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百叶窗在茶几上投下斜斜的金棱,林川捏着手机的指节在屏幕边缘敲了两下。
阿强发来的监控截图里,宋雨桐蜷在湖边公园的长椅上,浅粉色连衣裙被晨露洇湿了裙角,手里那张泛黄照片在镜头里泛着模糊的白——是张全家福,三个模糊的人影。
“李姐?”他抬头喊了声,厨房传来咖啡机的嗡鸣。
穿米色职业装的女人端着马克杯进来,发梢还沾着刚吹干的碎发:“宋家那边查了,宋小姐上周退掉了私立医院的心理治疗,只留了张医生的儿童剧项目。”她把平板推过去,屏幕上是课程表,“张医生那个团队专门给创伤儿童排剧,她最近每天去剧场排《丑小鸭》,演鸭妈妈。”
林川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宋雨桐低垂的眼尾处,他的拇指不自觉地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仿佛能感受到那细腻的触感。
“她不去治‘恋爱脑’了?改演话剧了?”林川的嘴角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戏谑。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在他的掌心中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着小美的来电。林川毫不犹豫地划开免提,将手机放在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微的抽鼻子声,听起来小美似乎刚刚睡醒。
“林川哥……雨桐昨晚喝了半瓶红酒,抱着我哭着说‘我以前以为爱是占有,现在才知道,是放手’。”小美的声音有些沙哑,还带着些许哭腔。
林川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顿,他的指腹下意识地蹭过屏幕上宋雨桐的照片。照片中的宋雨桐,睫毛上沾着水珠,宛如一只被雨水淋湿的蝴蝶,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谢了。”林川的声音平静而低沉,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他随手将外套往肩上一甩,然后将钥匙串在指间转了个圈,发出清脆的声响。
宋家老宅的雕花铁门在晨雾里泛着青灰,保安刚要拦人,林川从外套内袋摸出张皱巴巴的代驾单,指尖点着备注栏:“客户备注‘送宋小姐回家’,虽然她没下单,但我得履约。”
保安低头看了眼单子,又抬头打量他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这单子...是去年的?”
“代驾讲的是情义,不分新旧。”林川拍了拍对方肩膀,往院内走时闻到桂花香,才想起宋家后院长着棵老桂树。
小美像一阵风一样从廊下飞奔而来,她的白球鞋上沾满了泥点,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追逐。她紧紧地拽住林川的袖子,压低声音说道:“她最近对‘过去’特别敏感,尤其是关于她妈妈的事情。”小美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似乎回想起了什么让她不寒而栗的事情。
接着,小美告诉林川昨晚发生的一件事。她说宋雨桐在收拾书房的时候,不小心把她妈妈送的珍珠项链给摔坏了。令人惊讶的是,宋雨桐竟然对着那串破碎的项链说道:“假的,全是假的!”
林川听完小美的讲述,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了解了情况。然后,他顺着记忆中的路线,朝着后院走去。那里有一间废弃的儿童房,木门上挂着一把铜锁,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
林川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回形针,熟练地将其弯成一个小钩子。他用这个简易的工具,三两下就挑开了铜锁。随着一声“吱呀”的响声,木门缓缓地打开了,一股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阳光透过门缝洒在地上,灰尘在光线中飞舞,仿佛在诉说着这个房间曾经的故事。
走进房间,林川的目光被墙上的一幅蜡笔画吸引住了。那是宋雨桐小学时画的全家福,虽然笔触略显稚嫩,但却充满了童真和温暖。画上的爸爸系着一条歪歪扭扭的领带,妈妈的裙摆被画成了彩虹般的颜色,而站在中间的宋雨桐则踮起脚尖,手里举着一只可爱的布偶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就在林川凝视着这幅画的时候,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那声音中仿佛带着冰碴子,让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林川没回头,指尖轻轻碰了碰墙角那只破旧的布偶熊——缺了只耳朵的位置,针脚歪歪扭扭,是他十五岁那年蹲在医院走廊缝的,当时宋雨桐发着39度高烧,攥着熊哭说“耳朵掉了,小熊会疼”。
“这熊少了个耳朵,是不是你五岁那年发烧,我帮你缝过?”他转身,看见宋雨桐站在门口,粉色连衣裙换成了素白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眼尾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湿意。
“你记得?”她声音发颤,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林川笑了,从外套口袋摸出颗水果糖——和当年在医院给她的橘子味一样:“我记得你说‘川川,等我长大嫁给你’,我说‘那你得先学会不抢我零食’。”他把糖放在布偶熊脚边,“可你现在,连自己都不爱了。”
风像一个调皮的孩子,穿过廊柱间的缝隙,肆意地吹拂着她的裙摆,带起了她裙角的褶皱,仿佛在与她嬉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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