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阳站在桌前,手指点着其中一条:“这条很重要——任何人在谷内发现物品,必须当场报告,不得私自带走。违者记黑分,影响最终分配。”
甲点头:“合理。”
乙补充:“最好有人见证。”
“对。”苏牧阳写上,“至少两名巡查员在场才能记录。”
他们继续谈。
谈轮值顺序,谈交接时间,谈如何应对野兽袭击。甚至谈到要不要搭个简易棚子供人休息。
没人提“退出”了。
也没人说“打到底”。
杨过放下茶杯,轻轻放在石凳边上。他看着苏牧阳的背影,嘴角动了一下。
风吹进来,把桌上的纸吹得微微翘起一角。苏牧阳伸手压住,继续写。
“还有最后一条。”他说,“每次巡查结束,所有人必须聚在一起复盘。说了什么,看到什么,感觉怎么样,全要说出来。不准隐瞒。”
乙问:“为什么?”
“因为有些人不会立刻发病。”苏牧阳看着他,“可能回来路上还好好的,夜里就开始做梦。梦里听到钟声。这种事,必须早发现。”
甲沉默了一会,低声说:“我们有个弟子……就是先说梦话,后来才疯的。”
乙也点头:“我们也是。”
苏牧阳写下:“心理状态纳入监测范围。”
棚外的山风穿过树林,吹得布幡猎猎作响。一只鸟飞过谷口,叫声清脆。
没有人注意到它飞进了山谷深处。
苏牧阳拿起笔,准备写下下一条规则。
他的手刚碰到纸。
笔尖突然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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