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茫雪原,夜色如墨,除了呜咽的风,天地间再无其他声响。
可就在这片死寂里,突袭军的锐士们,借着夜色的掩护,分成五路,朝着预定位置潜行。
在他们身上,白色的防寒作战服与雪原融为一体。
本该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
但透过夜视仪,在锐士们的视野中,万物散发着幽幽的绿光,将前路映照得纤毫毕现。
雪地靴踩在雪地里,发出极轻微的咯吱声。
突袭军的行动没受到任何影响。
不到一个小时,三路佯攻队率先抵达驻牧点外围,借着雪堆与灌丛悄然隐蔽,黑洞洞的机枪口对准了出入口。
几分钟后,十个重机枪组也攀上了北侧山口的高地。
射手快速调整射界,十挺重机枪呈品字形排布,在山口形成了好几道的交叉火力配置。
将匈奴人的退路封死。
差不多同一时间,景锐带着五百人的伏击队,也已经埋伏在了主营通往各个驻牧点的必经之路上。
这是一道狭长的河谷,两侧是覆雪的土坡,正是打伏击的绝佳地形。
八挺重机枪被架在制高点,步枪手则分散隐蔽在土坡与谷地里。
所有人都子弹上膛,只等猎物入瓮。
“护军,佯攻队已就位。”
“山口堵截组已就位。”
“伏击队已就位,无任何异常。”
韩信的步话机里,传来各队的汇报。
他最后看了一眼无人机回传的实时画面。
四个营地里,匈奴人依旧毫无察觉,主营的中央大帐里灯火通明,隐约还能看到人影晃动,显然是在饮酒作乐。
韩信深吸一口气,按下步话机的通话键:“我命令,佯攻队,开火!”
话音刚落,枪声炸响,撕破了草原的宁静。
“哒哒哒!”
首先开火的,是东侧驻牧点,四挺轻机枪发出了咆哮。
每个射手只激发了两次点射,二十四颗弹头以每秒800米的速度离开了枪口。
几个缩在岗棚里烤火的匈奴哨兵,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就被无形的力道击中,栽倒在地上。
紧接着,西侧、南侧两个驻牧点也同时响起了枪声。
第一时间消灭哨兵,然后以机枪封锁出入口。
步枪手则精准点射那些冲出毡帐的匈奴人。
匈奴人彻底炸了锅。
隆冬深夜,突如其来的惊雷炸响如同天罚,炸得他们晕头转向。
绝大多数人还在暖烘烘的被窝里,听到动静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抓着弯刀弓箭就往外冲。
可刚冲出毡帐,就被看不见的力道掀翻在地,鲜血瞬间从胸口喷涌而出。
“是天雷!是天雷降下来了!”
“快!抄家伙!守住毡帐!”
“出口被封死了!冲不出去!一出去就被天雷击碎了!”
喊叫声、哭嚎声、弓箭拉弦声混杂在一起。
可任凭他们如何嘶吼冲锋,都冲不破那片被子弹覆盖的死亡区域。
哪怕是冲得最远的匈奴勇士,也不过能跑出一半的距离。
在营地中间就被击倒,温热的鲜血喷溅在雪地上,将积雪融化,又在低温下快速凝固。
黑暗中,没人能看攻击从哪里来。
只有零星闪烁的火光,像是雷暴里的闪电,那看不见的夺命之力从四面八方袭来。
任凭他们弯弓搭箭,也只能对着黑暗盲目射击。
无论射程还是准确度,这些箭矢都不能对突袭军造成任何威胁。
这也太容易了吧!
不止一个突袭军战士掠过这个想法。
三个方向的队长都产生了干脆直接冲进去大开杀戒的渴望。
当然,这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韩护军的军纪可不是闹着玩的。
......
匈奴主营地,中央大帐。
牛油火把将帐内照得亮如白昼,烤得焦香流油的整羊架在火盆上,油脂滴进炭火里滋啦作响。
白羊王斜倚在铺着黑狼皮的王座上,赤着的胸膛布满纵横的旧疤,手里攥着沉甸甸的银酒碗。
他看着帐中央翩翩起舞的奴隶女子放声大笑,仰头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帐内坐满了白羊部落的贵族与千夫长,个个喝得面红耳赤,怀里搂着侍女,划拳劝酒的喧闹声,几乎要盖过帐外呼啸的风雪。
第一声枪响顺着风雪钻进帐帘。
很轻,很远,就像马儿打了个响鼻。
帐内的喧闹顿了一瞬,几个半醉的千夫长抬了抬头,嗤笑一声只当是亲兵失手弄炸了篝火,又低头继续灌酒。
白羊王皱了皱眉刚要骂一句不懂规矩,第二阵密集的爆响就接连炸响,隔着厚厚的毡帐,闷闷地传了进来,隐约还夹杂着模糊的惨叫。
这一下,整个大帐瞬间死寂。
舞女的动作僵在原地,侍女们缩起身子,刚才还哄笑的贵族们脸色骤沉,纷纷按住了腰间的弯刀。
“怎么回事?!”
白羊王一下子坐直身子,酒碗重重砸在案上,酒液溅了满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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