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屏风后，柳如烟用扇面挡住半张脸，故作镇静：“找人没问题，只是首都最近查得紧，价钱得商量之后再决定...”
她话锋一转，“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我需要大批的粮食，你能提供吗？”
柳如烟想到前段时间王狄流出手就上百斤粮食，关了一串珠子。
“就要粮食，其他不要？”王狄流轻挑了下眉毛和，从钟明那了解到首都粮价也很紧张。
虽然现在解决了肉的问题，可粮食一直是全城的硬伤。
他现在积分多很，随便换优质大米，白面，玉米面。
再说每天单单就野猪得杀几十头，每天都五六百宰杀币进账。
其他的更不用说了。
好在空间大，野猪吃好睡好，卖力繁殖。
“可以，不知你们需要多少？”王狄流收回思绪的问。
“从七月份到现在不曾下过雨，整个首都粮价疯涨.....”
柳如烟盯着王狄流的眼睛继续说：“有其他粮食自然好，我全都收下！”
王狄流端起茶杯，热气模糊了他的表情：“可以，我能弄大米，白面跟玉米面各五百斤吧！”
当话音落下，身旁的玲珑抬眼，对上柳如烟的目光，认为屏风后的女人不简单。
柳如烟笑得更欢了，收起扇子拍了拍手：“爽快！那就这么定了.....”
她看着王狄流起身，又补了句，“我希望能够长期合作。”
“长期合作就免了，我不经常在首都。你的条件我已经答应了，现在说说我的.... ”
王狄流立马变得严肃起来。
“请说！”柳如烟做了个手势。
王狄流不再拐弯抹角，“粮食的价格按照现在市场价定，而且我只需要钱。我手里有大量的银元，不知道你们吃的下吗？”
柳如烟眼眸泛起光亮，她就等王狄流开门见山。
“吃的下！”
她必须吃的下。
王狄流说：“那好，交易定在今晚深夜.....我会带上硬通货跟粮食来！”
走出黑漆木门时，阳光正好晃眼。玲珑低声道：“这女人不简单，眼神里藏着钩子。”
王狄流捏了捏手里的铜钱，铜钱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越不简单，越好打交道。”
他往胡同口走，“走，随便逛逛，看上喜欢的直接开口！”
同比同数，身后的黑漆木门缓缓关上，柳如烟站在保险柜前，指尖划过冰冷的柜面，嘴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
这个杨家的年轻人，比她想的更有意思。
“我们不查一下他到底充哪里弄来这么多粮食？”
“你个人想死别拉着潘家园其他弟兄，你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
他们都知道王狄流是杨家的人。
不是他们这种人敢招惹的。
陈家的事情他们已经听说过了。
柳如烟不会傻到纵容底下的人去犯傻。
离开潘家园鬼市。
王狄流带玲珑在首都城四处逛一下。
毕竟人家长这么大还没来过首都。
晨光刚漫过德胜门的箭楼时，王狄流和玲珑正走在胡同口买点吃的。
玲珑捏着刚买的糖耳朵，眼睛被远处的牌楼勾着，嘴角沾着点糖霜：“这楼比青平县的城门好看多了。”
王狄流笑了笑，刚要说话，前面突然传来一阵惊呼。
一个穿短褂的汉子攥着块蓝布手帕，从街角窜出来，身后跟着个哭嚎的妇人：“谁来帮帮我！那是给我男人住院的钱啊！”
玲珑的动作比话音还快，脚尖在墙根一点，人已像只轻燕掠出去，正好拦在汉子前头。
她手腕一翻，指尖扣向对方手腕——这是鹰爪功的起手式，又快又准。
那汉子没想到撞见个硬茬，踉跄着后退两步，眼看就要被擒，突然猛地拽过旁边卖糖葫芦的老汉，从怀里掏出把生锈的折叠刀，抵在老汉脖子上：“滚开！不然我捅死他！”
周围的路人吓得往后缩，妇人的哭声也顿住了，脸色煞白。
玲珑的脚步骤然停住，眼神沉了沉——她练的是硬桥硬马的功夫，最忌对手拿旁人当挡箭牌。
如果是以前毫无忌讳，可眼下在大庭广众之下。
身后的王狄流悄悄往旁边挪了半步，挡在玲珑身侧，声音放稳了些：“兄弟，钱你拿去，放了老爷子。”
他慢慢掏出钱包，抽出几张大团结，“这些够你再翻个倍，犯不着伤人。”
汉子的眼睛在钱上瞟了瞟，刀却握得更紧了：“少耍花样！让开条路，不然这老头就得给我垫背！”
他的手在抖，显然也是个没见过大阵仗的，只是被急火逼得没了退路。
玲珑的指尖在袖口下蜷了蜷，指节泛白。
她看见老汉的喉结在刀下滚了滚，额头上全是汗。
“好，我们让开。”
王狄流缓缓侧身，眼睛却没离开汉子的手腕——那手腕上有道新鲜的烫伤，像是刚从哪个作坊里跑出来的。
“你往南走，第三个路口你可以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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