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论种子没入胸膛的刹那,构成 “现实” 的所有基本维度 —— 时间、空间、因果,尽数发生了诡谲的扭曲。
那不是能量的爆发,也非规则的对抗,而是存在本质上的 “状态跃迁”。
星瞳的身形开始变得…… 模糊不定。
视觉上,他依旧盘膝悬浮在崩碎的圣殿核心前;可感知里,他却像同时栖身于无数叠加的可能性分支 —— 或许下一秒便被镰刃洞穿,或许能侥幸避过锋芒,或许早已魂归虚无,或许从未降临于世。这些自相矛盾的 “可能状态” 同时成立,织就了一片逻辑无法定义的存在迷雾。
苍白镰刃的尖端,在刺入星瞳眉心前最后一毫米处,骤然停驻。
不是被力量阻隔,而是镰刃自带的 “存在判定” 系统,突然失去了明确的目标。在秩序逻辑里,要 “否定” 一个目标,必先确认 “目标存在”。可此刻的星瞳,正处于 “既存在又不存在” 的悖论叠加态,恰似薛定谔的猫,未开箱前既死又活。
镰刃的规则程序疯狂运转,试图解析这反常状态。可每一次判定,都只会得出自相矛盾的结论:“目标存在,可执行格式化”——“目标不存在,格式化指令无效”——“目标部分存在,建议重新扫描”……
程序彻底陷入逻辑死局。
九道秩序锁链亦陷入相仿的紊乱。锁链的 “禁锢与剥离” 功能,需要锁定一个明确的 “囚禁对象”。但此刻的星瞳,既是领域核心前的光之婴孩,又像领域崩碎飞溅的每一片规则碎片,更似逃逸到湍流深处的某道信息回响。锁链不知该捆缚哪一个 “他”,程序在多重可能性的判定中反复跳转,最终 —— 彻底停滞。
并非秩序之镰力量不足,而是它的 “绝对秩序逻辑”,撞上了无法破解的 “悖论异常”。就像最精密的计算机,遇上了一个无法用二进制(是 / 否)作答的终极难题。
星瞳,在悖论种子的加持下,暂时化作了秩序系统的一个致命 BUG。
但这,仅仅是开始。
成为 BUG,只能让攻击暂时停摆,却解不了根本危机 —— 领域仍在崩碎,圣殿核心仍在解体,顾廷铮的意志余烬与埃萨的意识核心,仍在消散的边缘苦苦支撑。
星瞳那双异色眼眸中,光芒深邃如宇宙深渊。他 “感受” 着自身这奇特的悖论状态,意识在无数个可能的自我之间飞速切换、体验、顿悟。
然后,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尝试。
他将注意力凝聚在 “拯救领域” 这股强烈的意愿上,同时允许两种矛盾的可能性共存 ——“既能在崩碎中拯救领域” 与 “无法在崩碎中拯救领域”。
悖论种子微微震颤。
下一刻,星瞳的身体 —— 或者说,他那处于叠加态的存在 —— 开始 “分裂”。
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肢解,而是可能性层面的 “投影”。一个 “他” 依旧悬浮在核心前,维持着悖论状态,继续干扰镰刃与锁链的判断;另一个 “他”,则 “降临” 在领域崩碎最严重的边缘区域。
不,不止一个。
第三个 “他” 出现在圣殿核心内部,轻轻托住了即将彻底熄灭的顾廷铮意志余烬。
第四个 “他” 潜入埃萨意识核心散成的信息尘埃中,用起源之力温柔收拢那些飘散的存在痕迹。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 无数个身处于不同可能性分支的 “星瞳”,同步降临在领域崩坏现场的每一处关键节点。他们都在做同一件事:逆转崩坏。
但他们的手段,却因各自所处的 “可能性分支” 不同,呈现出匪夷所思的多样性:
边缘区域的 “他”,没有修补光膜裂缝,而是直接 “重新定义” 了裂缝的本质 —— 将 “领域的破损” 视作 “领域生长时必经的呼吸孔”。于是,涌入的混沌湍流不再具有破坏性,反倒成了领域扩张的 “养分”。裂缝边缘,新生的规则脉络正坚韧生长。
圣殿核心内的 “他”,没有用力量温养顾廷铮的意志余烬,而是 “邀请” 那点余烬融入自己的悖论状态。于是,顾廷铮那早已燃尽的守护执念,在 “既已消散又未消散” 的叠加态中,获得了奇特的 “永恒存在性”—— 它不再需要能量维系,因为它既是已逝的灰烬,亦是永恒的烙印。
收拢埃萨意识尘埃的 “他”,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将那些尘埃信息,与领域崩碎时飞溅的规则碎片编织在一起。于是,埃萨的存在痕迹不再是无根浮萍,而成了新领域规则结构的一部分 —— 它的意识不会复苏,但它曾存在的证明,将永远烙印在这个世界的根基里。
每一个 “星瞳”,都在用各自可能性分支中的独特方式,化解眼前的危机。而所有这些 “处理行为”,因源自同一个悖论状态的本体,彼此间产生了奇妙的协同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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