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忧心忡忡坐在一旁,已经守了许久。手中紧紧攥着一方湿凉的帕子,时不时打湿拧干,轻轻捂在孙承运滚烫的额头上,试图为他带去一丝微弱的凉意。
她一瞬不瞬的盯着床榻上的人,怕他就此一睡不醒,怕那微弱的呼吸在下一瞬骤然停止。
令窈那挑开帷幔的手缓缓落了下去,她在帘外静立了片刻,心中五味杂陈,不知该作何想,终是没有进去,只轻手轻脚往帐外走去。
小七就候在帐外,见令窈出来,忙迎上去道:
“额涅,孙承运如何了?元宵那丫头守在里面,寸步不离,我也不好进去,怕她不自在。”
令窈摇了摇头,蹙眉道:
“瞧着不太好。高热一直未退,冷汗不断,人也没醒。”
她的目光越过儿子,投向不远处临时搭起棚子下,正在熬药的裴勇山。
“裴勇山,” 令窈唤了一声,“孙承运,到底有无大碍?”
裴勇山添柴的手一顿,慢慢转过身来,愁眉紧锁,瞥了一眼帐内回道:
“回主子,孙小将军伤势极重,失血过多,又添了极重的风寒。如今这高热是关键。
若是明早天亮之前,这高热能退下去几分,人也能醒转过来,那便还有几分希望,好生将养,或可无碍。
可若是这高热一直这般烧下去,退不下去,那可就凶多吉少了。”
令窈听罢,沉默了片刻,才轻轻点了点头。
“尽人事,听天命吧。咱们该做的都做了。生死就看孙承运他自己的造化了。元宵那丫头日后也怨不得旁人。”
元宵在回营后,已将一路上的事跟令窈交代个明明白白,她一直在心里反复思量,对于那突然杀出来的一帮人也甚是疑惑。
今夜,对重伤昏迷的孙承运而言,是生死攸关的一夜。
可对他们母子三人而言,又何尝不是危机四伏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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