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向时空锚点激活后的第七天,梁山的晨雾还未散尽,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就像利箭般划破山谷。西西抱着监测仪狂奔,帆布包在身后甩得翻飞,冲进聚义厅时,脸色白得像纸:“吴军师!归乡时空的能量波形崩了!地脉能量每分钟都在降,双向锚点要断了!”
吴用刚在《梁山纪事》上记下“锚点稳定第七日”,应急通讯器就发出刺啦的电流声,张大叔嘶哑的声音从里面挤出来:“吴军师……归乡的田埂裂了半尺宽,刚浇的水全渗下去了!能量光带淡得快要看不见,孩子们都吓哭了……”
“赵工程师在哪?”林冲“噌”地站起身,腰间的短刀撞得甲片轻响,他几步跨到监测仪前,盯着屏幕上陡降的绿线,指节捏得发白,“是不是锚点的能量没供上?”
“赵工在实验室熬了两夜,刚算出结果!”西西调出归乡的实时画面——镜头里,村民们正用木板堵着土地裂缝,原本绿油油的庄稼蔫头耷脑,叶片上满是焦斑。“他说锚点靠两地能量平衡撑着,归乡地脉突然掉能量,是时空玉的能量耗干了!”
通讯器突然被抢过,赵工程师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是熬狠了:“激活锚点时,玉片能量全砸进去了,现在归乡地脉到了自然低谷,撑不住双向联结!唯一的办法是能量分流——要么抽梁山的能量过去,要么断锚点保梁山!”
“抽梁山的能量会怎样?”陈记者举着相机,镜头死死对着监测仪,他的额角渗着汗,“能不能两边都保?”他刚拍完好几天归乡丰收的画面,实在不忍心看那片土地毁于一旦。
“抽能量有三成概率引发梁山时空扭曲,断锚点归乡地脉就彻底枯了。”赵工程师的声音沉得像铅,“还有个法子,但要有人死……哦不,是牺牲。”他顿了顿,“归乡地脉核心在聚义亭下,得有人带玉片守在那,用信念能量引地脉自愈——但人会和地脉绑死,再也回不来。”
聚义厅的空气瞬间冻住。连李逵都忘了咋咋呼呼,蹲在地上抠着地砖缝。所有人都懂,这不是简单的选A选B,是要有人用一辈子,换一片土地的活。
“我去!”通讯器里突然炸出张大叔的吼声,震得喇叭都嗡嗡响,“我是归乡村长,这担子该我挑!归乡是我们一锄头一锄头刨出来的家,我不能看着它没了!”
“爹!”他儿子的哭喊声紧跟着传来,“你走了就再也见不到娘和我了!我不让你去!”“张大叔,不能你一个人扛!”村民们七嘴八舌地劝,声音里全是急慌。
吴用抬手按住通讯器按钮,声音稳得像山:“赵工,守核心要多少人?”“最少三个!”赵工程师立刻回答,“核心有三个能量节点,得三人守成三角。而且必须是对归乡有感情的,信念能量才能共鸣——村民最合适。”
“我去!”角落里站起个佝偻的老人,是当年跟着张大叔逃荒的老周头,他手里还攥着开荒时用秃的锄头,“我无儿无女,留在归乡正好,还能陪我那死鬼老伴。”
“算我一个!”王婶抹了把围裙上的面,她的丈夫去年在归乡种麦时突发急病没了,坟就埋在聚义亭旁的槐树下,“我男人在这,我的家也在这,我不走。”
张大叔在通讯器里听得直掉眼泪,哽咽着喊:“好弟兄!好姊妹!有咱们三个,归乡丢不了!”“等等!”陈记者突然大喊,他举着相机翻出归乡的航拍视频,“信念能量是不是能靠集体传承?”
赵工程师沉默了两秒,突然爆发出欢呼:“对!我咋没想到!要是把梁山忠义、现代协作的精神灌进地脉,集体信念能顶三个人的力!再用镇山之物的能量加持,一个人就能守住核心!”
吴用眼睛一亮,立刻拍板:“我现在就复制镇山之物的能量!张大叔,你是归乡的主心骨,信念最硬,这个任务非你莫属。但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守,梁山所有人都是你的后盾!”
“我明白!”张大叔的声音透着铁一般的坚定,“就算一辈子留在那,能保住家,能让归乡和梁山连着,值了!”
传输点的铜片被激活,金色的能量流顺着通道涌去。吴用将忠义笔、禅意碗、定魂符按在铜片上,三件镇物的光芒交织成网,将梁山的忠义信念刻进时空玉碎片里。
陈记者抱着一摞照片跑过来,全是归乡村民劳作、孩子嬉闹的画面:“张大叔,想梁山了就看这个,这都是信念的念想!”林冲递过一把新磨的短刀,刀鞘上刻着“守义”二字:“这刀能护你周全,也记着梁山的情。”
西西塞过去个巴掌大的能量接收器:“这能视频通话,还能看能量数据,就算见不着面,我们天天都能说话!”张大叔的妻儿抱着他哭,他拍着儿子的背:“哭啥,爹又不是没了,就是换个地方守家。”
通道开启的瞬间,张大叔转身就走,脚步没半点犹豫。当他踏入归乡的那一刻,监测仪上的绿线突然稳住了。他走到聚义亭下,将玉片按进地脉核心,掌心瞬间泛起金光——那是信念与地脉共鸣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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