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队长办公室里,夜月对着休和佛尔思,抛出了那场“戏”的核心方案——“以官方身份,严厉打击‘愚者’教会。”
当这句话从夜月嘴里平静地说出来时,正在喝咖啡的休差点呛到,连佛尔思都从她那本《东拜朗民俗异闻录》后面抬起了头,脸上写满“老板你终于疯了?”的震惊。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夜月揉了揉太阳穴,感觉自己这个队长越来越像幼儿园园长,需要时刻向队员们解释一些听起来很疯的操作,“这是策略。保护性的‘打击’。”
他花了十分钟,向两位核心队员解释了他的计划核心:安提哥努斯遗物和黄昏圣徽的线索正在汇聚,某些势力(很可能是心理炼金会或极光会残余)可能正在霍纳奇斯山脉方向搞事。这种时候,作为与“愚者”有过“公开矛盾”(红蔷薇岛)的值夜者新星,他必须表现出对“愚者”及其相关一切的“持续高压态度”,才能最大程度地把自己从“愚者盟友”的嫌疑名单上摘干净,避免成为某些人试探“愚者”状态的靶子,同时也能麻痹其他正神教会。
“所以,我们要抓几个人,”夜月总结,“声势要大,流程要走,证据……最后要‘不足’。抓的是那些边缘的、甚至可能自己都不算虔诚的‘外围外围’成员,确保他们不会真的受到伤害,还能白赚一笔‘精神损失费’。这叫‘自导自演一场危机公关兼战略欺诈’。”
休消化了几秒,表情严肃起来:“明白了,队长。需要我带队突击吗?”
佛尔思举手:“我能负责写行动报告吗?保证写得惊心动魄、正义凛然,还能恰到好处地留下几个‘逻辑上说得通但实际经不起深究’的小漏洞!”
【深渊之力】在夜月脑子里欢呼:“演戏!本尊喜欢!要演得夸张!要带特效!本尊申请负责给抓捕现场加硫磺味音效和地狱火焰背景光(虚拟版)!”
【邪神污染】开始计算:“…@#¥%… 行动成功关键点:目标筛选精确度、表演逼真度、教会内部观察者反应预测…#¥%… 建议启动‘四途径联合演艺模式’…”
【欲望使徒】传来期待的波动:“在众目睽睽下表演‘正义的愤怒’……还要让被‘打击’对象心领神会……这情绪操控的精度要求,令人兴奋。”
【看门人】的亡灵选角导演已经拿出小本本:“老板,我们从监控名单里挑了三个最合适的‘演员’:一个是总在码头区用‘愚者’名号骗酒喝的流浪汉,一个是偷偷贩卖自制‘灰雾护身符’(其实是染色的鹅卵石)的杂货铺老板,还有一个是喜欢在酒吧吹嘘自己见过‘愚者神使’的退休水手……演技浮夸,背景干净,吓一吓正好。”
夜月拍板:“就他们了。行动代号——‘净灰行动’。休,你带一队人,负责码头区和酒吧,动作要帅,动静要大。佛尔思,你负责同步撰写新闻简报初稿,重点渲染我方的‘警惕’与‘果断’。我来搞定‘证据不足’的后续和……给这场戏加点‘特效’。”
两天后的傍晚,码头区,“黑靴子”巷附近(巧了)。
休带着五名全副武装的值夜者队员,以标准的战术队形突然出现,包围了那个正在用“愚者赐福过的海水”骗老水手买醉的流浪汉。休表情冷峻,声音通过【守护者】途径粗浅应用(夜月临时教的扩音小技巧)清晰地传开:“以女神的名义!你涉嫌传播非法信仰,危害公共秩序,跟我们走一趟!”
流浪汉吓得酒醒了大半,正要按“剧本”哭喊挣扎,忽然感觉周围光线一亮——夜月不知何时已出现在现场外围,他单手握拳举至胸前,一道柔和的晨曦光柱从天而降(【守护者】能力+【海洋歌者】对水汽折射的微调),将他衬托得如同降临凡间的裁决者,威严无比。
“配合调查,如实交代,可获宽大。”夜月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沉重的压力感,完美符合“黄昏巨人途径半神队长”的人设。那纯净的黄昏巨人灵性毫不掩饰地扩散开,让周围看热闹的码头工人都感到一阵心悸和……安心?
流浪汉的演技被这突如其来的“神圣光影特效”吓得有点走样,哭嚎得更真情实感了:“我交代!我什么都交代!那海水就是普通海水加点盐!‘愚者’尊名是我从南大陆水手那听来的!饶命啊大人!”
抓捕过程顺利得近乎滑稽。休利落地给流浪汉铐上镣铐(特制,可轻松挣脱),押上马车。整个过程中,夜月都维持着那副“威严守护者”的姿态,确保至少有几十个目击者,以及远处可能存在的、其他教会眼线的窥探,都看到了值夜者对“愚者”的“零容忍”。
【守护者】消化度+1.3%(当前约48.3%):在公众面前成功扮演“信仰秩序铁面扞卫者”角色,并通过光影效果强化权威形象,实践“官方威严人形立牌”与“战略性表态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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