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姑娘家,偏要往这阴森森的死人堆里钻,你是存心想把我气死吗?
方余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位妇人是黄莺的母亲,难怪眉眼间透着几分相像。
方余原以为黄莺出门是经过家人允许的,没想到竟是私自逃出来的,这让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现在就看黄莺的母亲怎么安排了,要是坚持带她回去,反倒能让方余落个清静。毕竟小野一路跟着,本就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
如果黄莺走了,小野自然也不会留下。这样一来,方余就能恢复独来独往的状态,办事效率也能提高不少。他饶有兴致地等着看黄莺母亲接下来的反应。
“死丫头,你到底跟不跟我回去?
黄母显然是真生气了,双手叉腰摆出一副不容商量的架势。跟着来的几位叔伯兄弟也就是黄莺平常喊舅舅的那些人也都虎着脸站在后面。
娘,我跟您说过多少遍了。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做主,您就别管了。难道要我永远做您怀里的小丫头吗?
哼!总比跟着来历不明的男人到处跑强!许氏厉声喝道。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这里除了我和小野,就只有黄莺偷瞄了方余一眼,脸上突然飞起两朵红余,您该不会是在说方大哥吧?
许氏冷哼一声:除了他还能有谁?大放早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今天你要是不老老实实跟我回去,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回去!
她身后那几个男人闻言立即往前逼近,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黄莺气得瞪着陈大放质问:你到底乱说了些什么?我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多嘴了?
陈大放装出一副委屈模样:莺妹,伯母亲自来寻,我怎么敢隐瞒?要是耽误了正事,这个责任我可担不起。
滚开!以后我的事不用你管!黄莺一声怒喝,吓得陈大放缩着脖子躲到一边去了。
许氏立刻训斥道:你这孩子怎么跟大放讲话的?这些天要不是人家处处帮衬,依你这毛躁脾气早惹麻烦了!随即转向陈大放柔声道:这些日子多亏你费心,丫头年纪小不懂事。
陈大放赶紧笑着摆手:伯母太客气了,照顾莺妹是我应该做的。
许氏欣慰点头:以后两家要常来往。像这样偷跑出来的事,可不能再发生。
陈大放会意,当即保证:伯母放心,只要有我在,定会护莺妹周全。
黄莺在旁边嗤笑道:说得轻巧。别的不提,光这古墓里头,你能应付几个?
陈大放满不在乎:不过几个土夫子罢了。要不是莺妹想来看看,我才懒得跟他们打交道。
黄莺忽然嫣然一笑:既然你这么看不上这里,不如帮我个忙?要是办成了,以后我都听你的。
陈大放顿时来了精神: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绝无二话。
黄莺瞟了眼方余,悠悠说道:你们不是好奇为什么这里有这么多帐篷吗?其实啊,就是你瞧不起的那些盗墓贼留下的。他们盯上了墓里的宝贝。
据说最值钱的是一颗珍珠模样的法器。你要是能把它弄来给我,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陈大放胸有成竹地笑道:莺妹说这话就见外了。只要你喜欢,我取来就是,何必说这些。
他可是连省里大组织都青睐过的人物,对付这种乡野盗匪自然不在话下。若是普通墓葬,这话倒也不算夸大。
可他哪里知道,这座古墓大有来头,来此的更是狠角色。要是听说陈先、古廷芳这些人的名号,只怕要吓得腿软。
小野见陈大放中了套,急着想提醒,却被黄莺一个眼神制止。他咽了咽口水,进退两难一边是兄弟,一边是表妹,哪边都不能得罪。
以陈大放这不见黄河心不死的倔脾气,真要闯进墓室深处遇上那些狠人,怕是要吃大亏。
黄莺的心思再清楚不过就是要让这个自以为是的家伙碰个钉子,以后少来烦她。
小野暗自叹气:这可如何是好?若说出实情,黄莺必定恨我入骨。不过也罢,既然无缘,不如让大放哥彻底死心。
他心里透亮,虽说与陈大放交情不浅,平日也常受其照拂,但事关黄莺终身大事,立场自然分明。强扭的瓜不甜,硬凑一对怨偶终究害人害己。
陈大放,既然你应战了,可别临阵退缩。黄莺冷声道,这古墓危机四伏,可不是镇上那些小打小闹能比的。
那些所谓高手,碾死你如同捏死蝼蚁。
陈大放闻言反被激起傲气,抱臂嗤笑,那我更要见识见识,这才不负江湖儿郎的名号!
他压根不信邪,黄莺越是危言耸听,他越要逞强。眼前这荒冢野坟,哪来什么龙潭虎穴?
余光扫过静立一旁的方余,陈大放突然抬手指向对方:莺妹,你说那宝贝人人觊觎?那我先解决个碍事的,总没问题吧?
他斜睨着方余满脸轻蔑若非黄莺执意相护,这姓方的早该命丧黄泉。既是比试,自己提这要求天经地义。若能趁机除掉这眼中钉,或许黄莺就会回心转意,自己也无需在此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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