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他对剑齿虎说。
剑齿虎点头，退回警戒位。貔貅喘着粗气，把最后一股净化能量反哺给防护膜，然后趴下，不动了。
方浩拿出因果容器，把整场试炼数据封进去。
“谁想查，随时能看。”他说，“透明，才可信。”
他顿了顿，心中默念：“签到。”
【终焉观测站日常签到成功，获得「文明契约符种」】
他手中多了一枚淡金色的符种，表面流动着不同文明的文字与图腾。
他将符种投入试炼场核心。光柱冲天而起，试炼场固化，成为永久设施。
“谁碰得到，谁就能主导下一轮。”方浩说，“轮流来，谁也别想独占。”
众人观望，纷纷伸手。
大多触碰到就弹开。
只有一名曾激烈反对的老者，稳稳握住。
他手抖，眼红，一句话没说出来，眼泪先掉了。
“我族千年孤绝……”他哽咽，“原来缺的是一次低头。”
全场安静。
方浩看着倒计时——9:57:34。
跳了一下，变成9:57:33。
他没动。
剑齿虎耳朵一动，看向东方。那边的虚空震颤频率变了，不再是单一冲击，而是有节奏的脉动，像心跳。
貔貅突然抬起头，肚子又鼓起来，似乎吞进了什么不该吞的东西。
方浩把手放回鼎上。
“第三轮试炼准备。”他说，“这次，加个新规则。”
他还没说完，鼎身轻轻一震。
一道光从地底升起，照在试炼场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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