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马文山的心彻底软了。他抱住她,轻拍她的背:“胡说什么,你是我的女人,我怎么可能把你交给别人?”
“可是陆承枭他……”谢无音抬起泪眼,“他这样逼迫将军,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里。我知道将军为难,我不想成为将军的负担……”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马文山的自尊心。他脸色一沉:“他陆承枭算什么东西?一个商人,还真以为能在T国翻天?”
谢无音在心里冷笑,面上却更加柔弱:“可是将军,我听说他最近和阮文成、苗族武装走得很近……我怕他会对将军不利。”
马文山的眼中闪过厉色,这正是他最担心的事。陆承枭此举,无疑是在向他展示实力,告诉他如果不配合,随时可以扶持其他势力与他抗衡。
“音音放心。”他抱紧怀里的女人,“你是我马文山的女人,谁也别想动你。”
谢无音将脸贴在他的胸前,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她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与此同时,段家庄园。
段暝锡挂断电话,脸色凝重。客厅里,段暝肆正焦急地等待。
“二哥,是陆承枭的电话?”段暝肆问道。
段暝锡点头,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威士忌:“他那边已经准备好了,马文山如果不交人,他就会采取行动。”
段暝肆接过酒杯,却没有喝:“二哥,我要参与。”
“阿肆,这件事你别插手。”段暝锡语气坚决,“T国这边的事,我会处理好。你是段家未来的继承人,双手要干净。”
“干净?”段暝肆苦笑,“二哥,你觉得我还能干净吗?三哥的仇,黎黎父母的仇,这些年来,哪一件不是沾满鲜血?”
段暝锡看着弟弟,眼神复杂。他知道段暝肆对蓝黎的感情,那种深藏心底、几乎成为执念的爱。
“为了蓝黎?”他直白地问。
段暝肆没有否认:“为了她,也为了三哥。二哥,你已经为段家做得够多了,这一次,让我和你一起。”
段暝锡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摇头:“阿肆,听二哥一次。陆承枭那边已经布好局,你没必要参与。”
“我不能袖手旁观,”段暝肆坚持,“二哥,你知道我找了蓝黎一个多月,几乎翻遍了T国南部每一个村庄。可是找到她的是陆承枭,不是我……”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我想为黎黎做点什么。”
段暝锡看着弟弟眼中深切的痛楚,心中叹息。他知道段暝肆对蓝黎的感情有多深,那种爱而不得的痛苦,足以摧毁一个人。
“阿肆,蓝黎已经是陆承枭的妻子。”他尽量让语气温和,“而且她现在的情况……陆承枭是能给她最好照顾的人。”
“我知道。”段暝肆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我只是想为她做点什么,为她父母报仇,让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
两兄弟的谈话没有结果,段暝肆固执地坚持要参与,而段暝锡同样固执地要保护弟弟不受牵连。
最后,段暝肆放下酒杯,转身离开:“二哥,这次我不能听你的。段家继承人的位置,大哥可以接。”
看着弟弟决绝的背影,段暝锡知道,他拦不住了。
——
夜色中,陆承枭的庄园笼罩在一片宁静之中。
段暝肆将车停在距离庄园不远处,从这里可以远远望见庄园的主楼,几扇窗户亮着温暖的灯光。
他点燃一支烟,却没有抽,只是看着烟雾在夜色中袅袅升起。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小时候跟在他身后叫“阿肆哥哥”的小女孩,他那么喜欢,还有那个扑过来为他挡枪的勇敢女孩,他那么的爱。
可是,每一次,他都晚了一步。
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在她最危险的时候,在她最恐惧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永远都是陆承枭,而不是他,段溟肆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黎黎,对不起。”他对着远处的灯光低声说,声音在夜风中几乎听不见,“肆哥又没能在第一时间找到你,又没能保护你……你一定对肆哥很失望吧?”
他想起找到蓝黎时的情景,陆承枭抱着她,像抱着易碎的瓷器,小心翼翼,满眼心疼。
那一刻,段暝肆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资格。不是因为他来得晚,而是因为蓝黎在那个男人怀里的样子,虽然脆弱,却有一种奇异的安然。
那是只有全心信任一个人时才会有的状态。
烟燃到了尽头,烫到了手指。段暝肆猛地回神,将烟蒂扔出窗外。
“黎黎,你要好好的。”他对着夜色说,“肆哥爱你,这辈子,可能也就只能这样爱着你了。”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段暝肆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那盏温暖的灯光,永远不会为他而亮。
——
庄园内,
蓝黎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汗水浸湿了她的额发,眉头紧蹙,嘴唇无声地开合,像在呼喊什么。
梦境是一片混乱的碎片:枪声、鲜血、白奕川倒下的身影、颠簸的船舱、饥饿的难民、谢无音在码头上冷笑的脸……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形成无法挣脱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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