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记黄金卷”的生意越来越好,甚至传到了辽国。这日,铺子里来了位特殊的客人——辽国使者耶律洪,穿着宋式锦袍,身后跟着几个随从,一进门就被满室香气勾住了脚步。
“听说这是大宋公主都爱吃的点心?”耶律洪操着生硬的汉语,指着刚出炉的黄金卷,“给我来十个,要最贵的桂花馅。”
宋亚轩笑着打包,随口问道:“使者大人是来议和的?”
耶律洪挑眉:“你怎么知道?”
“街上都在传,说辽国新王想和大宋重修旧好,还说……要娶位大宋的公主。”贺峻霖从柜台后探出头,眼里闪着八卦的光。
耶律洪接过黄金卷,咬了一口,酥皮掉了满身也不在意:“公主是尊贵的,但若像赵灵公主这般,懂百姓的甜,才配做两国的纽带。”他突然压低声音,“我听说,当年蔡京勾结旧王,是你们这些‘天外异人’坏了好事?”
马嘉祺正好送完货回来,闻言笑道:“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就像这黄金卷,得里外都干净,才吃得安心。”
耶律洪深深看了他一眼,放下一锭银子:“这黄金卷,我要带回去给我们的小郡主尝尝。她总说,宋辽之间不该只有刀枪,该有更多……像这样的甜。”
送走辽国使者,花荣带着一队禁军来了,手里提着个食盒:“公主让我送来的,说新做了栗子馅,让你们尝尝。”他掀开盒盖,栗子的绵甜混着蜜糖香,比桂花馅更醇厚。
“公主怎么没来?”宋亚轩问道。
“在宫里教小皇子做黄金卷呢。”花荣笑着说,“官家说,要让孩子们从小就知道,治国和做点心一样,急不得,得慢慢熬。”
正说着,门外一阵喧哗。只见赵灵牵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身后跟着一群宫女,笑着走进来:“我闻着香味就来了,果然没让我失望。”
小皇子挣脱赵灵的手,跑到柜台前,踮着脚看黄金卷:“皇姑母说,这是用‘和平面’和‘友善馅’做的,对吗?”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赵灵走过来,拿起一个栗子卷递给小皇子:“对,所以要慢慢吃,才能尝到里面的心意。”
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铺子,将所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耶律洪留下的黄金卷被切成小块,分给路过的乞丐;小皇子把自己的栗子卷掰了一半,递给身边的小太监;花荣看着赵灵教宋亚轩改良新口味,眼神温柔得像化开的蜜糖。
马嘉祺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刚到这个时代的日子——那时他们还在为如何救花荣而焦虑,为如何说服梁山好汉而头疼,为如何对抗蔡京而提心吊胆。而现在,刀光剑影变成了锅碗瓢盆,阴谋诡计化作了甜香四溢。
“在想什么?”王俊凯走过来,递给他一个刚出炉的芝麻卷。
“在想,”马嘉祺咬了一口,芝麻的香脆在舌尖炸开,“或许我们不用回去了。”
王俊凯笑了:“早说过,这里有比史书更鲜活的东西。”他指了指铺子里的人,“比如公主眼里的光,比如花将军手里的卷,比如……我们现在的日子。”
傍晚打烊时,宋亚轩在门板上贴了张新告示,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明日新出‘合欢卷’,买一送一,愿天下人都能尝到团圆的甜。”
贺峻霖收拾着桌子,突然发现桌角刻着行小字,是赵灵的笔迹:“黄金卷会凉,但人心的甜,能焐热岁月。”
夜风穿过朱雀大街,带着桂花的香气,吹得“赵记黄金卷”的幌子轻轻摇晃。远处的皇城灯火璀璨,边关传来平安的捷报,梁山的兄弟们在边关屯田,种出的粮食够百姓吃三年。
而那些来自天外的朋友们,依旧守着这家小小的铺子,每天和面粉、蜜糖打交道。他们知道,历史的洪流或许难以彻底改变,但至少,他们在这洪流里,撒下了一把名为“甜”的种子,看着它发了芽,开了花,结出了满世界的黄金卷。
或许有一天,他们会想起自己的来处,但更多的时候,他们会低头看看手里的面团,抬头看看身边的人,然后笑着把面团擀开,裹进满满的蜜糖——就像裹住了这个时代,最温柔的时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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