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现在非常危险。”苏晚看着两人,“周元在戒律堂的问询只是开始。他一定会动用各种手段,逼你们露出破绽,或者直接将你们除掉。柳元青的维护或许能暂时抵挡明面上的压力,但暗地里的手段防不胜防。”
叶璃冷笑:“他想要我的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林修没有慌乱,大脑飞速运转,将目前的局势、手中的筹码、潜在的盟友一一摆上脑海中的天平。
敌强我弱,硬拼是死路一条。必须借力打力,利用矛盾,制造混乱,在夹缝中求得生机,并寻找一击必杀的机会。
“苏捕头,”林修忽然开口,目光灼灼,“你刚才说,朝中有人阻挠调查,理由是‘缺乏确凿证据’?”
“是。”苏晚点头,“他们咬死这一点,没有铁证,就无法对周元这个级别的实权长老采取任何官方行动,甚至难以施加足够压力。”
“那么,如果我们能提供足够分量的‘证据’呢?”林修缓缓道,“不是影七那种可能被抵赖的口供,也不是枯骨林那已经被毁掉的血池残迹,而是能够直接指向周元,甚至可能牵扯出更大人物的、无法辩驳的实证?”
苏晚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谈何容易?周元行事周密,岂会轻易留下把柄?更何况,他背后可能还有”。
“他背后的人,或许才是突破口。”林修打断她,思路越来越清晰,“周元与血魔殿勾结,谋害同门,炼制血池,这些罪恶的源头是什么?是利益?是权力?还是为了满足那位可能隐藏在更深处的‘老祖’的某种需求?”
叶璃猛地抬头,看向林修:“你是说从老祖的需求反向追查?”
“不错。”林修点头,“老祖周玄,寿元将尽,寻求突破或延寿。血池炼制的‘血精魄’,叶璃师姐的‘天工血’,这些很可能都是他计划的一部分。周元作为执行者,必然要与老祖保持某种联系,或者定期输送‘成果’。这条线,或许比直接调查周元本人更容易找到破绽。”
苏晚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监视周元,寻找他向老祖输送‘成果’的渠道和证据?但老祖闭关的隐元峰观星台,戒备森严,且有强大阵法守护,如何监视?”
“我们不需要监视观星台。”林修摇头,“我们只需要监视周元,以及他可能的心腹。找到他们输送物品、传递信息的路径和交接点。只要抓住一次现行,拿到实物证据,或者截获关键信息,就是铁证!”
“这依然极难。”叶璃蹙眉,“周元自身就是金丹巅峰,身边还有血傀和影楼杀手,我们如何监视?”
“我们不行,但有人或许可以。”林修目光转向苏晚,“苏捕头,刑部暗查司虽然受损,但基础的监视和情报网络应该还在吧?能否调动部分可靠人手,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对周元及其几个核心心腹进行长期、隐蔽的监控?重点不是他们的日常行动,而是寻找他们身上可能存在的、与‘老祖’相关的特殊物品流动规律,或者异常的人员接触。”
苏晚沉吟片刻,缓缓点头:“暗查司在器宗外围布控已久,虽然核心据点被拔除,但一些更深、更散的暗桩应该还在。我师傅或许能调动一部分绝对可靠的力量,进行这种定向的、静默的监控。但这需要时间,也需要运气。”
“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但这也是目前唯一可能破局的方向。”林修道,“同时,我们也要做好两手准备。”
他看向叶璃:“叶师姐,你恢复得如何?能否开始尝试,用你的‘天工血’和上古炼器术,结合我们已有的材料,炼制一件能够在一定范围内,干扰或屏蔽血魂引追踪,甚至反向感应其他‘天工血’波动的特殊法器?”
叶璃眼中精光一闪:“你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血魔殿用血魂引追踪我,我们就制造一个‘诱饵’或‘干扰器’?”
“是保护,也是反击。”林修点头,“有了这样的东西,你的安全会更有保障,而且,或许能在关键时刻,误导对方,或者感应到其他被囚禁的叶家族人的位置。”
叶璃深吸一口气,仔细思考可行性:“理论上可以尝试。我家族传承中,确有关于‘血脉共鸣’与‘屏蔽’的炼器法门,但所需材料更加稀有,炼制难度也极高。而且,需要我以自身精血为引,风险不小。”
“材料我们可以慢慢搜集,或者想办法从某些渠道‘获取’。”林修意有所指,“至于风险,我们可以将炼制过程分割,在你状态最好的时候进行关键步骤。这件事不急,但可以作为我们下一步的重要目标。”
苏晚听着两人的谋划,心中暗自惊讶。林修此子,不仅胆大心细,更有一种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布局能力。在如此绝境下,他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迅速找到了看似渺茫却切实可行的反击方向。
“好!我会立刻联络师傅,尝试启动对周元的秘密监控。”苏晚下定决心,“你们这边,也务必小心。柳元青那边,或许可以适当加深联系,但也要警惕。此人立场不明,不可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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