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会结束后的庆功宴上,没有人再提起穿越的经历,仿佛那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但细节总会在不经意间流露:沈腾举杯时,手指会下意识地打着《纤夫的爱》的跑调节拍;张艺兴在切蛋糕时,刀叉碰撞的节奏竟与校准怀表时的节拍器完全一致;宋亚轩哼起新歌的旋律,副歌部分总会悄然融入怀表的调子。
散场时,贺峻霖突然指着酒店窗外的夜空:“你们看,今晚的月亮,像不像天狗食月那天的?”
众人抬头望去,一轮圆月悬在墨蓝色的天幕上,清辉遍洒。丁程鑫笑着推了他一把:“别疑神疑鬼的,再看下去,小心明天又被拉去哪个僵尸世界唱和声。”
话虽如此,每个人的心里都掠过一丝微妙的悸动。
一周后,时代少年团的练习室里,宋亚轩正在调试新麦克风,耳机里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杂音——像是留声机卡壳时的“沙沙”声,夹杂着珠珠唱《游园惊梦》的片段。他猛地摘下耳机,杂音却消失了,只有练习室的空调在“嗡嗡”作响。
“怎么了?”马嘉祺走过来。
“没什么,”宋亚轩摇摇头,心里却泛起涟漪,“可能是耳机接触不良。”
当天下午,TFBOYS的工作室收到一个包裹,寄件人地址是“钟楼音乐铺”,收件人写着“三位调音师”。打开一看,里面是三张黑胶唱片,封面画着《音乐僵尸》世界里的钟楼,唱片标签上印着:“赠:能听懂齿轮声的朋友——李寡妇敬上。”
将唱片放进唱片机,流淌出的不是熟悉的《平湖秋月》,而是一段全新的旋律,温柔中带着一丝神秘,像是在诉说另一个世界的故事。王俊凯看着唱片机转动的指针,突然道:“这旋律的起伏,很像我们在乱葬岗分析的半音阶反向波形。”
易烊千玺拿出笔记本,迅速记下旋律的谱子:“它在邀请我们。”
王源的手指在吉他弦上轻轻拨动,跟着旋律弹了起来:“邀请我们去哪里?”
答案在三天后揭晓。沈腾在拍摄新电影时,道具组递来一个老式怀表当道具,表盖打开的瞬间,他听到了清晰的钟鸣声——和钟楼的铜钟声一模一样。更诡异的是,怀表的指针指向“三点十五分”,而拍摄场地的时钟,也恰好停在了三点十五分。
“这表……”沈腾拿着怀表,突然想起李寡妇说的话,“音乐铺的钟,每天三点十五分会准时响起,说是珠珠爷爷以前听戏的时间。”
几乎是同时,迪丽热巴在参加一档文物修复节目时,看到一件待修复的银质怀表,内部齿轮的构造竟与珠珠那只完全相同。修复专家说:“这表是民国时期的,据说能根据主人的歌声自动调整走时,可惜……机芯里少了个关键的音叉。”
迪丽热巴的指尖轻轻拂过怀表的缺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音叉震颤的余温。
张艺兴在录制一档音乐节目时,现场的音效突然失控,所有乐器的音色都变成了钟楼铜钟的共鸣音。他没有慌乱,反而接过话筒,打了一段复杂的beatbox,节奏恰好与失控的音效形成完美和声,化解了危机。节目结束后,音响师困惑道:“刚才的声波图谱,像是有另一个声源在配合你。”
张艺兴看着调音台的波形图,笑了笑:“可能是某个老朋友在远程伴奏。”
一个月后,众人在一场颁奖典礼后台重逢。交换眼神的瞬间,彼此都明白了——那个世界的邀约,从未消失。
“看来躲不掉了。”华晨宇手里把玩着一支新笛子,是粉丝送的,笛身上刻着“音波破邪”四个字。
“躲什么?”刘耀文挑眉,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上次是钟楼,这次说不定是更有趣的地方。”
张真源拿出手机,屏幕上是他刚收到的短信,发信人未知,内容只有一行乐谱:“宫商角徵羽,静待有缘人。”
严浩翔放大乐谱:“这是五声音阶的变奏,起始音和《新僵尸先生》世界灵婴堂的平安符刺绣纹路对应得上。”
贺峻霖突然道:“灵婴堂的布偶灵婴,音乐僵尸的怀表,会不会……所有的世界都用某种旋律连接着?”
宋亚轩拿出那片莹白的羽毛,羽毛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投射出的影子竟组成了一个音符。“或许,”他轻声道,“我们听到的不是杂音,不是幻听,是不同世界的旋律在互相呼应。”
颁奖典礼的舞台上,主持人正在介绍下一位表演者。聚光灯亮起,走上台的是一位穿着民国服饰的女歌手,演唱的曲目是《游园惊梦》,当唱到“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时,她的声音突然与记忆中珠珠的歌声重合。
台下的众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笃定。
演出结束后,女歌手在后台找到了他们,递来一张烫金请柬,上面用毛笔写着:“诚邀各位乐师,于七月初七寅时,共赴‘声律大会’——地点:三界音阁。”
“三界音阁?”马丽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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