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把大宝拽到面前：“大宝，你是老大，知道错没？”
大宝看见长长的教鞭，眼泪汪汪地点头：“三叔，我知道错……不该随便捡东西……不该听信别人的话！”
“啪！”连抽十下在大宝的手上，不算重，但足够让他记住疼。
“记住，不是自己的东西，再好也不能要，集体的东西，更是碰都不能碰，下去擦药！”
二宝吓得直哭，主动把屁股凑过去：“爹，我也错……能不能改成不吃肉？”
刘光鸿闭着眼，多给他几下。
轮到大妞时，他犹豫了一下，毕竟是姑娘家，最后轻轻在她手心打一下：“你是大姐姐，没拦住他们，也有错。”
大妞眼圈微红，却没哭，咬着嘴唇点头：“我知道，三叔，我再也不凑热闹。”
刘光鸿这几下，把旁边的家长们都镇住，有几个跟着起哄的孩子家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赶紧把自己的孩子拽出来。
“你也给我站好！”一个汉子抄起院里的扫帚，对着自家儿子的屁股直接开打，“让你跟着别人瞎混，不知道那是公家的东西？”
“还有你，嘴馋得没出息，人穷不能志短！”另一个大妈拧着孩子的耳朵，接着打左手手巴掌，“回家给我抄十遍《小学生守则》！”
一时间，四合院里哭喊声此起彼伏，却没人敢说刘光鸿一句不是，毕竟孩子们确实闯大祸，偷拿集体财产，这可不是小事。
三大爷看着直咂嘴，对旁边的人说：“还是光鸿会教孩子，这叫严是爱，松是害。你看我那三儿子，要是小时候多打几顿，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没出息，全部估计当大干部。”
刘光鸿没理会这些，众人的目光落在最后一个没受罚的孩子身上，王大毛，这小子趁刚才混乱，偷偷往门口挪，想溜。
“站住！”刘光鸿喊一声。
王大毛吓得一哆嗦，拔腿就跑。梁拉娣赶紧追上去：“大毛，你这兔崽子，你给我回来！”
母子俩绕着院子跑，梁拉娣穿着布鞋，跑起来一崴一崴的，嘴里喊着：“你别跑，让你三叔教育教育你，不然以后更没规矩！”
崔大可在旁边看着，急得抓耳挠腮，上前拉住刘光鸿：“光鸿，要不……要不这钱我赔一半，孩子还小，你别打，行不行？”
“你闭嘴！”刘光鸿瞪了他一眼，“就是因为有你这种想法，孩子才敢无法无天！什么叫还小？现在偷猪，将来就敢偷国家财产，惯子如杀子，你懂不懂？”
他指着崔大可的鼻子，声音陡然拔高：“你要是不懂，让三大爷告诉你，秦淮茹家的乡下儿子棒梗，小时候偷鸡摸狗，秦淮茹的婆婆总说他还小，舍不得管。
结果呢，长大错事越做越大，腿断以后才知道后悔，你想让王大毛走他的老路，也让少胳膊少腿”
崔大可被骂得脸通红，作为继父，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确实知道棒梗的事，那孩子现在瘸着腿，在乡下校车做个售票员，一辈子就这样，没点出息。
梁拉娣总算把王大毛堵在了胡同口，一把揪住他的胳膊，按在地上：“你这孩子！咋就这么不让人省心！”
她扬起手，却迟迟没打下去，眼泪掉在王大毛的背上，这孩子自小就要照顾弟弟妹妹，她总觉得亏欠他，平时有点小错都舍不得骂，没想到今天闯这么大的祸。
“打！”刘光鸿站在旁边，帮教鞭递过去，“必须狠狠打，今天你不打，明天他就敢捅更大的篓子，你想让他将来跟棒梗一样，表妹才甘心吗？”
梁拉娣咬着牙，最终还是拿起教鞭重重落在王大毛的屁股上，哭着说：“你记住……公家的东西……再好也不能碰……以后再敢这样，我就……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王大毛“哇”地一声哭，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害怕——他从没见过娘发这么大的火。
刘光鸿看着这一幕，脸色缓和些，蹲在王大毛面前：“知道为啥非要罚你吗？”
王大毛抽抽噎噎地摇头。
刘光鸿的声音放软，“因为这不是小事，今天是头小猪，明天可能就是工厂的机器，国家的粮食。集体的东西，是大家的，你要是想要好生活，得靠自己的双手挣，明白吗？”
王大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泪还在往下掉，妈妈真狠。
梁拉娣抹把眼泪，对刘光鸿说：“光鸿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得把孩子惯成啥样，毕竟他爹死的早，大可也不好管。”
“自家亲戚，以后孩子要是犯错，该管就得管，打是为他们记住，但不是目的。而且必须边打边告诉他们错在哪里，不要像我爹一样只会打，不会教！”
刘光鸿站起身，喊上其他人离开。
晚上吃饭时，大宝二宝规规矩矩地坐着，只敢加青菜，二大妈和于莉等人看着心疼，往他们碗里夹肉：“下次别犯傻了，想吃肉跟家里说，咱买得起。”
“妈，你们别惯着他们。”刘光鸿把肉夹回来，“今天这事，必须让他们记一辈子，半个月都不准吃肉。”
二大妈还想说啥，被刘光齐他们堵住嘴，毕竟老三可是学历和职位最高的，早就说好孩子都交给带，因为他们没刘光鸿看得远。
正说着，院门口传来敲门声，傻柱探头探脑地进来，手里拎着瓶二锅头：“光鸿，我……我来赔个罪，今天这事，都怪我没问清楚……一开始还以为是你们家弄来的小猪！”
“坐，柱子哥。”刘光鸿给他倒杯酒，“这事不怪你，主要是孩子们不懂事，不过你也得注意，以后别啥忙都帮，万一真是偷的，怎么办？”
傻柱连连点头，端着酒杯一饮而尽：“我知道，对了，今天食品厂的人说，那猪好像是受到惊吓，栅栏的锁被人撬掉……才跑出来，而且那个人，估计一开始就打算偷猪！”
刘光鸿心里咯噔一下：“被人撬了？”
“是啊，副厂长他们还说要继续查，不过我瞅着悬，食品厂人来人往。”傻柱咂咂嘴，“说不定是哪个想占便宜外来人的干的，没成想让大毛捡个大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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