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走进院子,只见院落收拾得十分整洁,中间是一块青石板铺成的空地,两旁种着几株桂花树,虽然不是开花的季节,但枝叶繁茂。正房是一栋两层的小楼,木质结构,雕花的窗棂透着古朴的韵味,一看就不是普通渔民的住所。
“多谢姑娘收留。”陈生对着女子抱了抱拳,目光审视地看着她,“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女子转身看向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这笑容如同雾气中的一缕阳光,瞬间驱散了几分清冷:“我叫沈若梦。”她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座湖心洲,是我家的祖产。”
沈若梦?陈生心中一动,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他看着沈若梦那双清澈的眼睛,总觉得这个女子身上藏着许多秘密。
“沈姑娘,多谢你仗义相助。”苏瑶走上前,对着沈若梦笑了笑,“我们贸然前来,多有打扰,还请见谅。”
“无妨。”沈若梦摆了摆手,目光落在苏瑶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苏小姐气质不凡,想必也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阿福带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者走了进来。老者须发皆白,眼神却十分清亮,身上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张大夫,麻烦你了。”沈若梦对着老者说道。
张大夫点了点头,没有多言,径直走到阿青面前,蹲下身,仔细检查起她的伤口。他先是用手按压了一下伤口周围,阿青疼得浑身一颤,却咬牙没有出声。张大夫又从药箱里拿出一个放大镜,借着灯光仔细观察着创口,眉头越皱越紧。
“怎么样,张大夫?”苏瑶焦急地问道。
张大夫放下放大镜,站起身,对着众人摇了摇头:“子弹嵌入太深,而且已经化脓,必须立刻取出子弹,否则毒素扩散,这条胳膊就保不住了。”他顿了顿,又说道,“而且她体内有炎症,发着高烧,手术风险很大,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众人闻言,脸色都沉了下来。阿青虽然身份可疑,但毕竟是同伴,若是就这么没了性命,众人心中都有些不忍。
“张大夫,麻烦你尽力救治,无论需要什么,我们都能想办法。”陈生说道。
张大夫点了点头:“我会尽力,但我这里缺少麻醉药,只能用烈酒消毒,姑娘可能要受点罪。”
阿青这时突然开口,声音虽然微弱,却十分坚定:“我能忍,张大夫,你动手吧。”
沈若梦转身走进屋里,片刻后拿着一瓶烈酒和一些干净的布条走了出来:“张大夫,这些应该能用得上。”
张大夫接过烈酒,倒在一个瓷碗里,又从药箱里拿出手术刀、镊子等工具,用烈酒仔细消毒。“姑娘,准备好了吗?”他问道。
阿青闭上眼,点了点头。苏瑶连忙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别怕,我陪着你。”
阿青睁开眼,看着苏瑶关切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又闭上了眼睛。张大夫不再犹豫,拿起手术刀,对准阿青的伤口划了下去。
“唔!”阿青疼得浑身绷紧,额头的冷汗瞬间涌了出来,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苏瑶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中一阵心疼,紧紧握着她的手,轻声安慰道:“忍一忍,马上就好了,忍一忍……”
陈生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怀疑却没有减少。阿青的表现太过坚强,寻常女子受此剧痛,早已痛呼出声,而她却只是隐忍,这种意志力,不像是一个普通的渔家姑娘该有的。而且,他总觉得阿青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沈若梦,两人之间似乎有着某种隐秘的联系。
沈若梦站在角落里,安静地看着手术过程,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陈生注意到,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披风的一角,似乎也在为阿青担心。这个细节让陈生更加疑惑,沈若梦为什么会对一个陌生的受伤女子如此关心?
半个时辰后,张大夫终于将子弹取了出来,用布条仔细包扎好伤口,又开了一副草药:“这药每天煎服两次,伤口每天换一次药。如果三天后高烧能退,就没什么大碍了;若是退不了,你们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众人连忙向张大夫道谢,阿福送张大夫离开后,沈若梦让人端来几碗热粥:“你们一路奔波,想必也饿了,先喝点热粥垫垫肚子。”
众人确实饿坏了,接过热粥,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苏瑶舀了一勺粥,吹凉后喂给阿青,阿青虚弱地吃了几口,便摇了摇头,说自己累了,想休息。
沈若梦让人将阿青扶到西厢房休息,然后对陈生等人说道:“你们也累了,早些休息吧。岛上夜里不太平,尽量不要出门。”
众人谢过沈若梦,各自回房休息。陈生和赵刚住一间房,苏瑶和林晚秋住另一间房。
回到房间,赵刚一屁股坐在床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这沈姑娘可真是个好人,不仅收留我们,还帮我们请大夫,长得又漂亮,性子又好,简直是仙女下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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