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刺客供认,” 魏忠贤压低声音,语气沉重。
“他是福王府的死士,此次行刺韩大人,是奉了福王朱常洵的命令!”
“福王说,韩大人参与清查藩王事宜,是陛下的爪牙,必须除之而后快,以此报复陛下追缴盐税之仇!”
朱由校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声喝道:“好一个朱常洵!朕一再容让,他竟如此嚣张跋扈,敢刺杀朝廷重臣!”
殿内大臣们无不震惊。
纷纷跪倒在地:“陛下息怒!”
“息怒?” 朱由校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
“他都敢动朕的臣子了,这是公然挑衅皇权!若不严惩,大明律法何在?朕的威严何在?”
魏忠贤适时抬头,眼中带着一丝 “迟疑”。
“皇爷,刺客虽供认是福王主使,但毕竟只有一面之词,若直接问罪福王,恐其他藩王心生不满,说陛下苛待宗室……”
“你想说什么?” 朱由校看向他。
“奴婢以为,” 魏忠贤躬身道。
“可先拿福王府承奉官留必祖问罪,就说他是行刺案的直接联络人,从他身上打开缺口,逐步坐实福王的罪名。”
“这样既不会打草惊蛇,也能让天下人看到陛下‘证据确凿’,并非随意加罪宗室。”
朱由校故作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就按你说的办!传朕旨意,命卢象升率军前往洛阳,捉拿福王府承奉官留必祖,押解回京审讯!”
“另外,将刺客供词和‘福’字玉佩公之于众,让天下人都知道朱常洵的恶行!”
“奴婢遵旨!” 魏忠贤躬身退下,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消息很快传遍朝野,尤其是扬州盐商圈子,更是掀起了轩然大波。
扬州城内,最大的盐商胡雪岩的府邸里,数十名盐商聚集一堂,神色惶恐。
“诸位,这下麻烦大了!福王竟敢刺杀朝廷重臣,这是要反啊!” 一名盐商脸色惨白,声音颤抖。
另一名盐商附和道:“是啊!陛下已经下旨捉拿福王府承奉官,摆明了是要清算福王!咱们之前和福王府有过盐务往来,会不会被牵连?”
“肯定会!” 胡雪岩皱紧眉头,沉声道。
“陛下正在推行盐政改革,恢复开中法,本就想削弱咱们盐商的利益,现在正好借福王的事,把咱们都打成‘福王同党’,一网打尽!”
“那怎么办?” 有人急声道。
“咱们的身家性命都系在盐务上,要是被牵连,轻则抄家,重则掉脑袋!”
“慌什么!” 胡雪岩深吸一口气。
“事到如今,只能先和福王府切割干净!把所有和福王府往来的账目、信件全部烧毁,再主动向朝廷表忠心,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众人纷纷点头,连忙起身返回各自府邸,销毁与福王府相关的证据。
一时间,扬州城内的盐商们人人自危,四处打探消息。
原本繁华的盐市变得一片萧条,人心惶惶。
负责监管盐务的官员将扬州盐商的恐慌情况上报给朱由校。
朱由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盐商与福王绑定极深,只有让他们恐慌,才能彻底切断福王的财源,为盐政改革扫清障碍。
洛阳福王府内,朱常洵正看着手中的急报,脸色铁青。
“捉拿留必祖?还把刺客供词公之于众?” 朱常洵猛地将急报摔在地上。
“朱由校这是铁了心要置本王于死地!”
留必祖吓得浑身发抖,跪倒在地。
“王爷,奴才冤枉啊!奴才根本不知道什么行刺案,是陛下故意栽赃陷害!”
“本王知道你冤枉!” 朱常洵怒吼道。
“朱由校就是想借你的头,一步步坐实本王的罪名!”
朱由崧匆匆走进大殿,脸色凝重。
“父王,扬州盐商那边已经乱了,他们都在销毁和咱们王府往来的证据,和咱们切割干净了!”
“什么?” 朱常洵瞳孔一缩,心中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
盐商是他重要的财源,现在盐商倒戈,他的财力瞬间被削弱大半。
叶初春也上前道:“王爷,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陛下步步紧逼,先是追讨盐税,再是栽赃行刺,下一步就是直接捉拿您了!”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起兵!现在洛阳城内还有咱们的王府护卫,再联络一些对朝廷不满的官员和乡绅,定能拉起一支队伍!”
“起兵?” 朱常洵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他知道,起兵就是谋反,一旦失败,就是满门抄斩的下场。
可不起兵,朱由校也绝不会放过他。
“父王,不能再犹豫了!” 朱由崧急声道。
“留必祖一旦被押解回京,肯定会被屈打成招,坐实您的罪名!到时候,咱们连起兵的机会都没有了!”
留必祖也哭喊道:“王爷,您快救救奴才!只要您起兵,奴才愿率领王府护卫,第一个冲锋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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