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二人曾有旧交,且情谊匪浅。
丫头,坐下歇着。二月红轻按妻子肩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方余,方兄医术高明,定能妙手回春。
先诊脉吧。见二月红心急如焚,方余微微颔首,对丫头道,红夫人,烦请伸出双手。
丫头顺从地将手腕置于案几之上。
其实她心知病势沉疴,大限将至。
面对生死,她却心怀暖意——自遇见二月红后,再未受过半点委屈,享了十余载恩爱时光,更为他延续血脉,此生已无遗憾。
为让丈夫宽心,她始终配合着这日复一日令人倦怠的诊治。
方余俯身上前,三指轻搭丫头腕间。
阖目凝神,细察脉象。
片刻后收手,缓缓吐纳。
方兄,如何?二月红迫不及待地追问。
二爷,莫要着急,这才刚开始诊脉呢。
未等方余答话,丫头已笑着转过脸,轻轻按住二月红的手背。
旋即又向方余悄悄使了个眼色。
瞥见她的细微举动,方余心头不由得一紧。
二月红重情重义,他的妻子同样温婉贤淑。
丫头的脉象看似平和,实则气血衰微,若非行医多年的老手,几乎难以察觉其异状。
她的心跳格外迟缓,常人每分钟跳动六十到百下,她却不足四十次。
这般柔弱的女子,未曾习武,心跳如此缓慢,分明是精气耗损之兆。
眩晕、疲乏、心慌、胸痛、气促、心口如针扎……
这般苦楚,随时都会昏倒,清醒的每一瞬都是煎熬!
稳了稳心神,方余语气低沉:“先别慌,这只是初步察看。”
言罢,他转向七姑娘:“小七,可了解五脏六腑?”
“了解。”
七姑娘会意,起身来到丫头身边。
“脾部!”
方余并未多言,直接示意。
七姑娘伸手按向丫头左腹上方,指尖刚贴上,丫头便轻蹙眉头。
“不妙……竟已这般严重。”
见丫头面露痛色,方余神色骤然凝重。
脾脏隐于肋下,寻常按压不该疼痛,她却明显不适,显然此处已受侵害。
此时的二月红却未注意到方余的异样,目光始终紧锁丫头。
见她强忍痛楚,他眼底泛起哀伤,额角沁出细汗。
“肾区!”
方余示意七姑娘换位探查。
片刻后,方余已检查完关键部位,眉心紧蹙。
果然,丫头每处按压皆有痛感。
其间,方余还细看了她的舌苔与呼吸。
见他面色阴沉,二月红的心直往下沉。
“方兄……可有救治之法?”
开口时,二月红的嗓音已略带颤抖。
丫头的病情日益加重,他遍访名医却无人能治。
寻常医道无计可施,只得寻求旁门异术。
如此顽疾,或许非正统医术可解。
正因如此,他才将希望寄托于方余——这位深谙医道的摸金校尉。
“莫急,还未诊察完毕!”
方余默然不语,只是微微摇头。
“好!”
闻言,二月红如获大赦,仿佛长久压抑后终于得以喘息。
红夫人,可否借我一滴血?
方余略作沉吟,视线落在丫头身上。
丫头面露讶色,稍作迟疑后仍是温顺颔首。
先前诊治时的手法她已习惯,甚至见过比方余更细致的医者。
但取血验看,倒真是头一回。
她拔下髻间木簪,毫不犹豫刺破指尖,将沁血的手指伸到方余眼前。
方余将那抹殷红沾在掌心,先是轻嗅,继而浅尝,眸中忽地亮起异彩,唇角微扬。
果然如此!
方兄真有解法?!
原本惴惴不安的二月红闻言猛然站起,眼底燃起灼人光芒。
迎着对方殷切目光,方余活动了下脖颈,含笑应道:
虽有些麻烦,倒也能治,只是所费不赀。
虽有些麻烦,倒也能治,只是所费不赀。
当真可治?
二月红神色骤变,狂喜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这些年访遍杏林圣手,始终无人能医丫头顽疾。
此刻听闻此言,怎能不心绪激荡!
方兄此言非虚?
绝无戏言!
方余肃然点头。
他确有医治之法,不过代价不小。
再次得到确认,二月红再也按捺不住,指尖都微微发颤。
拭去额角细汗后,他忽然躬身行了大礼。
此刻这位族长敛尽傲气,连称呼都陡然恭敬起来:
求方爷出手相救!
二月红愿散尽家财,只盼您救拙荆一命!
话虽出口,心头仍悬着巨石。
为救爱妻他可不惜一切,却不知方余所求为何——三年前解九引荐的那位名医,曾说需以奇药为引方能续命十年,最终却因药石难寻作罢。
那味罕见的灵药名为鹿活草,是续命的至宝,世上少有。红家耗费三年光阴四处探寻,却始终未能到手。
连延年益寿的药物都这般难寻,救命的灵药又该珍贵到什么程度?
红兄客气了,在下曾说过,敬重你的为人,自然全力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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