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骂骂咧咧地检查着自己身上新添的擦伤。迈克则沉默地抱着他的砍刀,警惕地听着石门方向传来的、越来越微弱的撞击声——石门看来异常坚固。
阿透蜷缩在吴邪身边,小手冰凉,身体还在微微发抖,显然刚才的追击和洞内诡异的气息让她受惊不轻。
担架上,张起灵依旧昏迷,眉心暗绿印记在绝对的黑暗中,反而隐隐散发出极其微弱的、如同呼吸般的幽绿光晕,映照着他苍白平静的面容,显得格外诡异。他刚才吐出的那口“血”似乎消耗巨大,气息比之前更加微弱。
“我们必须立刻出发,沿着这条密道向下。” 陈文锦低声说道,他借着荧光棒的微光,再次看向那块用布包裹、不再发光的石板地图(刚才撤离时被他迅速收起),“地图显示,‘维护密道’是古代工匠检修‘源初枢’鼎身和基座的专用通道,应该能避开大部分‘守尸人’的活动区域,直达鼎身下方的核心区域。但里面情况未知,可能也有塌方、机关,或者……被‘蚀’能侵蚀后产生的变异物。我们得格外小心。”
“走!” 姜承挣扎着站起来,那只淡金色的独眼在黑暗中仿佛能视物,他指向通道深处,“这条路……我族中也有零星记载,但从未有人真正走通过后半段。大家……跟紧,注意脚下和头顶。”
休整了不到五分钟,队伍再次启程。依旧是阿宁打头,荧光棒调到稍亮一档(但依旧昏暗),复合弓半开。胖子、迈克抬着担架紧跟其后。吴邪、陈文锦搀扶着阿透和姜承走在中间。通道狭窄,仅容两人并行,坡度很陡,一直向下延伸。
脚下的台阶湿滑,布满青苔和碎石,许多已经破损。两侧岩壁是整齐开凿的痕迹,但许多地方覆盖着厚厚的、颜色暗沉的、类似铁锈的氧化物,手摸上去冰冷粗糙,带着浓烈的金属味。头顶不时有冰凉的渗水滴落,滴在脖颈上,让人寒毛直竖。
越往下走,空气越沉闷,那股焦糊味也越明显。吴邪体内的混乱能量,似乎对这里的环境产生了某种共鸣,变得更加活跃,却也更加“焦躁”,仿佛感知到了什么让它既渴望又不安的东西。胸口的青铜碎块,也再次传来一丝持续、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温热感,与之前靠近“枢”鼎或特殊禁制时的感觉类似。
大约向下走了两三百级台阶,通道开始变得平缓,并出现岔路。姜承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和那只特殊独眼的感知,选择着路径。但很快,他们就遇到了第一个麻烦。
前方通道,被一片从洞顶坍塌下来的、夹杂着巨大碎石的土石混合物,完全堵死了!坍塌物堆积得很高,几乎抵到了通道顶部,只留下一些狭窄的、不规则的缝隙,勉强能透过来自另一侧的一丝微弱气流,说明后面还有路,但人绝对无法通过。
“塌方了……” 胖子沮丧地放下担架一头,看着眼前的障碍,“他娘的,这条路不通啊!”
陈文锦上前,仔细检查坍塌的情况,又看了看地图(在荧光棒下):“不对……地图上这里没有标注塌方。而且看这坍塌的痕迹,碎石边缘很‘新’(相对地质时间),不像是自然坍塌,倒像是……被外力从对面冲击造成的?”
外力冲击?众人心中一凛。难道这条密道里,还有什么活着的、能造成这种破坏的东西?
“绕路,找其他岔路。” 阿宁简洁地说道,目光扫向刚才经过的一个岔路口。
然而,当他们退回岔路口,尝试另一条路时,走了没多久,前方再次被堵死——这次是一道厚重的、锈迹斑斑的青铜闸门,闸门紧闭,门上刻着复杂的、与“枢”鼎风格类似的纹路,中心有一个锁孔。门上布满了深深的、仿佛被巨兽利爪抓挠过的痕迹,有些地方甚至被撕开,露出后面同样锈死的齿轮结构。
“这门……是从里面闩上的?还是被破坏了?” 吴邪皱眉。
姜承凑近查看门上的爪痕和锈蚀程度,独眼中闪过一丝惊疑:“这痕迹……不像是‘蚀民’(守尸人)能留下的……太深,太利了。而且,这门是从里面被破坏卡死的。难道……当年有什么东西,从密道深处逃了出来,或者……被关在了里面,最后破坏了门,死在了外面?”
这个推测让所有人后背发凉。这条看似安全的“维护密道”,似乎并不太平。
“再换路。” 陈文锦沉声道。
他们尝试了第三个岔路。这条路更加狭窄崎岖,空气中那股焦糊味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还混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类似烧焦的皮肉和油脂的恶臭。走了不到五十米,前方豁然开朗,他们进入了一个不大的、人工开凿出的石室。
石室中央,有一个早已熄灭、但造型奇特的、类似熔炉的青铜装置,炉壁上连接着一些断裂的、锈蚀的青铜管道,一直延伸到岩壁中。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破碎的陶罐、扭曲变形的青铜工具,以及……几具早已化为白骨、但姿态扭曲、仿佛在极度痛苦中死去的骸骨!骸骨身上还残留着破烂的、类似工匠服饰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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