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秦局的悔恨
“秦方？你怎么会在这里？”
面具人发出一声惊讶的呼喊，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
“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养伤吗？你竟敢背叛会长，帮助他们？”
秦方没有回答，只是缓步朝着他们走来，翡翠烟嘴在他的指间，轻轻转动，红光越来越耀眼，将整个屋顶，都笼罩在红光之中。
“我没有背叛谁，我只是在赎罪。”秦方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当年，我被秦越胁迫，加入蔷薇会，默许了他们的阴谋，看着那些无辜的人被害死，看着林正国夫妇遭受无尽的痛苦，我每天都活在愧疚之中。”
“这些年，我暗中收集蔷薇会的罪证，联系四长老，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揭开真相，为那些冤死的人，讨回公道，为自己，赎罪。”
“赎罪？”
面具人发出一声诡异的冷笑，道：
“你以为，你现在赎罪，还来得及吗？你当年犯下的罪孽，罄竹难书，那些冤死的人，是不会原谅你的！秦越会长，是不会放过你的！”
“来得及，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来得及。”秦方的眼神，愈发坚定，“今天，我一定要阻止你们，一定要保护好虞明和林婉，一定要揭开蔷薇会的阴谋，一定要让秦越，为他的罪孽，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说完，猛地举起手中的翡翠烟嘴，红光再次爆发出来，如同一条红色的巨龙，朝着面具人冲了过去。
面具人连忙举起手中的黑色青铜印章，黑气再次涌出，与红光碰撞在一起。这一次，红光明显占据了上风，黑气被红光不断压制，渐渐收缩，面具人的身体，也开始剧烈地颤抖，脸上的面具，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不！不可能！”
面具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被秦方打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催动黑色青铜印章的力量，可黑气，却越来越微弱，最终，被红光彻底焚烧殆尽。
面具人身体一软，倒在地上，脸上的面具，“哐当”一声，掉落在地，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当虞明与林婉看到面具人的真面目时，都惊呆了。那个面具人，竟然是水利水电局的张科长！
张科长，平时在单位里，总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为人低调，从不与人争执，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也是蔷薇会的成员，而且，还是秦越身边的得力助手，隐藏得如此之深。
张科长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挂着血沫，眼神中，满是恐惧与不甘。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红光灼伤，浑身无力，连动一根手指，都十分困难。
“秦方，你... 你会后悔的... 秦越会长... 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你们... 你们都逃不掉的...”
秦方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张科长，你助纣为虐，犯下了滔天的罪孽，害死了无数无辜的人，今天，就是你的末日。你放心，秦越，我也一定会找到他，让他为他的罪孽，付出应有的代价。”
就在这时，张科长突然张开嘴，一枚淬毒的银针，从他的齿间激射而出，银针泛着幽蓝的寒光，朝着虞明射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际，秦方猛地冲了过去，挡在虞明的身前，银针，狠狠刺进了秦方的肩膀，秦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微微踉跄了一下，嘴角，渗出了一丝鲜血。
“秦局！”
虞明与林婉，同时惊呼一声，眼中满是担忧。
秦方摇了摇头，强忍着肩膀的刺痛，声音虚弱地说道：
“我没事... 别管我... 你们... 你们赶紧带着账本离开这里... 前往城西的废弃教堂... 找到秦越... 找到第三本账本... 揭开所有的真相... 我... 我来拖住他们...”
“不行，我们不能丢下你一个人在这里！”林婉坚定地说道：
“要走，我们一起走！我们一起去城西的废弃教堂，一起摧毁蔷薇会，一起为那些冤死的人，讨回公道！”
“听话！”
秦方的声音，变得严厉起来：
“我已经老了，活不了多久了，能为自己的罪孽，赎罪，能保护你们，能揭开真相，我死而无憾。你们还年轻，你们还有希望，你们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完成我没有完成的事情，一定要让蔷薇会的阴谋，彻底破产，一定要让那些冤死的人，沉冤得雪。”
他说完，猛地转身，举起手中的翡翠烟嘴，朝着那些追上来的面具人冲了过去。红光再次爆发出来，如同燃烧的火焰，将那些面具人，死死地挡住。
秦方的身影，在红光的笼罩下，显得格外高大，格外坚定，他就像一座丰碑，用自己的生命，为虞明与林婉，争取逃跑的时间。
虞明看着秦方的身影，眼中满是感动与愧疚。他知道，秦方虽然当年犯下了罪孽，但他后来，一直在努力赎罪，一直在努力揭开真相，一直在努力保护他们。
他握紧手中的青铜印章，擦干眼角的泪水，拉着林婉的手，坚定地说道：
“林婉，我们走！我们不能辜负秦局的期望，我们一定要找到秦越，找到第三本账本，揭开所有的真相，为秦局，为你母亲，为那些冤死的人，讨回公道！”
林婉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的泪水。她最后看了一眼秦方的身影，转身，跟着虞明，纵身从屋顶跳了下去，落在水电局大楼后面的小巷里。
小巷里，漆黑一片，只有零星的路灯，在远处散发着昏黄的光，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
他们不敢停留，沿着小巷，快速奔跑起来。身后，传来秦方的怒吼声、面具人的惨叫声，还有翡翠烟嘴发出的“滋滋”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悲壮的赞歌，在漆黑的夜色中，久久回荡。
虞明知道，秦方大概率是凶多吉少，但他没有时间悲伤，他只能拼命地奔跑，只能带着秦方的期望，带着林婉，带着两本账本，朝着城西的废弃教堂，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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