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长安路上,四轮马车内挤满了人。
除了袁绍、沮授和陪护的华佗之外,张先、董白也在里面。
里面瓶瓶罐罐的药味熏得人脑晕,吕嬛便自告奋勇担任车夫之职,甩起鞭子驾着马车拐上水泥道。
没了吕嬛这个调和剂,车内气氛立马变得怪异起来。
因为吕布也在这里,大马金刀地坐着,占了一大票地方。
回家嘛,岂能落下他?
等他挤上马车之后才发现,袁本初也在。
这下可好,两大诸侯四目互瞪,许久都没有说话,连句打招呼的客套话都挤不出来。
为了不让自家主公脸色太过难看,沮授决定调和一下气氛,只听他咳嗽一声,小心翼翼地问道:“温侯...吃饭了吗?”
这平平无奇的开场白,让吕布不由翻白眼:“公与有此一问,莫不是想请客?”
沮授:这厮故意的吧,客套话都听不出来?
但人到中年,该圆就圆,沮授赔笑道:“若是温侯去了冀州,授自当虚席以待。”
“哼!”吕布移走目光,不屑道:“就不怕本将军...狼子野心,赖在你家不走了?”
此话,乃是吕布当初落魄冀州之时,沮授劝袁绍做掉吕布的话。
“这...”这让人如何搭话嘛!
沮授见吕布唇枪舌剑,每句话都若有所指,不免懊恼——不会聊天就走开,赖在车里委实煞风景。
可这车是吕氏的,就连挂在车上的旗帜,也是绣着金黄色‘吕’字的锦缎布料,足见主人身份之豪横。
沮授还是咽下了这口气,不为其他,只因自家主公也在这里。
吕布若有火气,就冲着自己撒就好,可别再让主公大起肝火了,会要命的。
想到这,沮授耐着性子说道:“太行山下的剿匪佣金,定会十倍奉还,还请温侯莫要担心,只需耐心等待,不出旬月,便有黄金奉上。”
说到还钱,吕布总算稍稍宽心,再提到‘十倍奉还’,他不由露出笑脸。
这就对了!
早说出来嘛,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欠钱不还的大爷又如何,用鞭子抽一顿不就老实了?
讨薪成功的吕布顿时心情大好,终于舍得离开座位:“你们且坐,本将军出去驾车。”
说完,看也不看袁绍,便扶着车壁上的扶手钻出车外。
刚掀开帷帐就涌进一股寒风,让吕布不由一激灵。
他一屁股坐在吕嬛身边:“玲绮,外面风大,不若进去避避风。”
吕布接过鞭子,指了指车门:“听你母亲说...脸部皮肤经常吹风容易干燥开裂,你可别让未来的夫婿给嫌弃了。”
“我的夫婿还不知在哪里猫着,倒是父亲...”吕嬛扭头望着路边的苍茫白雪,呼出一口白烟:
“你和小妈什么时候可以复合?”
吕布挥鞭甩在路上‘啪’的一声响,让跑偏的马儿纠正方向,随后不满道:“说你的终身大事呢,为何又转到她身上去了?”
“若是不喜,何不放手?”吕嬛叹息道:“女子的大好年华,也就这几年。花开堪折枝,你若不折,就别挡着别人。”
这文绉绉的话,吕布却是听明白了,不由咧嘴一笑:“玲绮先莫责怪,我从不拦她嫁人,是她自己嫁不出去罢了。”
嫁不出去?堂堂四大美女之一竟会嫁不出去?吕嬛不由扭头看向一脸坏笑的父亲:
“我分明见到你们经常私下往来,可别跟我说...她也喜欢上盗墓了?你们这是合伙赚外快。”
“她若是喜欢盗墓,为父也不至于如此苦恼。”吕布摇了摇头:
“她组建了一个什么...‘考古班’,又充当...班主任。女儿且听这名头,但凡带着‘主’字,那就是个管事的,每天都盯着我不放,好像地里躺着的历代帝王都是他家祖宗似的,护得紧紧的,令为父手中养着的卸岭军团都改行当工兵了,你说气人不气人?”
吕嬛‘噗呲’一笑。
气人?那断然不可能!
父亲这跳脱性格,正需要一个管事的过来压阵。
母亲自然不行,若是分给她一根铲子,她能跟随父亲把历代皇帝的坟墓给刨了,不带犹豫的那种。
唯有小妈,才是唯一可以压制这天下第一猛将之人...
正说话间,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我也想透透气,玲绮何不进去歇一歇?”
吕嬛回头一看你,正是袁绍出来,不免关切地问道:“你一个病人,如何能吹风?可别让本都督的投资打水漂了!”
听到这,袁绍不由笑出声来。
他自然知道吕嬛话中之意,便开口解释道:
“不会,我请示过华先生了,他给了我...一炷香的望风时间。”
“那...好吧。”
吕嬛正要起身,吕布招呼道:“等为父停好车再进去,可别摔到了。”
马车徐徐停下,等两人交换好位置,吕布又‘嚯’的一声甩起鞭子,让马车继续前行。
道路上其实挺多行人与车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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