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遗忘的信件”主题密室藏在剧院地下室,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旧纸张的气息扑面而来。走廊两侧的墙壁上挂满了泛黄的信封,有的还沾着干涸的墨迹,像一串串凝固的秘密。
陈赫举着煤油灯走在最前面,灯光摇曳着映出他脸上的笑:“提示说,每封信都藏着一个名字,找到对应房间的人,才能拆开。”他指了指第一个房间的门牌——“琴房”,门牌边缘刻着个模糊的“霖”字。
“是贺儿!”宋亚轩推了推贺峻霖,“快进去看看,说不定是粉丝给你的信呢。”
贺峻霖刚推开门,就被里面的钢琴声吓了一跳——老式钢琴正自己弹奏着《致爱丽丝》,琴键上落满灰尘,显然很久没被触碰过。他走到钢琴前,发现琴凳下塞着个棕色信封,封面上用花体字写着“给总爱偷偷练琴的小孩”。
“这字……像我奶奶的笔迹。”贺峻霖指尖抚过字迹,拆开信封,里面的信纸已经脆化,上面写着:“知道你总躲在琴房练到深夜,怕被人笑跑调。其实啊,奶奶在窗外听了好多遍,你弹的《小星星》,比唱片里的还好听。下次敢不敢弹给大家听?”
贺峻霖的眼眶有点红,他走到钢琴前坐下,手指犹豫着落在琴键上,断断续续弹出几个音符,虽然生涩,却比刚才的自动演奏更动人。
第二个房间挂着“画室”门牌,角落的“源”字被颜料盖住了一半。张真源走进去时,画布上正好映出个模糊的人影,像有人刚在这儿画过画。画架下的铁盒里,果然躺着封信,信里夹着片干枯的薰衣草:“上次你说画画时总走神,我把院子里的薰衣草摘了些,晒干了塞在颜料盒里,闻着香,说不定就静下心了。——隔壁班借你颜料的女生”
张真源捏着那片薰衣草,突然笑了:“我说那天颜料盒怎么香香的,原来是这样。”
白龙马跟着马嘉祺走进“杂物间”,门牌上的“马”字被钉在木板后面,得扒开才能看见。角落里堆着个旧书包,拉链没拉严,露出本练习册,封面上歪歪扭扭写着“马嘉祺”。书包侧袋里的信封上,画着个简笔画小人,举着奖杯笑得龇牙咧嘴。
“是小学足球队的教练写的!”马嘉祺一眼认出来,“他总说我跑不快,还偷偷给我塞牛肉干。”信里果然夹着张泛黄的球队合照,后排那个矮个子男孩正踮着脚往镜头里挤,正是小时候的马嘉祺。
轮到白龙马的“柴房”时,他有点紧张——门牌上的“白”字像用指甲刻上去的,边缘还带着毛刺。柴房里堆着捆干稻草,信封就藏在稻草堆最底下,封面上没有字,只画着匹小马。
他拆开信,里面只有张纸条:“上次看到你给受伤的小马包扎,它很疼吧?我偷偷在你口袋里塞了包止痛粉,记得给它涂哦。——总被你救的小野猫”
白龙马突然想起小时候在乡下,确实捡过匹瘸腿的小马,当时口袋里莫名多了包粉,他还以为是妈妈放的。原来……他摸了摸口袋,不知何时多了根羽毛,软乎乎的,像小猫尾巴扫过的触感。
所有信件凑齐时,走廊尽头的暗门“咔哒”一声开了。暗门后是间书房,正中央的桌上摆着个木盒,里面放着封泛黄的信,信封上写着“致所有没说出口的心意”。
陈赫拆开信,念道:“成长就是这样啊,有的人把关心藏在琴声里,有的人把在意塞在颜料盒里,还有的人,连道歉都藏在给小马的止痛粉里……但这些藏起来的心意,总会在某天,像今天这样,悄悄跑到你手里。”
林更新推了推眼镜,指着信尾的日期:“这封信,是十年前写的。”
众人对视一眼,突然明白——所谓“被遗忘的约定”,不是某个具体的承诺,而是那些藏在书房的挂钟指向午夜十二点时,木盒突然发出微光,里面的信件化作漫天光点,在空气中拼出一行字:“最终试炼:说出你最‘不敢’的事。”
陈赫吹了声口哨:“看来最后一课是‘真心话大冒险’啊。不过提醒你们,说假话的人,会被‘回声’惩罚哦——就是你说的谎,会被重复一百遍,直到天亮。”
“这么狠?”秦霄贤缩了缩脖子,“那我说我最怕黑?算不算?”
“得是跟这里的人有关的。”林更新敲了敲桌子,“比如‘不敢承认偷偷帮过谁’,或者‘不敢说其实很在意谁’。”
众人沉默了片刻,贺峻霖突然举手:“我先来!我不敢说……上次演短剧时,我偷偷改了你的台词,把‘小乞丐很笨’改成了‘小乞丐很勇敢’,怕你不高兴。”他看向白龙马,耳朵红得像番茄。
白龙马愣了一下,随即摇头:“我很高兴,谢谢你。”话音刚落,书房的窗户突然被风吹开,飘进来片羽毛,正好落在他手心——是刚才柴房里那根,像是在替“小野猫”回应。
宋亚轩推了推刘耀文:“该你了。”
刘耀文挠了挠头:“我不敢说……上次抢你薯片时,其实是想让你多吃点,你那天排练到低血糖,我书包里有糖,又不好意思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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