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方余突然抬手制止。
“怎么?”王海斜睨道。
“他不是想活么?不妨看看他有没有这个价值。”
说着,方余揪住唐清后领,像拎鸡仔般将他提起。
“要死要活?”方余的声音冷若冰霜。
“活!我要活!”唐清忙不迭喊道。
“想活就照办。”方余附耳低语数句。
起初唐清面露挣扎,毕竟这等于断送杀手前程。可权衡再三,终究还是颤抖着点了头。
待方余二人身影消失在墙头,唐清仍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
直到冷风拂面,他才如梦初醒,整了整衣襟推门而去。
院门外,王福正心急如焚地来回踱步,瞧见唐清单独走出,赶忙上前询问:事情办妥了?
见只有唐清一人出来,结果不言自明。王福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毕竟李跬下了死命令,此事不容有失。
办妥了。唐清神色淡漠,伸手示意。
王福会意,从怀中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正要递过去。不料唐清突然翻腕擒住他的手臂,剧痛袭来,王福忍不住哀嚎出声。
唐大侠!这是何意?王福惊慌失措地喊道。
还有脸问我?唐清冷笑,你们背信弃义,明里谈合作,暗地雇凶害人,这般行径与强盗何异?跟我去见官!
唐大侠,您这是怎么了!王福刚要辩解,唐清手上力道加重,疼得他几欲昏厥,顿时噤若寒蝉。
现在随我去衙门,路上若敢耍花样,休怪我废了你这条胳膊。
说罢,唐清押着王福往外走。
候在店内的掌柜见二人出来,满脸堆笑正要迎上,却被唐清一声厉喝止住。
我与王管家有要事处理,你只管照看店铺,莫要露出马脚。唐清吩咐道,那些人我已处置妥当,你照常营业便是。
掌柜闻言连连称是。他不过是王家的小卒子,哪敢多嘴半句。
王福几次欲言又止,奈何被唐清死死钳制,终是未能出声。
唐清,你图什么?行至半路,王福仍不死心,押我去衙门有何用?告我 ?告诉你,这是徒劳!一来你无凭无据,二来即便有,老爷一到我照样平安归府。
倒是你,待我回去后,你背主求荣的名声传开,这行当算是干到头了。
这话正刺中唐清痛处,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
可想起方余与王海阴鸷的眼神,唐清便觉脊背发凉。
与其落得那般下场,他宁可彻底斩断与那二人的牵扯。
闭嘴,老实赶路。唐清冷声喝道。
方余叮嘱唐清的话语犹在耳边照办即可,成败无须他过问。
王府管家王福在镇上素有名望,此番被押送官府,立时引来路人驻足。尚未踏入县衙,身后已聚起成群好事之徒。
公堂之上,门外喧嚣更甚,百姓们对着堂内二人议论纷纷。
唐清早已释怀,既决意远走他乡,纵使不再做杀手,日后替商贾充当护院亦是生计。
然而被众人指指点点,他仍感面颊发烫,犹如烈火炙烤。
衙役甫一退下,唐清便将内情和盘托出,消息如惊雷般震彻全镇。
谁曾料想,堂堂王家家主王天林竟为私欲雇凶行恶,此事甫一传开,民怨沸腾。
尤其当百姓忆起方余那位携宝的异乡商人时,昨日种种霎时豁然贯通。
分明是王天林欺其孤身在外,欲夺宝害命,独吞奇珍。
虽王家旋即以证据匮乏为由领回王福,然风言风语已似星火燎原,茶坊酒肆尽皆传遍。
王家百年积攒的清誉,旦夕间灰飞烟灭。
哗啦!
王府正厅内,王天林摔碎第五件珍贵瓷瓶,指尖发颤地指着李跬,气得言语凝滞。
这便是你担保的万全之策?他恨不能亲手扼死这谋士,如今人未除,宝未得,反令我成过街老鼠!
新继家主便逢此等丑事,王天林只觉天旋地转,颓然跌坐太师椅中。
李跬同样满腹疑窦。
他与唐清合作向来稳妥,此番竟马失前蹄。
莫非那看似寻常的方余真有妖法?
最后予你一次机会。王天林拂袖而起,若不能弭平风波,永世莫入王府!
未及说完,仆役惊慌来报:家主大事不好!王强、王阳率众围堵府门,逼您禅位!
放肆!王天林踹翻案几冲出厅堂,徒留李跬独立于这场贪欲引发的漩涡之中。
余音尚在,那人已转身离去,唯剩李跬孑然而立。
李跬徐徐吐出胸中浊气,眼底冷芒愈盛。
此人绝非普通谋士,另一个身份曾是地下帮派的掌舵者,放火、盗墓这类勾当早已干过无数。
如今依附王府,不过是年纪渐长,想谋个安稳出路。
王家财力雄厚,若能助天天林接手家业,分得部分产业本是顺理成章。但这一切,都被方余彻底打乱。
压抑多年的凶性再度沸腾,血脉里的残暴重新燃起。
方余,你最好别栽在我手里。
此时,方余正与王海在附近茶楼歇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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