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疤能淡化得如此快，她是真的很高兴。
可她这一主动出击。
却让陆九渊本尊有些不淡定了。
“你凑这么近。”陆九渊小心翼翼地挪了下桌上的电脑，屁股随之往旁边挪，与她拉开点距离后，他才佯装镇定道：“是觉得我一个老头子眼睛不好使吗。”
他是生怕自己忍不住就冲动卸下一身伪装，将面前的小丫头扑倒在地。
还好理智占据了上风。
‘好像有点没分寸了……’
楼见棠默默坐直身子，面上同时油然而生出一丝尴尬。
氛围寂静，偶尔传来敲打键盘的声响。
‘我看老大能忍到什么时候～’
旁观看戏的楼宵晓，面上波澜不惊，内心却忍不住嗤笑。
半晌。
“看样子疤确实淡了些。”陆九渊才开口打破僵局，“不过要想完全祛疤，还得坚持再用半月时间。”
他的目光落在电脑屏上，复杂的代码随着他十指在键盘上的跳动而迅速生成。
“是。”楼见棠点头应得认真。
至此，她那根紧绷着的神经也才得以松懈。
“路九爷爷。”她坐在他身旁，视线落在他专注的侧颜上，迟疑问道：“方便问问，您这药是从哪寻得的吗？”
没等陆九渊回应。
她又自顾自揣测起来，“据我所知，影组织医学部的小鬼『T』对外伤颇有研究，莫非您这药是从他那拿的？”
陆九渊淡然开口，手上动作依旧不停，“我自己研究的。”
闻言。
“！”楼见棠瞳孔微睁，眸色闪烁着惊喜，“路九爷爷年轻时是影组织医学部的人？”
陆九渊指节微顿。
蓦地。
他悠悠合上笔记本电脑，偏头朝身旁的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我不属于任何一个部门。”
楼见棠歪下脑袋，“嗯？”
“有些乏咯。”陆九渊没再解释，只是佯装打了声哈欠后拿上笔记本起身，“洗个澡再来继续忙。”
“神神秘秘的……”楼见棠疑惑的视线跟随着他的背影。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视野。
她又将怀疑的目光转至沙发上的人，“嗯？”
楼宵晓缄默不语，只是顺着她的困惑耸了耸肩摊手。
他什么都知道。
却也得装得什么都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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