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一郎回来的第三天,就和伊本新一走在一起了。不是公开的走,是偷偷的。那天下午,陈默去上厕所,路过走廊尽头的小会议室,门关着,可门缝里透出一线光。他脚步没停,余光扫了一眼——门上挂着一个牌子,“使用中”。他没在意,走了。可他的耳朵,听见了一个声音。很低,很轻,可他很熟悉——是伊本新一的。
他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站在窗前。山本和伊本新一。这两个人凑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好事。一个查了他半年,查不到。一个查了他一年,也查不到。现在,他们联手了。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摸那缕头发。软的,凉的。
“雪宁,”他轻轻说了一句话,“他们联手了。”
没人回答。只有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吹着他后背。
小会议室里,山本和伊本新一面对面坐着。桌上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两杯已经凉透了的茶。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光透进来,照在那份文件上,照在两个人脸上。
“这是我这边的。”伊本新一把一份文件推过来,“去年四月到今年三月,所有和那个案子有关的线索。”
山本拿起来,一页一页地翻。物资争夺战,码头爆炸,虹口监狱军统死亡,浙赣会战后勤情报泄露。每一条线索,都和一个人有关——陈默。可每一条线索后面,都跟着一个括号——“不在场证明”。
“你看看这个。”山本把自己带来的文件推过去,“我前年查的。物资调配,股市,经济分析。每一条,也都和他有关。每一条,也都有不在场证明。”
伊本新一把那些文件看了一遍,放下。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屋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他不可能每次都那么巧。”山本开口了,声音很低。
“对。不可能。”伊本新一站起来,走到窗前,“可他就是做到了。”
山本看着他。“你觉得他是怎么做到的?”
伊本新一转过身。“不知道。可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那间办公室。他每天下午三点到三点十五分,关门,锁门。里面什么声音都没有。”伊本新一的声音很低,“我问过技术课,那间办公室没有任何暗道,没有任何机关。可他就是消失了十五分钟。”
山本皱起眉头。“消失?”
“对。消失。”伊本新一走回来,坐下,“监控看不到,监听听不到,隔壁的人听不到。他就像——蒸发了。”
山本盯着他。“伊本君,你信吗?”
伊本新一沉默了很久。“不信。可找不到解释。”
山本低下头,看着那些文件。一页一页地翻,翻到虹口监狱那一页。上面写着——“死者:军统人员,姓名不详。死因:心脏骤停。疑点:锁眼有新鲜划痕。”
“这个案子,你查了多久?”
“三个月。”伊本新一说,“所有进出监狱的人,都查了。没有他。他的不在场证明,也查了。成立。”
“成立?”山本抬起头,“你确定?”
“确定。”伊本新一的声音很低,“可我觉得,那不是巧合。”
山本盯着他。“你觉得是他做的?”
“是。”
“证据呢?”
伊本新一没说话。山本把文件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伊本君,我们查了这么久,查到了什么?”他的声音很平,“什么都查不到。没有物证,没有人证,没有动机,没有破绽。他就像一个——”他顿了顿,“一个完美的人。”
伊本新一看着他。“你信有完美的人吗?”
山本摇摇头。“不信。可我们找不到破绽。”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太阳慢慢西斜,光照在桌上,照在那份文件上,照在两个人脸上。
“山本君,”伊本新一忽然开口,“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
“他有同伙。”
山本愣了一下。“同伙?”
“对。一个人做不到的事,两个人就能做到。”伊本新一的声音很低,“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里面的人搞到情报,外面的人送出去。里面的人制造不在场证明,外面的人执行任务。”
山本坐直了。“你查过他的关系网吗?”
“查过。”
“查到什么?”
“什么都没有。”伊本新一的声音很低,“他的关系网很干净。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山本盯着他。“伊本君,你信吗?”
伊本新一没说话。山本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他。
“伊本君,我们查了这么久。查不到证据,查不到同伙,查不到任何破绽。”他转过身,“也许——他是清白的。”
伊本新一看着他。“你信吗?”
山本盯着他,盯了很久。然后笑了。“不信。可我们没有证据。”
两个人对视着。屋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伊本新一站起来,走到山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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