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房间里,目光凝视着窗外的天空,心中满是忐忑。
他担忧朱由校是否会接纳他。
他更害怕朱由校不会原谅他的 “从贼” 之罪。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只能赌一把,赌朱由校是一位以天下为重的明君。
徐州的加急奏折,如离弦之箭般疾驰三千里,直抵南京行宫乾清殿。
魏忠贤手捧奏折,躬身快步走进殿内。
“回皇爷,徐州急报!福王世子朱由崧叛逃归顺,已将福王朱常洵谋反施暴的实情尽数告发!”
朱由校正审阅盐政改革章程,闻言抬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却未立刻开口。
他只淡淡道:“呈上来。”
奏折展开,朱由崧列举的每一条罪状,都清晰在册。
强征壮丁、横征暴敛、焚烧古刹、残害百姓。
朱由校缓缓放下奏折,指尖轻叩案几。
“朱常洵果然烂泥扶不上墙,起兵不足月余,便已失尽民心。”
熊廷弼上前躬身道:“陛下,朱由崧主动叛逃告发,足见其认清形势。”
“此时接纳他,既能瓦解福王势力,又能彰显陛下宽宏,还可借其名义安抚洛阳百姓,一举多得!”
“爱卿所言极是。” 朱由校点头,沉声道,“魏伴伴,传朕旨意!”
“准朱由崧归顺,念其迷途知返、揭发逆罪有功,封平户郡王,即刻前往徐州军营,协助卢象升平叛!”
“另,命卢象升加速进军洛阳,务必擒获朱常洵,平定叛乱!”
“奴婢遵旨!” 魏忠贤躬身退下。
他心中暗叹陛下驭人之术高明,借一个爵位便收编了叛王世子,还能用作平叛利器。
三日后,册封旨意抵达徐州。
朱由崧接到旨意时,浑身颤抖。
跪地接旨的瞬间,泪水夺眶而出。
他赌赢了!
“臣朱由崧,谢陛下隆恩!定当肝脑涂地,以报陛下不杀之恩!” 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渗出血迹也浑然不觉。
接过平户郡王印绶,朱由崧即刻换上郡王服饰,跟随前来传旨的锦衣卫前往卢象升军营。
此时的卢象升大军,已兵临洛阳城下。
朱由崧单人独骑来到阵前,对着城头高喊:“我乃福王世子、今上册封平户郡王朱由崧!”
“父王朱常洵谋反作乱,残害百姓,已失尽民心!”
“识相的速速开城投降,陛下可从轻发落!”
城头守军闻言,顿时人心惶惶。
世子归顺朝廷、封王讨逆的消息,如瘟疫般在军营中蔓延。
不少原本被迫入伍的士兵,开始动摇。
朱常洵得知消息后,气得双目赤红。
他亲自登上城头怒斥:“逆子!你这个吃里扒外的逆子!”
“本王今日便要将你碎尸万段!”
“父王,回头是岸!” 朱由崧高声回应。
“你若投降,陛下或许还能留你全尸;若执意顽抗,只会落得满门抄斩的下场!”
朱常洵怒不可遏,下令开城迎战。
可守军早已军心涣散,刚一交锋便溃不成军。
卢象升趁机下令攻城,大军如潮水般涌入洛阳城。
混乱中,叶初春被乱刀砍死。
朱常洵被亲兵护着突围,最终在洛阳城郊的破庙中被擒。
平定洛阳后,卢象升即刻将朱常洵押解回京,交由朱由校发落。
朱由崧则留在洛阳,协助官府安抚百姓、清理户籍、发放赈粮。
他亲自走访受灾村落,将朝廷的赈济粮送到百姓手中。
对着流离失所的百姓躬身致歉:“此前父王施暴,累及各位乡亲,崧有罪!”
“从今往后,定当协助陛下,还洛阳一片安宁!”
百姓们见他态度诚恳,又感念朝廷赈济之恩,心中的怨气渐渐消散。
洛阳秩序很快恢复稳定。
南京行宫,乾清殿内。
朱常洵被铁链锁着,狼狈地跪在地上。
朱由校坐在龙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如霜。
“朱常洵,你可知罪?”
“罪?我何罪之有!” 朱常洵梗着脖子嘶吼。
“是你步步紧逼,逼得我不得不反!你这个苛待宗室的暴君!”
“暴君?” 朱由校冷笑一声,命人将朱由崧告发的罪状和洛阳百姓的联名诉状扔到他面前。
“你强征壮丁、横征暴敛、焚烧古刹、残害生灵,这些都是百姓亲眼所见、亲身体验!”
“你若无罪,天下百姓便都有罪!”
朱常洵看着那些诉状,脸色渐渐惨白,却仍嘴硬。
“那又如何?本王乃太祖血脉,岂能受你这黄口小儿摆布!”
“太祖血脉?” 朱由校猛地一拍龙椅,怒声喝道。
“太祖皇帝创业艰难,是为了让子孙后代造福百姓,而非让你们作威作福、残害子民!”
“你这样的蛀虫,也配提太祖血脉!”
“传朕旨意!朱常洵谋反作乱,罪大恶极,废除所有封号,凌迟处死!”
“福王府家产尽数查抄,充作洛阳赈济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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