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那经过恒温保存的‘勋章余晖’样本……”
“瞬间就能化作最天然最霸道的‘气味武器’！”
“混淆敌人感知！扰乱战场嗅觉！为您的撤退或进攻创造绝佳战机！”
“这就是属下为您量身打造的终极‘奶糖战术’！！！”
奶糖战术？！气味武器？！恒温保存勋章余晖当生化武器？！
噗——！！！
林凡再也忍不住了！喉头那口憋了许久的老血混合着被气到逆流的胃液猛地喷了出来！（幸好戴着裂痕墨镜挡住了大部分没喷到维尔戈脸上，但自己胸前那风干的奶糖琥珀铠甲上又增添了一抹暗红的“战损”点缀）
“大……大将阁下！”维尔戈惊呼一声！脸上瞬间写满了“心疼”与“自责”？
“是属下考虑不周！”
“忘了您此刻身体‘亏空’严重！不宜情绪激动！”
他手忙脚乱地（但动作依旧带着G-5式的粗犷）从旁边一个落满灰尘的木桶上抓起一个豁口的搪瓷缸子（里面还有半缸不知猴年马月的浑浊凉水？）递到林凡嘴边！
“快！喝口水……顺顺！”
林凡看着那缸口残留的可疑黑色污渍和里面漂浮的几根疑似老鼠毛的杂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扭过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
“滚——！！！”
“给老子拿新裤子！！”
“普通的！！！”
声音因为吐血和愤怒而破音扭曲！充满了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野兽的悲鸣！
这一次，维尔戈似乎终于接收到了林凡那发自灵魂深处的抗拒与崩溃！他那张被墨镜遮挡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可以称之为“困惑”与“受伤”的表情？（虽然下巴肌肉依旧僵硬）
“普……普通的？”维尔戈喃喃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如同听到了某种天方夜谭！他看了看木箱里那三套凝聚了他与G-5“匠人”心血的“圣甲”，再看看林凡胸前新添的“战损”血迹和裤裆那持续“滴答”的豁口……
一种名为“明珠暗投”的巨大失落感笼罩了维尔戈方正的身躯！他默默地放下了手中那套“琥珀圣龛·三号”，如同放下了自己的梦想……
“是……属下明白了。”维尔戈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低沉与沙哑！他转身走向仓库最阴暗的角落，在一堆散发着霉味的废弃帆布下面一阵翻找……
哗啦！
他扯出了一套皱巴巴、灰扑扑、看起来像是从某个阵亡十年的海兵身上扒下来的旧制服！裤子上甚至还有几个没补好的破洞和一片可疑的暗红色污渍？！
维尔戈拎着这套“古董”如同拎着一块破抹布，步伐沉重地走了回来，将其递到林凡面前……
“大将阁下……”维尔戈的声音充满了一种“痛心疾首”的惋惜！
“这就是仓库里唯一一套‘普通’的备用制服了……”
“虽然简陋破旧配不上您的‘勋章’与‘艺术’……”
“但既然您坚持……”
“属下也只能尊重您的‘低调’与‘返璞归真’的‘强者境界’了……”
低调？！返璞归真？！强者境界？！
林凡看着眼前这套散发着陈年霉味和血腥气息的破旧制服，再看看维尔戈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暴殄天物”的表情……
他裂痕墨镜后的眼神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光彩，变得如同两口枯井……
没有愤怒，没有咆哮，甚至没有了吐槽的力气……
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认命……
他默默地伸出那只没被琥珀覆盖的左手，如同接过自己的命运一般，接过了那套破旧的制服！入手一片湿冷粘腻的触感……
维尔戈看着林凡接过制服，方正的下巴极其轻微地摇了摇，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仿佛在哀悼一件绝世艺术品即将被蒙尘……
“大将阁下……”维尔戈最后低声补充道，声音带着一丝不甘！
“那‘香蕉鳄鱼喜欢吃草莓’的接头暗号……”
“您千万记牢了……”
“庞克哈萨德那边接头人脾气古怪……”
“只认暗号不认人……”
香蕉……鳄鱼……喜欢吃……草莓……
林凡麻木地点了点头，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被“勋章余晖”“琥珀圣龛”和这个该死的暗号彻底搅成了一锅焦糖奶糊……
他抱着那套破旧的制服，如同抱着自己最后的遮羞布，拖着依旧“滴答”的裤裆，一步一步挪向仓库角落那个用破木板隔出来的简陋更衣间……
身后传来维尔戈那依旧带着“惋惜”的低声嘟囔，清晰地传入他100%扮演度赋予的敏锐耳朵……
“唉……”
“大将就是大将……”
“境界太高……”
“连‘圣龛’都看不上……”
“非要体验这种‘底层士兵的苦难’……”
“返璞归真啊……”
“这就是返璞归真的最高境界吗……”
更衣间的破木板门在林凡身后重重关上（虽然关不严，露着几条大缝）
林凡背靠着冰冷潮湿的木板，低头看着怀里那套散发着霉味和血腥气息的破旧制服……
再低头看看自己裤裆那依旧在“滴答”流淌着金红色液体的“勋章豁口”……
裂痕墨镜下的嘴角极其极其微弱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细若蚊呐却充满了灵魂精髓的叹息：
“这破班……”
“卧底装备……”
“都带奶糖抗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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