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x你,最后一章。正文再等等。)
你们依然过着日常的生活。
他去镇上唯一的书店淘旧书,你去酒馆,去秘闻馆,打探、传递消息,回家一起做饭。
晚上在壁炉边各做各的事,偶尔交谈。
但触碰变得自然了一些。
你靠着他发呆时,他会很自然地伸手揽住你的肩。
你递东西给他,手指会短暂地交叠。
早晨你睡眼惺忪地下楼,他会把热好的牛奶推过来,顺手把你翘起的头发捋顺。
在某些时刻,你会看着他出神。
比如现在。
他坐在窗边的书桌前,正在写什么。
可能是读书笔记,也可能是给某个遥远友人的信。
下午的阳光透过蒙着冰花的玻璃,变成朦胧的一团光晕,落在他身上。
他微微低着头,睫毛垂下。
握笔的手指修长稳定,移动时,袖口露出一截手腕。
那里已经看不到牙印了,但你知道它存在过。
你在心里偷偷算计他。
平时那么沉稳端肃的一个人,像座古老的山。
可偶尔,比如被你逗笑的时候,眼角会弯起细微的弧度,像春风拂过山脊,积雪悄然融化了一线。
生气是几乎没有的,最多是无奈,那种“拿你没办法”的无奈,像看着自家小猫把毛线团弄得一团糟。这时候,他就会显得有点……柔软。
像山间清晨的雾气,冷冷清清,却能被阳光穿透。
他到底是怎么看你的呢?
是长辈对晚辈。
还是什么。
“在看什么?”
思绪被打断。
钟离不知何时已经停下了笔,正侧着头看你,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
被抓包了。
你有点窘,但没躲开视线,反而理直气壮:“看你啊。不能看吗?”
“能。”他放下笔,转过身,面对着你,手肘支在椅背上,“不过,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了?”
“看出……”你故意拖长语调,从地毯上爬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他圈在你和书桌之间,“看出钟离先生今天格外英俊,尤其认真写字的时候,魅力值暴涨。”
距离很近。
你能看到他眼中清晰地映出你的影子,能看到他因为你突如其来的靠近和直白拙劣的调戏,而微微挑起的眉梢。
“魅力值?”他学着你用词,声音里带着笑,“这是什么新的衡量方式。”
“我自己造的。”你维持着这个有点霸道的姿势,心跳却不争气地加速,“专门用来衡量钟离先生对我的吸引力。”
安静了几秒。
他的目光缓缓滑过你的眼睛,鼻梁,最后落在你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又抬起来,与你对视。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你撑在扶手上的手腕。
掌心温热。
“小荼。”他叫你的名字,声音低沉了些。
“嗯?”
“你知不知道,”他慢慢地说,每个字都像带着重量,“这样靠近一个……对你并非全无想法的成年男性,是件有点危险的事。”
手腕被他握着的地方,皮肤像是在发烫。
“你……”你张了张嘴,“我不怕危险。”
他看着你,看着你从强作镇定到渐渐脸红,眼神慌乱却还硬撑着与他对视的样子。
良久,他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可奈何的宠溺。
他松开了你的手腕,转而抬手,轻轻捧住了你的脸。
拇指的指腹,温存地摩挲过你的脸颊。
他没再做任何更进一步的举动,只是就着这个姿势,将你稍稍拉近,额头抵着你的额头。
这已经是足够的亲密。呼吸交融,他的气息强烈而又霸道,和他气质完全不符合。只有这个时候,你才会思考他到底是不是读书人。他比你方才的行为还霸道,你觉得自己的呼吸都被他夺走。
可是……他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这样抵着你的额头。
当你晕乎乎地被他放开,坐到旁边的小沙发上时,脸已经红透了,大脑还处于半宕机状态。
钟离已经恢复了平常的样子,重新拿起笔,只是嘴角那抹上扬的弧度,久久没有落下。
“下次,”他一边写,一边头也不抬地说,“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不用搞突然袭击,也不必…滥用你的智慧。”
你抱着膝盖,把发烫的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眼睛,偷偷看他。
心脏还在胸腔里怦怦乱跳,像揣了只不听话的团雀。
但感觉……好极了。
你和菲林斯的来往并没有因为钟离的警告而断绝。
相反,似乎更频繁了些。
不知是菲林斯刻意为之,还是挪德卡莱实在太小。
他总能偶遇你。
在集市上,在你常去的几个遗迹探查点附近,甚至在酒馆你不常坐的其他位置。
每次他都带着那种无可挑剔的微笑,自然地开启话题,分享一些恰好听到的,你可能感兴趣的消息,或者展示他新收的小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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