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喉计都似乎被这一连串清晰的时间线与逻辑反驳弄得心神震动,眼中的疯狂恨意出现了一丝裂痕,但她仍旧固执地抓住记忆中的某个画面:“你胡说!我分明记得……当初在天界,是见了你之后,我便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便已成了战神!还有,灭杀修罗族的命令,也是你下的!”
柏麟看着她那被痛苦记忆扭曲的面容,心中了然,叹息一声,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许是你的记忆……被人动过手脚了。罗喉计都,你仔细想想,本君与天帝的关系,素来只是君臣,且因理念不合,并不亲近。本君有何必要,在这种一戳即破的事情上骗你?你若不信本君所言,大可现在就去天界,随意找一位资历老些、消息灵通的仙官问问,本君闭关期间,战神是如何出现的?本君出关后,又是否曾插手过战神相关事务?甚至,你可以去查天界的晋升记录、军令档案,看看可有本君签署的、关于你的任何文书?”
他顿了顿,最后抛出一个基于实力的、近乎傲慢却无比有力的反问:“况且,你应当知道,本君主掌杀伐,修为在此界堪称绝顶。放眼三界,能接本君百招者寥寥无几。区区修罗族,若本君真想灭之,何须如此大费周章,又是改造、又是操纵那般麻烦?当年修罗族进犯时,本君直接挥军灭族,岂不是更简单直接,更符合本君的行事风格?何必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留下你这‘活口’和‘证据’,今日再来寻仇?”
这番基于实力与逻辑的终极反问,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罗喉计都混乱的心神之上。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记忆中的仇恨与柏麟此刻展现出的绝对实力、清晰逻辑以及坦然态度产生了剧烈的冲突。是啊,以柏麟之能,若真是仇敌,何须如此曲折?直接碾压便是……可那些痛苦的记忆片段,又如此真实……
就在她心神剧烈动荡、陷入自我怀疑与混乱之际,一直静立旁观的芙栎,上前一步,与柏麟并肩而立。她并未看罗喉计都,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远处隐约可见的、曾经属于西王母的昆仑墟方向,声音清越,如同冰泉击石,带着一种洞穿迷雾的冷静:“罗喉计都,仇恨蒙蔽了你的眼睛,也让他人有机可乘。你要探查真相,找回自己,这无可厚非。但你是否想过,为何你的‘记忆’,偏偏在寻到万劫八荒镜碎片后,‘恰好’恢复了?又为何恢复的记忆,是如此……指向明确且充满漏洞?”
她微微转头,看向罗喉计都,眼神清澈而锐利:“万劫八荒镜……碎得可真是时候啊。而且,别忘了,它可是有主的。”
最后这句话,如同惊雷,在罗喉计都耳边炸响。有主的神器……西王母……天帝……被篡改的记忆……刻意引导的仇恨……
她赤红的眼眸中,疯狂与恨意开始被巨大的惊疑、困惑与一种更深沉的、对被操纵命运的愤怒所取代。握剑的手,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离开与罗喉计都(褚璇玑)对峙的罡风乱流,返回清卉宫的路上,柏麟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住对着芙栎吐槽,语气里满是荒谬与憋屈:
“不是!天帝他是不是真有病?!当初修罗族虽然凶悍,但整体实力根本不足以真正威胁天界根基!他要是忌惮,觉得需要个打手,培养提拔谁不行?非得用这种阴损手段,把一个魔煞星改造了做成战神?改造就改造吧,好歹处理干净啊!现在倒好,弄出个半成品,记忆混乱,仇恨满身,偏偏不把这笔烂账算在自己头上,非要拐着弯儿想把锅扣到我身上!我看起来就那么像冤大头吗?啊?”
看着他这副气得跳脚又无处发泄的模样,芙栎忍俊不禁,抬手替他理了理被罡风吹得微乱的发丝,语气带着安抚与肯定:“嗯,你不是。” 你确实不是,可原剧情里那个被你顶了命格、一心为天界却被忽悠瘸了的倒霉蛋柏麟,可是结结实实当了这冤大头,最后道心破碎,下场凄凉。不过这话她自然不能说,只在心中默默补充:现在好了,那真正的柏麟帝君这一世被祂暗中送入轮回历劫去了,修的正是守护苍生、明辨是非的“苍生道”。若他能成功历劫归来,勘破虚妄,以其功德与悟性,直接去渡那天帝果位的“荒火雷劫”、尝试更进一步都未尝不可。这也算是给原本的柏麟一个重来的机会吧。
她将思绪拉回,温声道:“好了,别气了。现在该着急上火的,可不是我们。我们骤然得知了战神竟是罗喉计都改造而来,且背后可能涉及神器破碎、记忆篡改等重大隐秘,于情于理,都该去请教一下我们那位英明的天帝陛下。毕竟,战神可是他亲自发现并带上天界的。这口锅,他怎么也得给我们一个说法。”
柏麟闻言,冷静了些,眼中寒光一闪:“确实该去‘问问’。我倒要听听,他为何要这般处心积虑地算计我?我与他虽非至交,却也素无仇怨,一直恪守臣子本分。神位乃天道所定,各司其职,又非凡间帝王之位可以抢夺篡夺。他如此作为,究竟意欲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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