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疑,归墟是宇宙的‘边界薄弱点’,通过那里可以与宇宙之外的‘某种存在’建立联系。但他不确定那存在是什么——是创造者?是观察者?还是……其他宇宙的残余?”
归一圣主开始在归墟中建立研究基地。他动用了归一宇宙的大量资源,在归墟深处构筑了“溯源台”——一个能够放大法则共鸣、探测维度边界的大型装置。
根据基地的工作日志(部分被万象尊者保留),归一圣主在溯源台上进行了上万次实验。实验数据显示,归墟深处确实存在稳定的“外部频率”,那个频率在缓慢变化,就像……心跳。
更诡异的是,外部频率与联盟内所有宇宙的“基础法则频率”都有微弱的关联。归一圣主绘制了一张频率关联图,发现所有宇宙的频率都像是某个“主频率”的变体或衍生。
他在私人笔记中写道:“如果所有宇宙都源于同一个‘母体’,那么我们的多样性不过是表象下的统一。但如果这个母体是……活着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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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坐标:六亿八千万年前】
归一圣主的研究进入了新阶段。
他发现,外部频率不是固定的,而是在“响应”联盟内部的变化。每当有重大技术突破、文明跃进、或者大规模的宇宙战争时,外部频率就会出现波动。
更惊人的是,波动的模式具有“智能特征”——不是机械的重复,而是有针对性的变化。就像观察者在记录实验数据,并根据数据调整观察参数。
归一圣主开始怀疑:联盟内的文明发展,可能一直在某个存在的“观察”之下。而这个存在,可能通过归墟这个窗口进行观察。
他在一次与万象尊者的密谈中说:“万象,如果我们的文明只是一场实验,你会怎么想?”
万象尊者回忆道:“我当时以为师兄是研究太久,产生了臆想。我说,即使真是实验,我们也有权利知道真相,有权利选择是否继续参与这个实验。”
“师兄笑了,他说:‘你说得对。但知道真相需要资格,承受真相需要力量。我还没找到安全接触真相的方法。’”
那段时间,归一圣主开始秘密收集联盟历史上所有“异常事件”的数据:一些文明突然的兴盛或衰败,一些技术的凭空出现或消失,一些修士在突破时看到的“异象”……
他建立了一个庞大的数据库,用复杂的算法分析这些事件之间的关联。分析结果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结论:联盟的历史发展,存在着某种“周期性”和“导向性”,就像……实验设计中的对照组和变量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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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坐标:六亿五千万年前】
这是归一圣主最后一次前往归墟的前夜。
他邀请太初和万象尊者到归一宇宙的核心圣地,进行了一次长达三天的密谈。密谈内容没有记录,但根据两位创始人事后的回忆,归一圣主透露了几个关键信息:
第一,他确认了“实验场”的存在。联盟所在的维度体系,确实是一个更大结构的“子集”。
第二,实验者的身份和目的仍然未知,但可以确定的是,实验者似乎希望看到文明的“自主发展”和“创造性突破”。
第三,归墟深处有一条“裂缝”,可以短暂地通往实验者所在的层面。但裂缝极不稳定,穿越风险极高。
第四,他决定亲自穿越裂缝,去“问个明白”。他说:“如果文明连知道真相的权利都没有,那所谓的自由和发展不过是自欺欺人。”
太初和万象都极力劝阻。太初认为,即使要接触实验者,也应该从长计议,建立足够的力量基础后再行动。万象则认为,应该先尝试间接沟通,而不是冒险穿越。
但归一圣主已经下定决心。
他在离开前留下了三段话,让两位师弟在他失踪后公开:
“第一,我们都不是完全‘真实’的,我们的宇宙有边界,边界之外还有更大的世界。”
“第二,有人在看着我们,观察我们的发展,记录我们的历史。”
“第三,我要去问个明白,问他们为什么要观察,问我们存在的意义,问……我们有没有选择的权利。”
说完这些,他独自前往归墟,再也没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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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坐标:六亿五千万年前至今】
归一圣主失踪后,联盟陷入了长达百万年的混乱和争论。
保守派(当时还未成形,但法严已经聚集了一批支持者)主张封锁所有相关信息,将归一圣主定性为“走火入魔”,他的研究是“危险的妄想”。他们认为,公开真相会导致文明崩溃,联盟解体。
改革派(以太初为首)主张有限度地公开信息,让联盟成员逐步接受真相,并寻找与实验者建立平等对话的途径。
两派激烈斗争,最终达成了妥协:在公开记录中,将归一圣主失踪定性为“探索归墟时遭遇意外”,他的实验场理论被列为“未经证实的猜想”,严禁公开传播。归墟禁地被永久封闭,未经最高议会批准不得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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