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食最盛时,教堂广场上的时间仿佛凝固了。马嘉祺(僵尸唐僧)的经文声混着小吸血鬼的呜咽,竟压过了风声。丁程鑫(僵尸孙悟空)的金箍棒垂在地上,獠牙慢慢缩回——他突然觉得,这小吸血鬼啃兔子的样子,和自己当年偷吃蟠桃有点像。
“主啊……”贾玲(修女)举着圣水的手抖了抖,“这算哪门子神迹?”沈腾(警察队长)趁机往她手里塞了块糯米糕:“管它啥迹,先垫垫肚子,待会儿打架有力气。”
穿燕尾服的吸血鬼长老突然用拐杖敲击地面,发出“笃笃”的响:“无知的东方人,竟敢干涉我族事务!”他的披风扬起,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蝙蝠,“把那只叛徒小吸血鬼交出来,否则踏平你们这破镇子!”
“你吓唬谁呢?”丁程鑫(僵尸孙悟空)又亮出獠牙,“俺老孙当年在天庭捣乱时,你祖宗还在山洞里啃土呢!”他的金箍棒在地上划出火星,溅到蝙蝠群里,引得一阵骚动。
张艺兴(一眉道长)突然踏前一步,禹步踏罡的节奏踩得极快,符纸在他指间连成串:“阿豪、阿方,布‘天罗地网阵’!”王俊凯(阿豪)立刻甩出墨斗线,王源(阿方)往线里撒朱砂,两人配合默契,转眼就在广场边缘布下道红光闪闪的网。
“西洋玩意儿,也得尝尝茅山道术的厉害。”张艺兴指尖一弹,最前面的符纸化作道火团,直扑吸血鬼长老。长老用拐杖一挡,火团炸开,却只烧了他半片披风。
“雕虫小技。”长老冷笑,抬手召来更多蝙蝠,黑压压的一片遮住了本就昏暗的天,“让你们见识下‘血月蝙蝠阵’!”
蝙蝠群俯冲下来时,华晨宇突然站到广场中央,深吸一口气——高音如同利剑出鞘,刺破蝙蝠群的嗡鸣。最前面的蝙蝠像被无形的墙撞中,纷纷坠落,翅膀上的绒毛飘得满天都是。
“好样的!”黄明昊(唱诗班领唱)赶紧举起十字架,领唱圣歌:“哈利路亚……”他的声音清澈,圣歌的力量竟让蝙蝠群的攻势慢了半拍。贾玲(修女)趁机泼出圣水,水珠落在蝙蝠身上,冒出白烟,疼得它们吱吱乱叫。
混乱中,严浩翔(特殊僵尸)突然跳上教堂台阶,对着蝙蝠群开始Rap:“Yo Yo 蝙蝠别嚣张,听我来唱一唱,你们老大没教养,欺负小孩不应当……”他的节奏强劲,每句结尾都带着押韵的“锵锵”,竟把部分蝙蝠听得愣在半空,像是在认真“听讲”。
“这也行?”沈腾(警察队长)看得直咋舌,举枪打中一只走神的蝙蝠,“比我的子弹管用!”
马丽(队长表妹)突然指着广场角落:“快看!那小吸血鬼在帮咱们!”众人望去,只见小吸血鬼正咬着长老的披风,不让他靠近马嘉祺。长老气急败坏,一脚把小吸血鬼踹开,拐杖直取马嘉祺的咽喉。
“住手!”马嘉祺的《大悲咒》陡然拔高,声音里竟带着金光,拐杖在离他三寸处停住,长老的手被金光烫得冒烟。“阿弥陀佛,众生平等,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长老又惊又怒:“你是僵尸,却有佛性?不可能!”他的披风突然鼓起,化作无数蝙蝠爪,抓向马嘉祺的脸。
“师父小心!”刘耀文(僵尸沙僧)猛地扑过来,用后背挡住攻击,青灰色的皮肤被抓出深可见骨的伤口,却没哼一声。宋亚轩(僵尸猪八戒)抱着糯米糕砸过去,糯米粘在蝙蝠爪上,瞬间燃起小火苗。
张真源(僵尸白龙马)人立而起,喷出的水汽(尸气化的)在半空凝成冰箭,射向长老的眼睛。长老躲闪不及,被冰箭擦过脸颊,留下道血痕。迪丽热巴(红衣女鬼)的红纱趁机缠上他的脖子,越收越紧:“五百年前,你祖先也这样欺负过我的姐妹!”
“够了!”张艺兴(一眉道长)纵身跃起,桃木剑直指长老心口,剑身上贴着贺峻霖写的符——这次没写错字,“急急如律令”五个字闪着金光。“降妖除魔,本就是分内事!”
剑入体的瞬间,长老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化作无数蝙蝠四散逃窜。张艺兴落地时,发现剑身上沾着片黑色的羽毛,和严浩翔Rap时震落的那片一模一样。
日食渐渐退去,阳光重新洒满广场。小吸血鬼跑到马嘉祺身边,递给他一朵沾着露水的白玫瑰——是从教堂花园里摘的。马嘉祺接过玫瑰,指尖的青灰竟淡了些。
“它好像……认你当师父了。”贺峻霖(道士学徒)凑过来看,手里还攥着没画完的符,“要不要给它起个法号?”
马嘉祺笑了笑,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个真正的笑容:“就叫‘念善’吧。”
广场上,众人瘫坐在地上喘气。王俊凯(阿豪)从怀里掏出半块汉堡:“刚从镇上面包店抢的,谁要吃?”王源(阿方)举着弹弓打落片花瓣:“我刚才打中三只蝙蝠,比你厉害!”
贾玲(修女)给马丽的伤口涂圣水,沈腾在旁边拍视频:“这素材够做三期《走近科学》了。”鹿晗(医生)拿着听诊器,听着小吸血鬼“念善”的心跳,突然道:“它的心跳……在变慢,好像在向人类转化。”
严浩翔把判官笔插回腰间,看着张艺兴:“道长,下次驱魔带上我,Rap加道术,中西合璧,天下无敌。”张艺兴点头,从袖中摸出本《茅山基础符咒大全》:“先把这个背会,比你的Rap靠谱。”
阳光穿过教堂的彩色玻璃,在地上投下斑斓的光斑。小吸血鬼“念善”抱着马嘉祺的袈裟一角,宋亚轩在旁边教它啃糯米糕,丁程鑫的尾巴扫着地上的蝙蝠毛,像在清理战场。
没人知道下一场战斗会在何时,但此刻,圣歌的余韵、Rap的节奏、经文的回响和糯米的甜香,在广场上交织成一首奇奇怪怪的歌。而这首歌的名字,或许就叫“活着”——不管是人是鬼,是妖是僵,都在努力活着的证明。
教堂的钟声再次敲响,这次不再是警报,而是像在鼓掌。马嘉祺低头看着“念善”青灰色的小脸,突然觉得,这场穿越,或许不只是为了降妖,更是为了明白:所谓异类,不过是没找到同类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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