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师傅向来将这些精巧机关视作心头肉,此时方余口就要,他纵有万般不愿,也只能咬牙从衣襟里掏出两枚乌沉沉的铁匣。匣身密布蜂窝状孔洞,正是暗器激射的出口。
凑合用吧,手艺糙了些,倒不算废物。
方余看也不看莫师傅肉疼的神情,劈手夺过铁匣甩给黄莺二人:拿着防身,一人一个。
莫师傅涨红了脸,终究没敢吱声。
那群泼皮见方余视线扫来,为首的混混刚想往人堆里钻,被这目光一刺,只得堆起谄笑:少侠大人大量,何必跟我们这些下三滥计较?咱们这就滚得远远的,保准不再脏了您的眼!
说着朝身后使眼色,喽啰们立刻扯着嗓子喊:求方少侠饶命!
方余懒得在这些杂碎身上费工夫揍他们也榨不出二两油。
轻飘飘放你们走,我这脸面还要不要?他眼中寒光乍现,想活命就掏出所有值钱物件兵刃、火镰,半件不留。谁敢私藏他唇角勾起冷笑,就把脑袋留下。
黄莺二人听得目瞪口呆,眼前这个敲骨吸髓的方余,与平日判若两人。
都聋了吗?按方爷吩咐办!混混头目倒是光棍横竖都是黑吃黑得来的,权当孝敬 爷了。
泼皮们转眼就掏空了家底。看这阵仗,分明是有备而来。
包袱里竟全是倒斗的行头:飞虎爪、鲛油灯、精铁折叠铲件件都是摸金校尉的看家宝贝。
待方余挥手赶走这群喽啰,立即招呼黄莺他们来挑装备。
拣趁手的带,余下的寻个暗处埋了。没了这些吃饭家伙,量他们也不敢再来聒噪。
两人恍然大悟,忙不迭翻拣起来,直到背囊鼓得系不上扣才罢休。
余料理完这桩插曲,三人再度向墓穴深处挺进。此刻黄莺与小野浑身挂满器械活像货郎,唯有方余依旧两手空空。
两人不敢学方余那般轻装简行,只得尽量多备些器物,在这危机重重的古墓里方能多几分生机。纵使全副武装,二人眉宇间仍难掩忧色。
方大哥,你说那莫师傅回去后若琢磨明白了,会不会领着古家好手追来?黄莺终是按捺不住问道。虽说方才暂且逼退了对方,可依着莫师傅的性子,加上珍贵的独门暗器落在他们手中,前来寻仇确是情理之中。
兴许会,但也未必这般快。保不齐等他们追来时,咱们早已离开此地。方余并未否认这种可能,他向来洞悉人心。似莫师傅这般人物,虽说方才被震慑住,待冷静下来必定反复思量是否判断有误。况且回到古家后,难保不会有人撺掇他前来报复。
咱们如今全凭方兄弟做主便是。这古墓中步步杀机,若非方兄弟在场,方才那群泼皮就能要了我等性命。小野倒是看得明白。离了方余他们或许寸步难行,但跟着这位高手,没准真能取得墓中宝物。纵使遭遇凶险,总比他们独自闯荡安稳得多。
黄莺轻嗤道:你倒是自在,直接傍上人家了。小野仍旧默不作声。
方余向前踱了几步,忽觉脚下泥土分外松软,暗自思忖这地层构造莫非另有玄机。他俯身捻起一撮土细细摩挲。土质虽无异常,却格外潮湿,似是浸透了水汽。他推断左近恐有暗河,水汽蒸腾致使土壤湿润。
前头或许暗藏河道,你们可识水性?须得谨慎前行。方余回首告诫二人。墓穴深处不比外界,暗流湍急难料。光线昏昧,倘有人失足落水,施救将极为棘手。
竟有暗河?黄莺与小野当即放慢脚步。我们常年以打猎为生,惯于翻山越岭,却不谙水性。黄莺神色肃然。幼时曾在河中滑倒,呛水挣扎的遭遇至今令她后怕不已。孩童时不知畏惧,亲身历险后才晓得厉害。也有人畏水如虎,直至真正涉水方知不过尔尔。
跟紧些,若有人落水,彼此也好照应。方余再次叮嘱。二人郑重颔首。
行走约百米,耳边隐约传来水流声响。方余发现前方有座石台,下方流淌着一条幽暗的河道。他登上石台往下看,漆黑的激流拍打着岩石,飞溅的浪花不时打湿衣袖。
古墓中竟藏着这般景象。方余忽然明白先前看到的沟渠用途,这印证了此处曾是藏兵洞的说法。
黄莺与小野面露难色:方大哥,眼下该如何是好?这条河拦住去路,要不渡河,要不只能原路返回。
渡河并非易事,但回头又前功尽弃。两人迟疑不决。
我们听你的,方大哥。你说回头就回头,要渡河我们马上准备。
方余示意他们别急,走到河边注视着奔腾的河水。
小时候听说有人观水创出掌法,招式如江河奔涌,威力渐增。不知是何等领悟。
回忆涌上心头,方余目光微动。
方大哥,若实在困难咱们就离开吧,想来别人也难以渡过。
见他沉默,黄莺以为他打算放弃。
方余摇头笑道:不是这个。我在想若能参透水流奥秘,或许对渡河有帮助。
黄莺惊讶:真有这么神奇?
方余没有回答,思绪回到少年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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