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极轻微的骨裂声,混杂着茶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寂静的厢房里炸开。剧痛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意识,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天旋地转,耳边六公子的狞笑声越来越远。她的视线渐渐模糊,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六公子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
意识彻底沉沦的前一秒,茶终于明白——
她招惹的,从来都不是什么风流公子。
而是一头,以虐杀为乐的凶兽。
黑暗,彻底吞噬了她。
茶是被一阵粗糙的触感惊醒的。
意识回笼的刹那,她只觉有什么滚烫又硌人的东西正压在自己身上,带着汗臭与劣质酒气的呼吸喷在脖颈间,黏腻得叫人作呕。她猛地睁眼,视线里是一片昏沉的顶篷,蛛网结了厚厚一层,尘土簌簌往下掉。下一秒,那只在她柔软上面胡乱摩挲的手,狠狠攥住了她的肩头。
“啊——!”
尖锐的尖叫冲破喉咙,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在逼仄的屋子里炸开。
哄笑声瞬间响了起来,此起彼伏,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哟,醒了?”
“还以为是个死人呢,叫得这么欢。”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被这声尖叫刺得皱眉,反手就甩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力道狠戾,打得茶的脸颊瞬间麻木,嘴角渗出血丝。
“叫什么叫!”男人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在她脸上,“不过是个玩物,还敢拿乔?”
茶被打得偏过头,这才看清了周遭的景象。
这是一间破败的土坯房,四面漏风,墙角堆着发霉的稻草,空气中弥漫着汗臭、酒气与说不清道不明的腥膻味。屋子里挤了七八个人,高矮胖瘦都有,一个个衣衫不整,眼神浑浊,正围着她,像看什么稀罕玩意儿似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
“还是醒了好啊。”一个满脸麻子的汉子靠在门框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语气龌龊,“不然跟搞尸体似的,多没劲。”
“啧,你也太重口味了。”旁边一个瘦得像竹竿的男人嗤笑一声,拿手肘撞了撞他,目光落在茶身上,像在打量一件货物,“这模样倒是周正,可惜啊,被六公子扔出来的,指不定烂成什么样了。”
他们的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剐着茶的皮肉,钻着她的骨头缝。
她想挣扎,却发现浑身软得像一摊泥,小腹与身下的剧痛一阵阵袭来,稍一用力,便疼得眼前发黑。手腕上的青紫还没褪,下巴处的指印清晰可见,那些屈辱的、撕心裂肺的画面翻涌上来,与眼前的狼狈重叠,让她几乎要呕出血来。
原来六公子说的“满足”,竟是把她扔到这等污秽之地,任人践踏。
她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渗进身下冰冷的稻草里。
意识在清醒与昏沉间反复拉扯,也不知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天。
一个平静的晌午,另一边,临街的小饭馆里。
白灵放下手中的粗瓷碗,碗底还剩小半碗温热的菌菇汤。窗外的日头正盛,将石板路晒得发白,街上人来人往,大多是扛着木料的熊兽人,或是挎着药篮的兔族姑娘,吆喝声与脚步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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