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场的阳光总是带着点慵懒。宋亚轩靠在苹果树下,看着沈腾和贾玲围着烤肠机斗嘴——沈腾说要多放辣椒,贾玲坚持刷蜂蜜,最后孙悟空一金箍棒(这次是真·玩具)敲在烤肠机上,溅出的油星子正好落在两人中间,算是平局。
“来玩点新的吧。”丁程鑫抱着个铁皮饼干盒走过来,盒子上用马克笔写着“牧场限定·捉迷藏”,“规则改了:找到人不算赢,得猜中对方藏起来时在想什么才算。”
“这谁想得出来?”贺峻霖咬着半根烤肠,含糊不清地说,“除非你会读心术。”
张艺兴突然拍手:“我来当裁判!”他从口袋里摸出个小本本,是上次在地下通道记技能卡的那个,“藏的人把想法写在纸上给我,找的人猜中关键词就算赢。输的人……负责洗所有人的袜子。”
“犯规!”黄明昊立刻跳起来,“你肯定帮宋亚轩!”
宋亚轩笑着推了他一把:“我第一个藏。”他转身跑进玉米地,绿色的叶片在身后合拢,留下一串浅脚印。
丁程鑫自告奋勇当第一个寻找者。他慢悠悠地晃过羊圈,看了眼趴在干草堆上打盹的猪八戒(这体型藏哪都显眼),又绕到风车后面——那里空荡荡的,只有风叶转动的影子。
“提示一下?”他对着空气喊。
玉米地里传来宋亚轩的声音,闷闷的:“和上次在钟楼有关。”
丁程鑫挑眉,脚步转向苹果林。他记得宋亚轩在钟楼底层时,总盯着墙上的挂钟发呆,当时还以为他在算时间。走到第三棵苹果树下,他突然停下——树洞里塞着片枫叶,边缘被压得很平整,像被人反复摩挲过。
“你在想齿轮室的饼干。”丁程鑫对着树洞说。
玉米地里没了声音。过了会儿,宋亚轩钻出来,手里捏着张纸条,脸上带着点惊讶。张艺兴走过来翻开纸条,上面写着:“那天的苏打饼干,其实想分给丁程鑫半块,又怕他不好意思要。”
“算你赢。”宋亚轩把纸条塞进饼干盒,“下一个该贺儿了。”
贺峻霖选了个刁钻的地方——牧场仓库的阁楼。丁程鑫刚爬上三级楼梯,就被他喊住:“提示:和技能卡无关,和声音有关。”
阁楼里堆着旧麻袋,空气里有股麦香。丁程鑫的目光扫过墙角的收音机,上次在这里躲雨时,宋亚轩用它放过一首老歌。“你在想……张艺兴在钟楼唱跑调的那首歌?”
阁楼上传来笑声。贺峻霖探出头,手里的纸条飘了下来:“正确!当时就想,他平时唱歌那么准,怎么一紧张就跑调,太可爱了。”
阳光渐渐斜了,饼干盒里的纸条越积越多。黄明昊藏在鸡窝旁,想的是“沈腾哥被鸡追时的尖叫比‘尴尬力场’还管用”;贾玲躲在帐篷后,写的是“其实那天在超市,故意多拿了包宋亚轩爱吃的海苔”;连最不会藏的猪八戒,都在干草堆里写下“希望下次转猫时,还能和沙僧一组守通道”。
最后一轮,轮到张艺兴藏。他没跑远,就坐在玉米地边缘的田埂上,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宋亚轩走过去时,看到他手里捏着片枫叶,和树洞里那片很像。
“提示?”宋亚轩在他身边坐下。
张艺兴把枫叶递过来,叶脉上用铅笔写着个小小的“1123”。“和这个有关。”
宋亚轩的指尖触到枫叶的纹路,突然想起齿轮室里的密码,想起沈腾说的“信任羁绊”,想起面包车冲过边界线时,张艺兴在副驾上悄悄调整的收音机频率——正好是他们第一次合练时唱的那首歌。
“你在想……”他顿了顿,声音很轻,“下次生日,我们还来这里烤肠吧。”
张艺兴笑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约定。”
暮色降临时,饼干盒被塞得满满当当。沈腾举着最后一根烤肠宣布:“今天没人输!袜子……明天再洗!”
大家笑作一团,笑声惊飞了苹果树上的麻雀。宋亚轩看着盒子里的纸条,突然觉得丁程鑫改的规则真好——比起找到人,知道对方藏起来时也在想着你,才是最甜的事。
远处的风车还在转,把夕阳的金辉搅成一片温柔的光。或许以后还会有新的游戏,新的规则,但只要这片牧场还在,只要身边的人还在,那些藏在时光里的小心思,就永远有人能猜中。
(番外完)
喜欢爱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的新书请大家收藏:(m.2yq.org)爱吃紫薯糯米丸的刁刁的新书爱言情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