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标有“工”、“研”字样的通道前行,厉天行一行五人愈发感受到内城的不同。通道愈发规整宽阔,墙壁上开始出现更多保存尚可的浮雕与壁刻,描绘着“守望者”们进行各种精密器械制造、符文镌刻、能量引导的场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金属与尘土混合的气味,偶尔还能看到散落在角落的、奇形怪状的金属零件和断裂的工具,无声诉说着此地曾经的繁忙。
“从壁画和这些遗留物看,内城西区,尤其是‘天工阁’附近,应该是古代‘守望者’的制造与研发中心。如果能找到尚能使用的古代器械,哪怕只是半成品,对我们也是巨大助力。”厉天行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一边低声分析。
方余在“心灯”状态下行走片刻后,已将其收敛,以节省心力。他此刻气息平稳了许多,虽然内伤未愈,但精神清明,对“镇渊尺”的掌控也因之前的顿悟而更进一分。“‘天工阁’是制造‘外物共鸣’类器具的最佳地点。按记载,古代守望者曾研发多种克制‘影蚀’的法器,如‘清心铃’、‘破妄镜’、‘镇魂笛’等,若能找到一二,或找到其制造图谱、材料,我们便有更多依仗。”
“就怕好东西都被前人拿光了,或者毁在当年那场大祸里了。”郭冲嘀咕道,手中“千机伞”始终保持着半开状态,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吴三省道:“即便如此,能找到些残骸,以厉先生的手段,或许也能窥得门径,加以修复或仿制。而且,此等重地,必有防护,或许能为我们提供暂时喘息之所。”
正说话间,前方通道尽头出现了一扇紧闭的巨大金属门户。门户高达三丈,通体呈暗金色,非铜非铁,触手冰凉,表面镌刻着繁复的、如同精密机械图与符文阵结合的花纹,中心是一个巨大的、由无数齿轮嵌套组成的浮雕,此刻静止不动。门两侧,各矗立着一尊造型奇特的金属雕像,左为手持巨锤、作锻造状的力士,右为托举罗盘、作测量状的学者,雕像表面有细微的能量纹路流转,虽黯淡,但并未完全熄灭。
“这应该就是‘天工阁’的外门了。”厉天行上前,仔细观察着门上的齿轮浮雕和两侧雕像,“看这构造,是机括与符阵结合的门户,需特定‘钥匙’或方法才能开启。强行破坏,恐触发防御。”
“钥匙?”吴邪皱眉,“我们哪有这种东西?”
方余走近,尝试将“镇渊尺”贴近门户,尺身微光流转,与门户上的符文产生了极其微弱的共鸣,但远远不够。他又尝试将自身恢复不多的心神之力注入尺中,尺光稍亮,门户上的部分符文也随之亮起,但核心的齿轮浮雕依旧纹丝不动。
“不成,‘镇渊尺’似乎有一定权限,但我的传承层次太低,或者此门需要更专门的‘天工’凭证。”方余摇头。
厉天行则蹲下身,仔细研究地面和门轴处的痕迹,又抬头看了看门楣上方几个不起眼的凹孔,若有所思。“或许……不一定是实体钥匙。你们看,”他指向门两侧的雕像,“力士执锤,学者持盘。锤,锻造之器,象征‘工’;盘,度量之器,象征‘研’。天工阁,工研并重。再看门楣凹孔,与雕像手持之物底部形制暗合。”
吴邪眼睛一亮:“厉叔,你是说,开启这扇门,可能需要将某种‘工’与‘研’的‘证明’,分别放置在两个雕像手中的器物上,或者……与雕像产生某种共鸣?”
“很有可能。”厉天行站起身,环顾四周,“此地曾为工坊重地,往来工匠、学者无数。开启外门,或许是对来访者的一种基本筛选或验证,验证其是否具备‘工’之技艺或‘研’之学识。”
“可我们去哪里找这种‘证明’?”郭冲挠头。
众人一时陷入沉思。强行破门风险太大,寻找不知在何处的“钥匙”更是大海捞针。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察的吴三省,忽然指着门右侧,学者雕像脚下的一块略微松动的地砖,道:“你们看,那块砖,与周围略有不同,似是后来修补,且修补手法……颇为精妙,与周围古韵略有差异。”
厉天行闻言,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用匕首撬动那块地砖。地砖下并非实心,而是一个小小的、隐藏的暗格!暗格中,赫然放着一卷用油布包裹的、保存尚好的皮纸,以及一枚造型古朴、非金非木、刻有复杂刻度与星象图案的黑色令牌。
“有发现!”厉天行小心取出两物。皮纸展开,是一幅绘制精细的“天工阁”部分区域简图,标注了外门、前厅、几个主要工坊(如“金石坊”、“机巧坊”、“符文坊”、“净灵坊”)以及“藏典室”的大致位置,还特别用红笔圈出了“藏典室”旁边一个小房间,上书“应急备品库”五字。而令牌正面刻着“天工巡研”四个古字,背面则是一个与门上齿轮浮雕有几分相似的简化图案。
“天工巡研令!这或许是某个古代研究人员的身份令牌!”吴邪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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