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都,总统府,深夜。
季博达站在书房的地图前,手里拿着一支红笔,在非洲之角的版图上画了一个圈。那里是肯尼亚,东非最富庶的国家之一,也是卡桑加势力范围一块拼图。他的身后,老鼠和小红并排坐着,小红的手里抱着小季,孩子已经睡着了,小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
“狂龙那边怎么样了?”季博达头也不回地问。
老鼠翻开文件夹:“狂龙将军的十万人已经从埃塞俄比亚东部边境撤出,正在向肯尼亚北部移动。所有部队全部换装埃塞俄比亚军队的制服和装备,连坦克和装甲车都重新喷涂了标识。从外表看,就是一支被打散的埃塞俄比亚溃军。”
季博达点点头:“夜莺呢?”
“夜莺已经带着北部边境的五万机动部队出发了。他们走的是刚国与肯尼亚西部边境的路线,打着‘肯尼亚救国军’的旗号。所有人员都配备了肯尼亚政府军的旧式制服和武器,看起来像是本地反抗武装。”
季博达放下红笔,转过身,嘴角微微上扬。
“很好。现在,就差非盟大会上的那场戏了。”
亚的斯亚贝巴,非盟总部,紧急会议。
这已经是本月第三次就东非局势召开的紧急会议了。会场里的气氛比前两次更加紧张,因为这一次,战火已经蔓延到了一个新的国家——肯尼亚。
埃塞俄比亚代表率先发言。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眼眶深陷,显然好几天没睡好了。
“主席先生,各位代表,”他的声音沙哑,“我国政府再次向南苏丹的入侵行为提出最强烈的抗议。他们的军队已经侵占了我国南部三分之一以上的领土,屠杀平民,掠夺资源,无恶不作。我们要求非盟立即采取行动,制止南苏丹的侵略!”
南苏丹代表站起来,表情平静:“埃塞俄比亚代表的指控毫无根据。我国军队早已从埃塞俄比亚撤出,现在埃塞俄比亚境内的武装冲突,是贵国政府军与地方反抗武装之间的内战,与我国无关。”
“内战?”埃塞俄比亚代表冷笑,“那些所谓的‘反抗武装’,拿的是谁给的枪?穿的是谁给的军装?你们南苏丹敢说和他们没有关系?”
南苏丹代表摊开手:“证据呢?没有证据,就是诽谤。”
两个代表你一言我一语,再次陷入无休止的争吵。就在这时,肯尼亚代表举手要求发言。他是个四十多岁的黑人,穿着考究的西装,表情严肃。
“主席先生,各位代表,”他的声音沉稳,“肯尼亚政府严重关切近日发生在我国北部边境的武装冲突。据我方情报,有一支来历不明的武装部队从埃塞俄比亚方向越境进入肯尼亚,攻击我国边防哨所和村庄,造成大量平民伤亡。我们要求埃塞俄比亚政府对此作出解释。”
埃塞俄比亚代表愣住了:“从我国方向进入肯尼亚?是什么样的部队?”
肯尼亚代表打开文件夹:“根据我方收集的情报,这支部队装备有坦克、装甲车、大口径火炮,总兵力估计在十万人左右。他们的制服和装备与埃塞俄比亚军队高度相似,但具体身份尚未确认。”
会场里一片哗然。十万人?从埃塞俄比亚进入肯尼亚?这可不是小规模渗透,而是成建制的军事入侵。
埃塞俄比亚代表的脸色变了:“这不可能!我国军队的主力已经被南苏丹打散了,哪还有十万人去入侵肯尼亚?”
肯尼亚代表看着他,目光冷峻:“那请贵国解释一下,这支部队是从哪里来的?”
两人对视,各怀心思。埃塞俄比亚代表心里清楚,如果他承认这支“溃军”是埃塞俄比亚的部队,那就等于承认埃塞俄比亚入侵了肯尼亚,后果不堪设想。但如果他不承认,又无法解释十万人从哪里来。
“这……这可能是南苏丹的军队伪装的!”他脱口而出。
南苏丹代表笑了:“又是南苏丹?我们哪有那么多兵力去伪装?我们的军队早就撤回国内了,主力部队正在与苏丹决战,不信你们可以派观察员去核实。”
其他国家的代表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该相信谁。非盟轮值主席敲了敲木槌,宣布休会。
“明天继续讨论。”
肯尼亚北部边境,马萨比特。
清晨的薄雾还没有散尽,远处传来沉闷的轰鸣声。那是坦克的引擎声,夹杂着装甲车和卡车的发动机声。一支庞大的军队正在从埃塞俄比亚方向向肯尼亚境内推进。
狂龙坐在一辆T-90坦克的炮塔上,手里拿着望远镜,眺望着前方的公路。公路两侧是荒芜的草原,偶尔有几棵孤零零的合欢树。远处,能看到一个小镇的轮廓。
“司令,”副官从指挥车里探出头,“前方十公里就是肯尼亚边防军的营地。据侦察,大约有一个营的兵力,装备有装甲车和火炮。”
狂龙放下望远镜,嘴角咧开。
“一个营?不够塞牙缝的。传令下去,先头部队加速前进,天黑前拿下这个营地。不要放走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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