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周围没什么特别的机关,没有按钮和锁孔,也没有什么需要插入信物才能打开的小洞。
石壁上也什么都没有。
设计这个机关的人,真的没考虑一下冒险家们千奇百怪的操作吗?
比如说直接炸了这里。
如果此时有个炸药桶就好了。
蒙德城的冒险家们常用的一种工具,圆滚滚的木桶,里面塞满了火药,点燃引线之后扔出去,能把一堵墙炸出一个大洞。
或者……那个孩子出现在这里就好了。
但我们现在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如果真的有一个炸药桶,点燃之后大概会把我们两个人和门一起炸飞,飞到哪里去不知道,但至少门开了,这个结果达成了,至于过程如何,都说了,这个不重要。
班尼特坐了一会儿。
他坐在石壁旁。
我回头,慢悠悠走到他的旁边,蹲下来,把包里的苹果递给他。
“喏,吃点苹果吧。”我把苹果塞进班尼特的手里,他的手指碰到苹果的时候缩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然后又伸过来,把苹果握住了。
反正苹果出去还可以再摘。
玛丽女士的地图里还有好多棵树,每一棵树上都挂满了果子。
我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苹果。
果真是优质苹果,又脆又甜,汁水在口腔里咬开的时候带着一种阳光和雨水的味道,甜甜的,脆脆的。
我嚼了两下,咽下去,又咬了一口。
“唔,好酸……”班尼特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
从他的语气里我好像听出了一丝“果然如此”的认命,还有一点点的“为什么连苹果都要欺负我”的委屈。
嗯?
我按照玛丽女士的要求摘的苹果竟然会酸?
我掂了掂手上的苹果,在掌心里翻了个面,看了看它的颜色和形状。
红色的,圆形的,表皮光滑没有斑点,大小适中,和旁边那几颗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区别。
“不酸啊,”我说,又咬了一口自己手里的苹果确认了一下,甜的,还是甜的,“那换一个吧。”
我从包里重新取了一个出来,递给班尼特。
第二颗苹果递过来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手指在苹果表面摩挲了一瞬才接过去。
咬完这一口,他的嘴角往下撇了撇,用手背蹭掉嘴角的汁水,声音比刚才更蔫了:“还是好酸涩……”
他看了看手里那颗被咬了一口的苹果,像是想不通为什么连苹果都要欺负他。
稀奇了。
吃了这么多年的苹果,也很少吃到酸涩的苹果。
蒙德城的苹果我吃过很多种,有脆的,有沙的,有甜的,有酸甜的,有酸中带甜的,有甜中带酸。
而班尼特手里的这两颗苹果,红色的,熟透了,看起来和我手里这颗没有任何区别。
一棵树上的果子,也会双标生长吗?
还是说,酸涩不是苹果的味道,是班尼特的霉运在苹果上留下的指纹?
霉运,一定是酸涩的吗。
在经历三个酸苹果、两个坏苹果之后,我也陷入了思索。
三个酸苹果,两个坏苹果,班尼特吃了五个,五个都是不好的。
这个概率太低了,低到如果这是一场考试,班尼特的成绩已经不是不及格能概括的了。
而是一发到试卷,那是一张空白的试卷,并且考官也没有多余的试卷可以提供更换。
坏苹果我亲眼看到了,第一颗坏苹果咬开的时候,里面有一条白色的虫子在果核旁边蠕动,班尼特把它扔了。
第二颗坏苹果没有虫子,但果肉从中间开始发黑,黑色的部分像墨汁一样渗进了周围的果肉里,把整个苹果染成了一种让人没有食欲的颜色。
“难道……我摘错了?”我盯着手上两个外观一模一样的苹果,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试图从它们的表皮上找到一些细微的特征。
但它们的颜色是一样的,形状是一样的,大小是一样的,连表皮上的光泽度都是一样的。
当然,生物学上它们肯定不一样,每一颗苹果都是独特的,都有属于自己的生长轨迹,但肉眼上看,它们就是一模一样的,像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两颗被涂成了红色的球。
听说过一句话:“人倒霉时喝水都塞牙缝。”
喝水呛死的见过,塞牙缝的……
“就像一个名人说的那样。”我说。
班尼特委屈地看着我,他的嘴唇上还沾着刚才那个酸苹果的汁水,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
“说什么?”他问。
“唔,生活像一颗苹果。你咬第一口觉得甜,第二口觉得酸,咬了好几口却看见了半条虫子。可问题是,你已经,不知道自己已经吃进去几口了。”
只是一句找不到出处的无关紧要的格言。它存在的意义,就是这个时候说出来。
班尼特歪了歪头,他的眉头皱在一起:“啊?”
他发出了一声含混的音节,然后又把头歪向了另一边,好像换一个角度就能把这句话的意思看得更清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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