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温泉的灼热与硫磺气息还停留在皮肤和鼻腔,冰冷地下水的刺骨寒意又接踵而至。吴邪趴在冰冷的乱石滩上,剧烈咳嗽,肺部和喉咙火辣辣地疼,分不清是烫伤还是呛水。体内那股混乱的能量在经历高温和剧烈运动后,似乎暂时蛰伏,只剩下阵阵虚脱和钝痛。手中那块青铜碎块已恢复冰冷,暗淡无光,但刚才的异动和发热绝非错觉。
他挣扎着坐起,环顾这个更大的洞窟。发光苔藑和晶体的幽绿光芒勉强照亮空间,带着一种不真实感。水潭平静,水色幽暗,连接着他逃出来的温泉裂缝。对岸,那片堆满青铜箱子的平台和巨大的锈蚀铁门,如同沉默的巨兽,散发着古老而危险的气息。
空气中有淡淡的霉味、铁锈味,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活人的血腥气,混合着排泄物的馊味。气味来自铁门之后。
胖子……就在那后面?还有其他活人吗?
吴邪强迫自己冷静。他检查了湿透的装备:匕首还在,火把(浸湿了暂时无用),水壶还在,青铜碎块。他撕下里衣相对干燥的布条,将匕首重新绑紧,又把青铜碎块用布包好,塞进贴近胸口的内袋。他能感觉到碎块紧贴皮肤时,传来一丝微弱的、持续的凉意,与周围环境的阴冷不同,更像是一种内敛的、沉睡的能量。
必须先探查这个平台。那些青铜箱子,以及散落的新鲜痕迹,是重要线索。
他涉过浅水区,踏上人工开凿的平台。平台由大块切割整齐但已风化严重的黑色岩石铺就,表面布满厚厚的灰尘和水渍。几十个青铜箱子大小不一,最小的只有行李箱大,最大的堪比棺材,杂乱地堆放着,有些甚至叠在一起。箱子表面的铜绿和锈蚀非常严重,许多已经变形,但依然能看出上面铸刻着繁复的纹路——与“枢”鼎、石门、乃至他手中碎块上的风格一脉相承,但更加古老、粗犷,透着一股蛮荒的祭祀意味。
他先查看那些散落的现代物品。压缩饼干包装袋是军用MRE的,看褪色程度,也就一两年内。罐头盒锈蚀严重些,但也是现代工艺。弹壳是5.56mm NATO弹,与之前遇到的汪家或裘德考队伍使用的口径吻合。蜡烛燃烧的痕迹很新。显然,近期有一支装备现代武器的队伍到达过这里,并且似乎在此短暂休整或……探索。
他们是谁?是胖子所在的队伍吗?他们探索了这些青铜箱?目的是什么?现在人在哪里?是进了铁门后面,还是……
吴邪的目光投向那把巨大的青铜锁。锁身有脸盆大小,通体呈暗沉的青黑色,锈蚀严重,但结构依然清晰。锁的形状确实是一个抽象化、扭曲的铃铛,锁体上布满了细密的、与青铜箱子类似的古老纹路,中心是一个不规则的、仿佛被强行砸出的凹槽,凹槽内部还有更复杂的机括结构。锁环穿过铁门上两个巨大的门环,将厚重的铁门牢牢锁住。
吴邪凑近仔细观察凹槽。凹槽的形状……他掏出怀里的青铜碎块,小心翼翼地在凹槽上方比划。碎块断裂的边缘,似乎与凹槽内部的某一部分纹路能勉强对上,但显然,这只是凹槽的一部分。这把锁,需要不止一块这样的碎块,或许需要拼成一个完整的、特定形状的“钥匙”,才能开启。
“钥匙在鼎上……需要血……”亨利笔记中的话再次回响。也许完整的“钥匙”在“枢”鼎的某个部位?而“血”是启动钥匙或锁的媒介?
吴邪尝试着将手中的碎块放入凹槽中它似乎能对应的位置。碎块放入,严丝合缝,仿佛本就是锁的一部分。但锁毫无反应。他又试着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涂抹在碎块嵌入的凹槽边缘。
血液接触青铜的瞬间,吴邪感到胸口一热,不是碎块发热,而是体内那股混乱能量似乎被引动了一丝,顺着血液,传递到青铜碎块上。碎块表面那些黯淡的纹路,极其短暂地、微弱地亮了一下暗红色的光,随即熄灭。与此同时,那把巨大的青铜锁,内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咔哒”声,仿佛某个卡榫松动了一毫米,但锁依然紧闭。
有效!但远远不够!需要更多碎块,或者……更多的“血”?或者,需要特定的人、特定的“血”?
吴邪皱眉。他不敢再轻易放血,体内能量躁动不安,放血可能引动它失控。而且,就算凑齐碎块,没有正确的“血”或方法,恐怕也打不开。
他暂时放弃开锁,转向那些青铜箱子。许多箱子是空的,盖子被暴力撬开或锈蚀脱落。里面只有灰尘和虫蛀的痕迹。少数几个还封着泥封的箱子,吴邪用匕首小心地撬开。
第一个箱子里,是满满一箱黑色的、如同木炭般的块状物,散发着淡淡的、类似焚香后的灰烬味道,一碰就碎。可能是某种祭祀用的香料或药材,早已失效。
第二个箱子稍小,里面是一堆颜色暗沉、大小不一的龟甲和兽骨,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与锁上纹路类似的古文字。吴邪勉强能认出几个字符,似乎与祭祀、镇压、洪水有关。这可能是“守尸人”或者更早先民留下的记录,但对他眼下困境帮助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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