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走进房间,开始简单收拾自己的随身行李,并饶有兴致地参观起房间里的陈设和窗外的景色。
雪莉尔和女官站在门口,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过了一会儿,凌默看了看时间,对雪莉尔说:“我先洗漱一下,换身轻便的衣服。稍后你不是要带我出去走走吗?”
雪莉尔点点头。
凌默走进与卧室相连的宽敞浴室看了看,里面设施一应俱全,还有一个不小的按摩浴缸。
他转身出来,正准备询问毛巾等物,雪莉尔却先一步,用画板示意他,并看了一眼身后的年轻女官。
然后,她在那位女官瞬间变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的脸颊注视下,在画板上认真写下:
「按照我们雪山国接待最尊贵客人的传统礼仪,沐浴时,会安排专人侍奉,帮助清洁、舒缓疲劳。她……她们会协助您。」她指了指身后的女官,然后又快速补充,
「她们……很细心,但……也是第一次做这件事。请别见怪。」
写完,雪莉尔自己的耳朵也红透了,但她努力保持着圣女端庄的姿态,只是眼神有些飘忽,不敢直视凌默。
那两位被点名的年轻女官,此刻已经是面红如赤,连呼吸都有些紊乱了。
她们在凌默到来之前,就曾忐忑地听圣女提起过最高礼仪的安排,心中既有对这位传奇人物的好奇与隐隐期待,也有少女本能的羞怯和紧张。
可没想到,这“助浴”的安排,竟然这么快、这么直接地就摆到了台面上!
“助浴?”凌默微微扬眉,看着画板上的字,又看了看那两个头都快埋到胸口、脖颈都染上绯色的年轻女官,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似乎不仅仅是“帮忙搓背”那么简单。
这恐怕是雪山国某种非常古老、非常郑重,也……非常私密的待客之道。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因为“助浴”这两个字,骤然变得微妙、凝滞,又隐隐浮动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张力。
窗外的雪光映照进来,将雪莉尔微微泛红的侧脸、女官们羞窘无措的剪影、以及凌默略显错愕的表情,都勾勒得格外清晰。
两位女官穿着湖蓝色的传统侍女服,裙摆下,被浅色棉袜包裹的小腿并得笔直,脚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内扣。
雪莉尔月白色的长裙垂落,勾勒出纤细腰肢和刚刚开始发育的臀部曲线,白色短靴的靴尖无意识地在地毯上轻轻碾动。
凌默站在浴室门口,手里还拿着自己准备换的休闲衣物,一时有些语塞。
接受?似乎太过暧昧,也非他本意。
拒绝?又太矫情,辜负了对方一番盛情和遵循传统的诚意。
他看了一眼雪莉尔,少女清澈的灰眸中满是真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显然她是真心想用自己文化中最高的礼仪来款待他。
又瞥了一眼那两位几乎要把自己缩起来的女官,她们年轻姣好的面容上羞红未褪,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气氛,就在这安静而微妙的僵持中,缓缓流淌。
浴室内,按摩浴缸边缘的金属件反射着顶灯温暖的光。一切,都停在了“准备沐浴”的这个节点上。
凌默看着画板上“助浴”二字,又看看眼前三位脸颊绯红、眼神闪躲的雪山国女孩,心里倒是没什么旖旎念头。
他想得很简单:人家这是最高礼仪,就像某些地方接待贵客要跳迎宾舞、献哈达一样,是一种文化习俗。
自己一个大男人,还能怕这个?总不至于被偷拍下来发到网上。
不过,出于对文化差异的尊重和避免尴尬,他觉得还是有必要先确认一下“边界”。
他摸了摸下巴,目光扫过雪莉尔和两位女官,很坦然地开口问道:“那个……要穿衣服吗?”
话音刚落,
“唰!”
三位少女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原本的粉红迅速升级为熟透番茄般的酡红,尤其是耳朵,红得几乎透明。
雪莉尔手中的画板差点没拿稳,她猛地低下头,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两位年轻女官更是惊得肩膀一缩,头埋得更低,连呼吸都屏住了,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尖泛白。
凌默一看这反应,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可能问得太笼统,产生了歧义。
他赶紧清了清嗓子,试图解释得更清楚:“我的意思是,她们,”他指了指那两位女官,
“需要穿衣服吗?还是说……”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是在确认服务人员的着装规范。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然后,雪莉尔和两位女官同时抬起头,脸上是混杂着极度羞窘、恍然大悟以及一丝……哭笑不得的表情。
哪有人……这么问的啊!
问得如此直接,如此……令人措手不及!
但转念一想,凌默这么问,恰恰证明他内心坦荡,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遐想,纯粹是在确认礼仪流程。
这让她们在羞窘之余,反而松了一口气,甚至对凌默这种“直球式”的坦诚生出一丝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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