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每一个人都清楚地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被告的脸色变了。
方浩说：“他们才是真正的法官。你做的事，逃得过律法，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那人终于低下头。
法庭安静下来。
就在方浩准备收场时，天空忽然抖了一下。
不是风，不是雷，是空间本身在抽搐。
几道黑影从虚空中踏出，动作极快，直扑被告席。他们手里拿着漆黑的傀儡，看样子是想替身换人。
方浩早有准备。
他脚下一踩，触发了提前布下的机关。
地砖下的缚神藤猛地暴起，缠住其中三个黑影，藤身收紧，直接把傀儡绞成碎渣。
他同时举起鼎，喝了一声：“禁！”
签到获得的虚空禁锢术瞬间激活，鼎身嗡鸣，投射出一层看不见的屏障，封锁了所有空间跃迁路径。
剩下的黑影撞在屏障上，像是撞到了铁墙，身形一顿。
方浩盯着他们，“你们可以走暗道，可以耍花招，可以躲在背后操纵一切。但今天，谁也别想带走一个罪人。”
他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全场。
黑影挣扎了几下，最终化作烟雾消散。
只有一缕残息留在空中，发出嘶哑的声音：“……你们以为这是终结？这只是开始……”
方浩没理它。
他转头看向被锁住的被告们，“记住今天的判决。不为我，不为这个庭，为你们自己。”
他走下高台，鼎收回手中。
血衣尊者还在原地靠着柱子，看了他一眼，“你还真敢判。”
“不敢判，以后天天打架。”方浩耸肩，“系统出品，绝不坑爹。”
血衣尊者哼了一声，没再说话。
方浩站在原地，看着远方。
风吹过来，带起一点灰。
他忽然皱眉。
那灰落在手背上，有点沉，不像普通的尘土。
他低头看去。
灰粒在皮肤上微微蠕动，像是活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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