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重云魔尊毫不在意地一甩袖子,带起一片更大的尘土,大步流星地也朝着南宫府邸的方向追去,嘴里嘟囔着,
“得去跟凝儿解释清楚,都是冥老鬼的错!” 他带起的风将路边一堆堆好的玉符吹得七零八落。
影痕无声悬浮在原地片刻,四周死寂如同墓穴。良久,他才以一种极其缓慢又极其诡异的平移速度,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所过之处,路人只觉得脊椎骨发凉,纷纷避让不及。
只留下南宫家一群人在原地,风中凌乱。
南宫锦星扶额:“我怎么感觉…咱们南宫府邸的门槛儿,今天要遭大劫了?”
南宫锦凌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走…跟上。记住,多看,少说,不笑,不评。”
他抬头望了望被那几股恐怖气息搅得风云变幻的天穹,“十日…大比之前,这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不出南宫锦凌所料,接下来的十日,南宫家位于云澜仙城核心区域的这座恢弘府邸,成为了整个神域最“水深火热”又最让无数势力仰望猜疑的焦点。
云凝回到府中后,直接进了自己所居的“栖梧苑”。那道月白身影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融入庭院深处,随即院门紧闭。
不是简单的关闭,而是以无形的磅礴法则之力隔绝内外,形成一片独立的小天地。强如帝尊的神念探查触碰上去,亦如石沉大海,只能感受到一片沉寂的、拒绝一切打扰的冰海。
君墨寒自然守在苑门外。他没有进去打扰,甚至收束了自身逸散的所有威压,只留下最纯粹、最沉默的守护之姿。但那尊玄色身影站在栖梧苑门前,如同一道亘古的界碑,本身就是一个比任何阵法都恐怖千倍的警示。
重云追回来后,尝试了各种方法想突破进去“赔罪”或者“解释”。尝试用魔音灌耳,结果被君墨寒一个眼神冻结了声音一炷香;尝试用魔光传讯,讯息直接在靠近栖梧苑外围空间屏障时湮灭;甚至放低姿态隔着门说好话,苑内毫无回应。
他那股子焦躁和时不时的唉声叹气,混合着无法根除的尘土气息,让整个南宫府邸前院都笼罩在一股莫名的低气压下。
影痕则占据了府邸中一处偏僻的、据说早年曾埋过些古物的园林角落。他无声无息地盘膝悬浮在半空,周身死气沉沉,如同一尊坐化的古老尸骸。
他倒是不曾主动去打扰云凝,只是那弥漫开的死气领域,让方圆百丈内的花木尽数枯萎凋零,几只误入的灵鸟更是瞬间失去了生命气息,直挺挺地坠落在地。府中的仆役侍从们纷纷绕路,将其所在地视为禁区。
南宫家的核心成员们,这几日皆是步履沉重,面色凝重。既要应对府邸内外因三位帝尊存在而变得异常扭曲压抑的环境法则,又要费心安抚同样被这诡异气氛影响的本族子弟和外界的试探目光。每日清晨,都能看到家主南宫镇天与几位族老望向栖梧苑方向时那深深的叹息和无奈。
这十日,就在这种无声的对抗、压抑的守护和焦躁的等待中缓缓流逝。外界仙城的喧嚣与日俱增,神武场上各色光彩流转,来自诸天万界的顶尖天骄和势力代表陆续抵达,无数修士翘首以盼千年盛事开启。而这沸腾喧嚣的中心,南宫府邸内,却是一片外人难以想象的“静水深流”般的暗涌。
直到,第十日的破晓钟声,骤然敲响!
“咚——!!!”
沉重、恢弘、仿佛自远古时空深处传来的钟声,瞬间传遍了庞大无比的云澜仙城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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