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羽缠上红绳,》
二月的风带着山巅的寒意,刮得黑风口的哨塔呜呜作响。刘耀文裹紧了身上的棉袄,手里攥着半块凉透的黄金卷——这是贺峻霖早上塞给他的,说“站岗时嚼着甜,就不觉得冷了”。
“看什么呢?”武松扛着酒葫芦走过来,给了他一坛暖好的酒,“是不是在想汴京的事?”
刘耀文灌了口酒,酒液顺着喉咙往下滑,暖了半截身子:“我在想,公主现在是不是也在吃黄金卷。”他想起赵灵咬着点心时弯起的眼睛,像藏着星星,“她那么怕孤单,花将军又被蔡京盯着,肯定不好受。”
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花荣那小子精着呢。当年在清风寨,他能用一支箭把灯笼射成两半,还能让箭羽落在我酒葫芦里,这点小场面,难不倒他。”
话虽如此,刘耀文还是望着汴京的方向,心里像压着块石头。
山下突然传来马蹄声,快得像一阵风。两人警觉地握紧兵器,却见白龙马的身影从雾里冲出来,马鞍上的行囊破了个口子,掉出几片黄金卷的碎屑。
“出事了?”武松大喊。
白龙马勒住缰绳,马嘴里喷着白汽,他脸色苍白,声音发颤:“西军大营……被围了!蔡京假传圣旨,说种师道将军通敌,派禁军抄了大营!我好不容易才冲出来,画……画没送出去!”
“什么?”刘耀文脑子“嗡”的一声,“那公主和花将军呢?”
“不知道!”白龙马从怀里掏出块染血的玉佩,正是赵灵给宋亚轩的那枚,“这是我在西军大营外捡到的,上面有刀痕……”
哨塔下的铜锣突然被敲响,急促的“哐哐”声传遍山寨——是宋江的信号,意味着有紧急军情。
两人赶紧往聚义厅跑,远远就看到马嘉祺站在台阶上,脸色凝重如铁。聚义厅里,林冲正拿着一封箭书,声音沙哑:“辽人……打过来了。蔡京果然和他们勾结,说要‘助大宋清君侧’,实则已经攻破了檀州,正向济州府逼近。”
“还有这个。”王俊凯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着张从信使身上搜出的布告,上面用朱笔写着:“擒获宋室公主赵灵者,赏黄金千两,封万户侯。”
“狗贼!”李逵一脚踹翻了桌子,“老子这就带兄弟们杀下山,把公主抢回来!”
“冲动解决不了问题。”马嘉祺按住他,目光扫过厅内众人,“辽人来势汹汹,济州府兵力不足,我们必须分兵。一路去救济州府,拖住辽人;另一路……”他顿了顿,看向白龙马,“跟我去汴京。蔡京敢动种师道,必然是宫里出了乱子,我们得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宋江点头:“我带主力守梁山,接应你们。林冲,你带一队人去济州府,务必守住城门。”
“那黄金卷……”贺峻霖突然开口,手里还捧着刚做好的干粮,“要不要带上?路上能充饥。”
宋亚轩心里一动:“带上!不仅要带,还要多带点。”他转向伙房的方向,“我去让厨娘再做些,用最厚的油纸包着,能放三天。”
他知道,这黄金卷此刻已不只是点心。它是赵灵的牵挂,是花荣的念想,是他们这些“天外异客”与这个时代最结实的联系。哪怕前路刀山火海,只要手里还攥着一块带着余温的黄金卷,就像还握着一点不肯熄灭的希望。
出发前,宋亚轩把一袋子黄金卷塞进马嘉祺怀里,又给白龙马的马鞍上捆了两大包:“路上小心,实在不行就吃这个,别饿着。”
马嘉祺点头,突然想起什么,从袖中掏出支箭羽,递给刘耀文:“这是花荣让我带给你的,说‘箭要射得准,心要辨得清’。在济州府,万事多听林冲的。”
刘耀文接过箭羽,发现上面缠着根红绳,和赵灵发间的那根一模一样。
两路人马在山脚下分道扬镳。马嘉祺带着白龙马、王俊凯往汴京去,马蹄踏过结了薄冰的河面,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宋亚轩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雾里,突然觉得这风里,好像还飘着黄金卷的甜香。
“走吧。”武松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也该动身了。”
刘耀文翻身上马,将那支箭羽插进箭囊,又摸出块黄金卷塞进嘴里。甜意漫开的瞬间,他仿佛看到赵灵站在紫宸殿外,看到花荣高举密信的手,看到老掌柜掀起床板时的笑脸。
“出发!”他大喝一声,调转马头朝济州府的方向奔去。身后,林冲带着的队伍紧随其后,马蹄声震得冻土簌簌落雪,像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硬仗,敲响战鼓。
而那藏在行囊深处的黄金卷,正带着梁山的温度,带着所有人的期盼,在乱世的风里,等待着被送到该去的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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