他们的开场舞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哈利虽然有些紧张,但舞步还算标准,他的目光几乎无法从尤拉脸上移开。尤拉则跳得从容优雅,仿佛天生就属于这样的舞台。紫罗兰的裙摆随着旋转荡漾开星海般的碎钻光芒,与哈利深色的礼服形成鲜明对比,却又奇异地和谐。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哈利恋恋不舍地松开手,尤拉则被早已等候在一旁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含笑接了过去。
“我亲爱的尤拉,”邓布利多牵起女儿的手,半月形眼镜后的湛蓝眼眸里满是温柔与毫不掩饰的骄傲,他细细端详着女儿肖似自己年轻时的精致眉眼,又看到她身上属于盖勒特的那份独特气质与华贵装扮,声音里充满了感慨,“你长大了。”
他们在舒缓的音乐中起舞,邓布利多的步伐沉稳而充满长辈的慈爱。他望着尤拉,目光柔和,仿佛透过她,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也看到了盖勒特留下的印记,更看到了这个由他们血脉共同创造的、如此优秀而独特的未来。
“爸爸。”尤拉轻声唤道,异色眼眸里也难得流露出属于女儿的柔软。
邓布利多笑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一切尽在不言中。他家有女初长成,这份骄傲与欣慰,胜过世间任何赞誉。
舞会继续进行,而尤拉·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在今夜留下的惊艳身影,以及她与哈利·波特、阿不思·邓布利多共舞的画面,注定将成为霍格沃茨历史上,关于这个不平凡年份的,又一抹浓墨重彩的记忆。
悠扬的音乐渐渐被抛在身后,礼堂内温暖喧嚣的空气也被夜晚微凉的清风取代。哈利觉得自己的心跳声比刚才的舞曲鼓点还要响。他小心翼翼地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尤拉裸露的肩头——紫罗兰长裙虽然华美,但冬夜的城堡外依旧有些寒意。
“谢谢。”尤拉没有拒绝,拢了拢带着哈利体温和淡淡青草气息的外套。
他们没有立刻回去,而是默契地走向城堡侧面那个被月光笼罩的、装饰着冰晶和小彩灯的喷泉花园。喷泉的水声潺潺,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掩盖了哈利过于急促的呼吸和擂鼓般的心跳。
冰凉的石径上,两人的影子被月光拉长。哈利几次欲言又止,手心沁出了一层薄汗。终于,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伸出手,轻轻、却坚定地握住了尤拉微凉的手。
尤拉的手指在他掌心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抽回。她偏过头,异色的眼眸在月光下如同流转的宝石,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等待什么。
哈利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对着她。喷泉氤氲的水汽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光晕,笼罩在尤拉身上,让她看起来更加不真实,如同月下的精灵,或者……他心中高不可攀的女王。他的紧张几乎达到了顶点,喉咙发干,但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却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毫不退缩的真诚和炽热的情感。
“尤拉……”他的声音有些低哑,却异常清晰。他空着的那只手颤抖着伸进礼服长袍内侧的口袋,掏出了一个天鹅绒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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