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老迈昏聩,早该告老还乡了,今朝得砚堂点破辽东战局,方大彻大悟,此战打不得啊!”
邬贻芬和宋墨跪在御书房前,鹅毛大雪落在两人身上,积了一层才被召入。
台阶已经搭好,所有人都要下。
皇帝不想打仗,皇后要护住外甥,邬阁老要护住孙子,窦世枢要进内阁,长公主要给义女找个好归宿……
“陛下有旨!”
宋墨带着手令赶往刑场,将顾玉和邬善从刀口救下。
“圣上口谕!”
“私会之事既无逾矩,又无背亲,并无大过,贬为国子监丞,且邬善、窦绮二人两情相悦,自当赐婚,三日后成婚。”
“云阳伯顾玉,出于挚友之情,担忧之切,禁足半年思过。”
“就此结案!”
三日成婚,是窦世枢求的。
他即将出使力真,短则两月,长则半年,甚至可能……回不来,届时…这婚事恐生变故。
邬贻芬怎么也没想到,昔日朝敌,如今还能同座高堂,成了亲家。
他邬家,他这纯朴的孙子,要被窦家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却还在傻乐啊!
好在陛下恩典,让邬贻芬辞官后,在京城养老,颐养天年,论到底,还是默许他在朝外帮衬邬善的意思。
短短三日,婚事仓促。
窦世枢早年丧妻,便请来长公主,坐在母亲的位置,送她出嫁。
喜轿抬入邬府,跨了火盆拜天地。
“掀盖头!掀盖头!”
众人纷纷起哄,邬善拿着秤杆却犹豫了。
她真的愿意嫁给他吗?
喜婆催促,“新郎官在等什么呢?吉时快要过了,可得把喜气抓住才行啊。”
“德真”,宋墨走上前,将手按在他肩头耳语,“陛下赐婚前,五小姐去见过长公主。”
聪明人自能体会其中深意。
眼前的红色褪去,邬善小心将盖头揭下,生怕将她的发髻弄乱。
见他像是看愣了,惑绮轻笑打趣,“我们第一次见,也是穿的红色。”
“我的心和那日一样乱。”
盖头被喜婆接过,披在床上,“新郎官啊,得坐在盖头上,日后事事压新娘一头,夫唱妇随。”
惑绮将目光落在盖头上,又看向邬善。
只见他将盖头拿起,叠好递给喜婆,“日后夫妻一体,夫人与我没有高低之分。”
见喜婆愣住,宋墨出声打圆场,“夫妻之间,互敬互爱才能长久,仪式继续吧。”
喝过合卺酒,又结发起誓,邬善就被拉出去宴请宾客了。
惑绮坐在床上等,四肢累得发麻,把凤冠拆了,叫寒露端了份吃食给她垫垫肚子。
夜都深了,哪怕有宋墨挡酒,邬善这般性子,压根推辞不动。
“他没事吧?这喝了多少啊!”
“大概五六杯吧,我也没想到德真酒量如此差,窦昭给他扎了一针催吐,等会儿厨房会送来醒酒汤,我也不方便多待,劳烦嫂嫂照顾了。”
他比邬善小,情同兄弟,这一声嫂嫂,当喊。
可若是日后她在邬家搅弄是非,他同样会翻脸不认人。
惑绮从他手里接过邬善,“我扶他去休息,放心吧。”
喜欢影视综:谈个恋爱吧!请大家收藏:(m.2yq.org)影视综:谈个恋爱吧!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