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话长。” 吴邪虚弱地开口,用英语说道,声音虽然低,但很清晰,“我们确实遇到了……无法理解的东西。我们还有同伴在别处,情况更糟。我们没有恶意,只求一点水和食物,如果可能的话,一点伤药。我们可以交换信息。”
眼镜男和短发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眼镜男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短发女人犹豫了一下,终于缓缓放下了复合弓,但手依旧按在腰间的刀柄上。
“过来吧,坐在火边。别耍花样。” 眼镜男示意道,自己也放下了猎枪,但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胖子如蒙大赦,连忙搀着吴邪走到火堆旁。迈克也默默跟上。篝火的温暖驱散了部分寒意,肉汤的香气让饿了好几天的三人肚子咕咕直叫。
短发女人从铁皮罐里舀出几碗热气腾腾的、混合了肉块(似乎是某种小型啮齿动物)和不知名块茎的浓汤,递给三人。又拿出一个急救包,里面有一些相对干净的绷带、消毒水和消炎药。
“先处理伤口,吃点东西。” 眼镜男说道,自己也坐了下来,重新拿起笔记本,“我叫陈文锦,这位是阿宁。我们隶属于一个国际古地质与环境异常研究小组。两个月前,我们的小组在塔木陀外围进行勘探时,遭遇了异常的地质活动(他指了指天空的灰雾和周围扭曲的植物),仪器失灵,队伍失散。我们两个侥幸存活,一直在这里……探索和试图找到出路。”
陈文锦?阿宁?吴邪心中一动。这两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尤其是阿宁,这个名字……他猛地想起,在格尔木疗养院的旧档案里,好像见过类似的名字,与一些早期的、隐秘的西沙考古活动有关?但这些念头一闪而过,他现在没精力深究。更重要的是,他们自称是研究小组的,但看阿宁的身手和装备,绝不仅仅是学者那么简单。
“谢谢。” 吴邪接过汤碗,小心地喝了一口。热汤下肚,一股暖流扩散开来,让他虚弱的身体恢复了一丝力气。胖子更是狼吞虎咽,差点噎着。迈克也沉默地吃着,但眼睛始终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和陈文锦二人。
简单地处理了伤口(用了消毒水和消炎药,吴邪掌心的伤口让阿宁都皱了下眉),吃完了热汤,三人的精神都好了不少。
“现在,说说你们吧。” 陈文锦合上笔记本,推了推眼镜,目光锐利地看着吴邪,“你们遇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是指什么?还有,你们掌心这个伤口……不像是普通的割伤或烧伤。”
吴邪沉默了一下。他知道不可能完全隐瞒,但也不能全盘托出。他选择性地说道:“我们遇到了……一些像人又不是人的生物,它们生活在水边的废墟里,用骨器和石器,能操控雾气和一些发光的虫子。我们被它们抓住,关在一个水牢里。我手上的伤,是试图打开牢门时,被门上的机关所伤。” 他隐去了青铜碎块、血脉能量、“归墟之心”和张起灵的具体情况。
“水边的废墟?像人的生物?” 阿宁眼神一闪,“你们是不是到了一个很大的、有很多水道和栈桥,中央有一个黑色大鼎的地方?”
吴邪和胖子心中一震。他们果然知道!
“你们去过?” 胖子忍不住问。
“远远观察过。” 陈文锦神色凝重,“我们称那里为‘蚀民聚落’。那些生物,我们称之为‘蚀傀’,或者按当地一些残存古籍的叫法——‘守尸人’。它们是古代被流放到此地的罪民后裔,长期受‘蚀’能(他指了指空气)污染,身体和心智都发生了畸变,形成了独特的部落文明。它们崇拜那个破损的巨鼎——我们称之为‘源初枢’,将其视为神物,同时畏惧又利用从鼎中泄露出的‘蚀’能。那个聚落是它们最大的一个据点。”
陈文锦知道的比他们想象的多!而且用的是“蚀能”、“源初枢”这些更学术化的称呼。
“你们对这里很了解?” 吴邪试探着问。
“谈不上了解,只是在绝境中被迫研究。” 陈文锦苦笑,“我们的队伍里有古文字学家、地质学家、生物学家。失散前,我们收集到一些散落的古代碑刻和器物,结合现场观察,有了一些推测。这片‘归墟之野’,很可能是一个远古的、用于镇压某种地脉‘毒能’(即蚀能)的巨大封印场。那个‘源初枢’是封印的核心阵眼之一,但早已破损。‘蚀傀’们是封印的副产品,也是这里扭曲生态的一部分。我们一直在寻找离开这里的方法,但‘蚀傀’的威胁,复杂的地形,还有无处不在的‘蚀’能侵蚀,让我们举步维艰。”
阿宁接口道,语气直接:“你们能从‘蚀傀’的核心水牢逃出来,本事不小。尤其是你,” 她盯着吴邪,“你手上的伤口残留的能量波动很怪异,既不是纯粹的‘蚀’能,也不像‘枢’的镇压之力,倒像是……两者某种不稳定的混合。你接触过‘源初枢’?还是接触过更深处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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