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光柱在无尽的黑暗中显得如此微弱,只能照亮前方十几米的范围。光柱扫过两侧的墙壁,众人惊讶地发现,墙壁上并非空无一物,而是刻满了壁画!
壁画风格古朴粗犷,线条简洁却充满力量感,用的是一种暗红色的矿物颜料,历经岁月,颜色已然黯淡斑驳,但依旧能辨认出大致的轮廓。
第一幅壁画,描绘的是一群身穿兽皮、头戴羽毛或骨饰的原始先民,正在跪拜祭祀。他们祭祀的对象,并非具体的神像,而是天空中一个巨大的、散发着道道光芒的漩涡状图案,漩涡中心深邃漆黑,仿佛连接着另一个世界。漩涡周围,大地龟裂,生灵涂炭,人们表情痛苦。
第二幅壁画,场景变化。先民们围绕着几尊巨大的、造型奇古的鼎(其中一尊的轮廓,与“定渊鼎”颇有几分神似),似乎在举行某种浩大的仪式。鼎中燃起冲天的光焰,光焰化作锁链般的纹路,延伸向天空的漩涡,似乎将其束缚、镇压。大地开始恢复生机。
第三幅,先民中的一部分人,身上笼罩着黑气,表情狰狞,被其他先民驱赶、囚禁,或者流放到一片灰雾弥漫的荒原(很可能就是“归墟之野”)。其中一幅小图,描绘的正是类似他们刚刚离开的那个“净泉”洞穴,有人在水池边俯身饮水,有人在旁边跪拜那块乳白色的石头。
第四幅,壁画的内容变得晦涩。描绘了一些先民似乎打开了什么(画面中心是一扇巨大的、敞开的门,门内一片混沌),无数扭曲的黑影从门中涌出。先民们与黑影搏斗,死伤惨重。最后,那几尊大鼎再次出现,光芒暗淡,似乎与涌出的黑影一同被封入地下深处。而那片被流放罪者、弥漫灰雾的荒原边缘,多了许多守望的身影和类似了望塔的建筑。
“这些壁画……是在讲述‘归墟’和‘蚀’的来历?还有守门人一族的兴衰?” 吴邪趴在张起灵背上,虚弱地观察着壁画,脑海中飞快地串联着已有的信息。“天空的漩涡,可能就是‘墟眼’的源头?先民用鼎镇压。那些身上冒黑气的,是被‘蚀’侵蚀的族人,被流放至此。后来有人打开了不该打开的门,放出了可怕的东西,导致灾祸,最后重新封印……这里,可能就是那次事件相关的遗迹?”
“看这里!” 老刀的手电光定格在第四幅壁画的边缘,那里有一行小小的、用同样暗红色颜料书写的古字,比壁画上的文字更加古老难辨。
张起灵仔细辨认,缓缓念出:“…妄启墟门,灾厄重临。鼎镇其源,石守其脉。然鼎力有尽,石门有隙。后世若入,当循古路,觅残鼎,补封印。切忌,切忌,勿动门后之‘枢’…”
“妄启墟门,灾厄重临……鼎镇其源,石守其脉……石门有隙……后世若入,当循古路,觅残鼎,补封印……” 吴邪低声重复着,脑海中的线索逐渐串联起来,“我们之前发现的‘定渊鼎’虚影,是镇压‘墟眼’的核心之一。净泉那里的‘镇魂石’,是守护地脉的节点。而这扇门……就是当年被妄启的‘墟门’?因为某种原因出现了缝隙?所以我们需要寻找散落的‘残鼎’,来修补封印?‘门后之枢’……那又是什么?绝对不能动的东西?”
“看来,我们不小心,又卷进一件不得了的大事里了。” 王胖子咂咂嘴,感觉嘴里发苦,“找残鼎,补封印?听着就像拯救世界的活儿,可咱们现在这模样,自身都难保。”
张起灵没有说话,目光从壁画上移开,投向甬道深处无尽的黑暗。壁画印证了“镇魂石”传递的部分信息,也指明了方向——寻找散落的“残鼎”。但“残鼎”在哪里?这甬道又通往何处?门后的“枢”又是什么?
他继续向前走去。甬道很长,似乎没有尽头,只有倾斜向下的石阶,和两侧不断向后延伸的、讲述着古老灾厄的壁画。甜腥气越来越明显,灰尘也越发厚重,踩上去能留下清晰的脚印。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前方忽然变得开阔,甬道似乎到了尽头。手电光向前照去,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仿佛天然形成的地下空洞。
空洞巨大,手电光几乎照不到顶,也照不到对面的边缘。他们所在的位置,是空洞一侧的石壁上开凿出的平台。平台向前延伸出几条狭窄的、悬空在黑暗中的石桥,通往空洞中央几个模糊的黑影。而下方,是无底的深渊,黑暗中隐隐传来水流的声音,但那水声粘稠而缓慢,不似活水。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空洞中央,手电光勉强能照到的地方,似乎矗立着几根巨大的、粗如殿柱的黑色石柱,石柱上似乎缠绕着什么东西,看不真切。而在更远的、光线无法触及的黑暗深处,仿佛有一个无比庞大的、模糊的轮廓,如同沉睡的巨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空气中那股甜腥气,在这里达到了顶峰,浓得几乎化不开。
“这地方……邪性。” 王胖子压低声音,手电光扫过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又扫过那几根诡异的石柱,心里直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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