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山歌从远处的山坡飘来时,方余的背脊瞬间绷紧。那带着异乡口音的民谣,随着草叶的沙沙声越来越近。
脚步声渐渐临近,方余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守在这里的人很可能就是专门看管盗洞的,他倒要看看来者究竟是何方神圣。
令人意外的是,原以为会是个身手矫健的年轻人,毕竟只有年轻人才可能有更敏锐的警觉,能捕捉到周围的细微动静。
然而,出现在眼前的却是一位年近七旬的老人,身着灰布长衫,留着花白的短须,肩上扛着锄头,手里提着菜篮,活脱脱就是个普通的乡下老农。
“难道我想岔了?此人就是个寻常庄稼汉?”方余心中暗自思忖。
这般情形倒也不无可能,毕竟地下墓室虽珍贵异常,但若无法开启,终究徒劳无功。先前那帮人也许早已放弃,或许已不在人世,此地无人看守也说得过去。
然而,这般可能性虽有,却实在渺茫。
据他所知,盗墓之人极少会舍弃唾手可得的宝物,更何况事情已到了这般地步,岂有半途而废之理?
思及此处,方余决定先探探这老者的虚实。
他并未贸然现身,仍藏于原处,静观那老人步入院中,不紧不慢地喂鸡、收拾家务,一切平淡无奇。
方余几乎要认定自己多虑了,正欲起身讨碗水喝,那老农却忽然朝他藏身之处朗声道:“那位小兄弟,蹲了这般久,想必腿脚都麻了吧?老头子瞧你辛苦,不如进屋喝口茶,歇息片刻。”
霎时间,方余心头一震,险些踉跄后退,万没想到自己早已暴露,却浑然不觉。
如此看来,对方的本事远在自己之上,先前的猜测果然不假此人隐居于此,正是为了看守那口通往地宫的枯井。
既已被识破,方余也不再遮掩,索性坦然从石后走出。
他面带笑意,边走边道:“老人家勿怪,实在是这一路见识了太多凶险,不得不谨慎行事。”
老者闻言,依旧和蔼一笑,并未多言,只是拉开篱笆门,热情地将他迎入院中。
“不打紧,老头子独居山中,正愁无人说话,你来正好解解闷。”
方余点头,抬脚迈入院中。
小院虽简朴,却格外整洁,几间茅屋错落有致,厨房、卧房、柴房一应俱全,屋内陈设井然有序。
“老先生真是好雅致,隐居这般山野之中,想必十分惬意吧?”
方余轻声问道。
老者笑了笑,答道:“确实如此。不瞒你说,老头子我在原先的地方住得久了,人来人往,吵闹不堪,难得清净,索性寻了这么一处地方,逍遥自在,倒也快活。”
方余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他心知肚明,眼前这位老者绝非等闲之辈。若非事先有所提防,这番言辞恐怕真能令他松懈下来。
墓穴的石门一时无法开启,方余便暂居于老者的茅屋之中。
所幸这位老者待人宽厚,茅屋也颇为宽敞,独居确实显得寂寥。方余住下后,偶尔会帮着做些简单的农活,两人相处倒也和睦。
当然,某些事情彼此心照不宣,谁都没有挑明。
方余不再刻意打探老者的底细,老者也未曾过问他的来路。
几日下来,方余始终未能从老者身上寻到半点破绽。老者如同一堵密不透风的墙,毫无疏漏。
可越是如此,方余越是兴致勃勃。
这恰恰说明,那座墓穴至关重要,否则也不会安排这样一位深藏不露的老人看守。
又过了一日,方余刚醒,老者便走进他的房间,眉间的皱纹似乎比往日更深。
方余察觉到异样,连忙起身,静候老者开口。
方小兄弟,这几日相处下来,老朽觉得你年纪虽轻,却心地纯善,因此今日有件要紧事,想请你相助。
方余心头一喜,莫非老者这么快就信任了他,想让他帮忙探查墓穴?
若真如此,老者必定会透露先前的探索成果,这对破解石门机关大有帮助,也不枉他耐心等候多日。
想到此处,方余不禁暗自欣喜。
其实早该告知你,只是想着这些事与你无关,便一直未曾提起。
方余连忙说道:老先生何必客气?这几日承蒙收留,晚辈感激不尽。若有吩咐,定当竭尽全力。
老者闻言,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道:既然如此,我便直言了。不过此事有些棘手,你若觉得为难,尽管明说,老朽绝不勉强。
方余一听,以为老者要谈及墓下之事,这等活计确实需要真本事。
他当即拍着胸脯道:老爷子,别的不敢说,我这人实在又耐得住性子,就算事情棘手,多学着点总能慢慢上手。
老者欣慰点头: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等事成之后,自有谢礼相赠。
方余心中暗笑,这老翁哪晓得自己真正惦记的是那古墓的消息。又寒暄几句,老人方才缓缓道出缘由。
小方啊,你也瞧见了,这宅院建成颇费周章。老朽近来手头拮据,全仗镇上一位故交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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