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中心碑碣,广场四周的弧形墙壁上,均匀分布着八个拱形门户。每个门户都高约两丈,宽一丈五,门户紧闭,材质非金非木,呈暗沉的青铜色,表面布满了更加繁复、细密的云纹、水纹、星纹浮雕,许多关键节点还镶嵌着颜色各异的细小宝石(或能量晶石)。八个门户,除了他们进来的那个(此刻红光依旧在门户外的通道闪烁),其余七个皆寂静无声,门户上方的门楣处,同样有着不同的象形文字标记。
“这里是……前殿?还是中枢?”厉天行将背上的方余小心地放在碑碣旁相对干燥的地面上,让他背靠碑基坐下。他自己也瘫坐在地,撕下衣襟,用牙齿配合右手,试图给自己骨折的左臂做最简陋的固定。汗水混合着血水,滴落在光洁的玉质地面上。
郭冲也靠坐在一旁,剧烈喘息,同时警惕地观察着七个寂静的门户和中心的碑碣。他的守陵人血脉在此地受到的冲击和滋养同样巨大。那股浩瀚平和的气息让他体内残留的“蚀”力污染被进一步压制、净化,精神上的疲惫也缓解不少,但对这完全未知的环境,警惕性提升到了顶点。
“屏障能挡多久?”郭冲看向他们进来的那个门户,外面的撞击声和法术爆鸣虽然被削弱,但并未停止,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红光屏障剧烈闪烁,显然正承受着持续不断的猛攻。“净世会的人有备而来,恐怕不会轻易被一道屏障拦住。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出路,或者……能利用这里的东西。”
他的目光,落在中心那座无字玉碑上,又扫过七个紧闭的门户。这里无疑是古殿的一个重要节点,但通往何处?哪个方向是生路?哪个方向是绝地?他们一无所知。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方余,身体忽然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仿佛梦呓般的呻吟。
“方兄?”厉天行立刻凑近,只见方余那苍白如纸的脸上,眉头紧蹙,眼皮下的眼球似乎在快速转动,仿佛陷入了某种深沉的梦境或与体内力量的激烈对抗。他试了试方余的脉搏,依旧微弱,但似乎比之前……稍微有力了一丝?而且,他握在手中的那枚“定渊盘”,虽然依旧布满裂痕,黯淡无光,但在方余身体颤抖的瞬间,盘体似乎极其轻微地温热了一下,中心那枚混沌晶石的裂纹深处,仿佛有一丝微弱到极点的、与这古殿穹顶光芒同源的月白光泽,一闪而逝。
是古殿的气息,在影响着昏迷的方余,以及那枚濒临破碎的“定渊盘”?还是方余自身的某种感应,与这古殿产生了共鸣?
“方兄好像有反应了……”厉天行又惊又疑,轻轻呼唤,“方兄?能听到吗?”
方余没有睁眼,但那紧蹙的眉头,似乎因外界的呼唤和古殿气息的浸润,缓缓舒展了一丝。他握着“定渊盘”的手指,极其轻微地收紧了那么一瞬。
“他还没醒,但……似乎古殿的环境对他有益。”郭冲也观察到了,沉声道,“这古殿的气息,与‘定渊盘’,甚至与方兄体内的力量,恐怕有某种同源之处。这或许是我们的机会。”
他站起身,忍着疲惫,走到那座无字玉碑前。离得近了,更能感受到碑体的古老与厚重。碑身触手温凉,并非玉石那种凉,而是一种仿佛沉淀了无尽岁月的、内敛的温润。他将手轻轻按在碑体上,守陵人血脉细细感应。
没有直接的信息传递,但一股更加清晰、更加浩瀚的“意境”,如同涓涓细流,涌入他的感知。那是“包容”、“承载”、“净化”、“归藏”的意韵,与外界“蚀海”的“侵蚀”、“混乱”、“毁灭”截然相反。这玉碑,似乎是这处前殿,乃至整个古殿某种“意境”或“权柄”的凝聚与象征。
“碑无字,意自存。此地……是‘门’,也是‘鉴’。”郭冲若有所悟,低语道。他目光扫过七个门户上的象形文字,虽然依旧不认识,但在玉碑意境的映照下,他似乎能“感觉”到每个门户文字所隐含的模糊指向。
“左一,文字如‘川’入‘渊’,气息幽深寒冽,似通往极深极寒之地,或为‘玄冥之路’。”
“左二,文字如‘木’擎‘天’,气息生机勃勃却又带着凌厉,似为‘建木之廊’。”
“正中,文字如‘日’‘月’同辉,气息最为堂皇正大,肃穆威严,疑是通往主殿核心——‘明光之阶’。”
“右二,文字如‘星’罗‘棋’布,气息玄奥晦涩,变动不居,似为‘星枢之径’。”
“右一,文字如‘山’镇‘海’,气息厚重沉稳,与我们进来的通道隐约呼应,或许是通往古殿基座或能源核心——‘镇海之枢’。”
“还有两个,上方那个,文字如‘云’托‘殿’,气息飘渺高远,可能是通往更高层或观测之所——‘灵霄之阁’;下方那个,文字如‘水’汇‘池’,气息柔和汇聚,可能是通往水源或净化之所——‘瑶池之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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