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怪物!” 胖子立刻就要冲出去。
“等等!” 陈文锦低喝,他盯着那个“守尸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有点不对劲……它好像……没有敌意?而且,只有它一个?”
果然,那个“守尸人”走出灌木丛后,并没有攻击的意图,反而停在原地,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仿佛很焦急的声音。它抬起一只枯瘦的手,指向洞内,然后又指向自己,又指向某个方向,动作慌乱。
“它在……比划什么?” 阿透小声道。
吴邪也看出来了,这个“守尸人”的举动,不像攻击,更像是在……求助?或者,传达某种信息?
“它好像……想让我们跟它走?” 胖子狐疑道。
“陷阱?” 阿宁冷冷道,弓已半开。
那个“守尸人”见众人没有反应,更加焦急,它猛地扯下了自己脸上那副破烂的骨制面具,扔在地上!
面具下,露出一张布满皱纹、肤色暗沉、但依稀能看出是人类老者特征的脸!只是他的眼睛,一只浑浊灰白,另一只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清澈的、与周围“蚀傀”截然不同的淡金色光芒!他张开嘴,喉咙里挤出几个极其艰涩、走调、但依稀能辨认出音节的话语,用的竟然是一种非常古老的、类似古汉语的方言!
“救……祭司……黑水……要醒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洞内众人耳边炸响!
这个“守尸人”,不,这个看似是“守尸人”的老者,竟然能说话!而且,说的是“救祭司”?“黑水要醒了”?
吴邪、陈文锦、阿宁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剧变。
“你是……没有被完全侵蚀的‘守尸人’?或者说,是保留了神智的……守墓人后裔?” 陈文锦上前一步,用尽量清晰的、缓慢的汉语问道。
那老者急切地点头,用那半生不熟的古怪腔调,夹杂着手势,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姜离……后裔……守灯……一脉……黑水之灵……被惊动……抓走了……钥匙的‘容器’……要用来……唤醒‘黑水’……阻止……必须阻止……祭司知道……但祭司被囚……在……鼎下……水狱……”
姜离后裔!守灯一脉!黑水之灵?钥匙的容器(指汪奇?)?唤醒黑水?祭司被囚在鼎下水狱?
信息一个比一个惊人!吴邪感到自己的大脑都快处理不过来了。
这个自称姜离后裔的老者,竟然是那位坐化在金字塔中的守灯人姜离的后代!他们这一脉,似乎世代传承,保留了部分神智和使命,潜伏在“守尸人”(蚀傀)之中?他说的“黑水之灵”,难道就是抓走汪奇的那个黑影?是一个被称为“黑水”的古老存在?而汪奇,因为曾是“蚀”的“容器”,被当成了唤醒“黑水”的“钥匙”?
最震撼的是,祭司(那个黑袍祭司)竟然被囚禁了?在“枢”鼎之下的“水狱”中?难道“守尸人”内部发生了变故?还是说,那个黑袍祭司,其实和这老者一样,是潜伏者,现在暴露了?
“详细说!到底怎么回事?黑水是什么?祭司为什么被囚?你们想让我们怎么阻止?” 吴邪连珠炮般地问道,用上了和小哥胖子混久后学到的、半文不白的强调,尽量让老者听懂。
老者更加焦急,手舞足蹈,语速加快,但话语更加破碎:“黑水……古老的……蚀之灵……沉睡在……鼎下深水……被‘钥匙’气息唤醒……抓走容器……要举行仪式……用容器之血……彻底唤醒……那时……一切……都会被黑水吞没……祭司……发现了……想破坏仪式……但被……大长老……抓住……关在……鼎下水狱……只有……外面人……能救……我知道……你们……不一样……有‘钥匙’碎片……有……特别的血……求你们……救祭司……阻止仪式……”
大长老?看来“守尸人”内部有权力斗争。黑袍祭司(可能也是潜伏的守护者)想破坏唤醒“黑水”的仪式,但被“守尸人”中真正的掌权者“大长老”镇压了。而这个老者姜离后裔,冒死出来求援。
“仪式什么时候举行?在哪里举行?” 陈文锦抓住关键。
“明天……‘蚀潮’最盛时……在……鼎下……黑水渊……” 老者指向水上迷宫中心的方向,“现在……去救祭司……他知道……阻止的办法……快……时间不多了……”
明天!正是他们原计划潜入的时间!“蚀潮”最盛时,也是“守尸人”力量最强、但也可能最专注于仪式的时候。
计划被打乱了,但也带来了新的机会和更明确的目标——救出黑袍祭司,获取阻止仪式、救汪奇的方法,同时探查“枢”鼎。
风险更大了,但似乎也别无选择。
吴邪看向陈文锦和阿宁,又看看胖子。胖子啐了一口:“他娘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干吧!救一个也是救,救俩也是救!”
陈文锦和阿宁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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