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别……别杀我……钱，我有钱，很多钱，都在保险箱里，密码是……都给你……”肥翔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床上的女人挣扎得更厉害了，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绝望地发出“呜呜”声。
张杰的目光扫过肥翔因恐惧而扭曲的脸，又瞥了一眼一旁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的女人。
留下活口？
他们看到了自己的脸，听到了关键信息。放他们生路，就是给自己和文哥埋下致命的炸弹。尤其是这个肥翔，与千面杀手勾结，死有余辜。
虽然自己是来找证据的，不过这种时候，谁还管什么证据？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他已经做出了决断。
右手枪口微不可察地下移几厘米，隔着薄薄的空调被，精准地对准了肥翔左胸心脏的位置。
“你！”
噗！
还不等他说完，张杰已经扣动了扳机。
“饶过你……见过我真面目的你让我饶了你，那之后谁来饶我？”放虎归山可不是张杰的作风，最安全的方式就是死人才会最好的保守秘密。
隔着被子的一声闷响，高效消音器加上被子的阻隔几乎完全吞噬了枪口的爆鸣和火光。9mm空尖弹头轻易撕裂了丝绸睡衣、皮肤、肌肉和肋骨，在密闭的胸腔内剧烈翻滚、变形，将心脏瞬间搅成一团烂泥。
肥翔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眼睛瞪得几乎裂开，充斥着难以置信的惊骇，随即像断了线的木偶般重重砸回床垫，抽搐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鲜血迅速洇湿了他胸口的被子。
女人在这一瞬间直接就惊呆了，随后在求生的本能下，她立即就把自己的睡衣给直接扯了下来，“别杀我......我可以陪你，让你爽！只要你别杀我，我什么姿势都会的......”
在这种生死威胁之下，她的反应也是极快的，迅速将恐惧给抛了出去，压了下来，随后开始使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筹码，她相信自己这副姣好的胴体可以让对方有所心动。
这就是女人的最可悲之处了，她没有硬实力，只能通过这种方式，来为自己谋得一线生机。
只可惜，张杰早就不是那个雏儿了，尤其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他的心如同大润发杀了十几年鱼的家伙一样铁石心肠。
见张杰不为所动，她马上就伸手要去解张杰的裤子，企图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刚才所言非虚。
几乎在她低头的同一瞬间，张杰的左臂直接就环上了她的脖子，随后肌肉猛然绷紧，右手直接捂住女人口鼻的手掌猛地发力，配合身体的重心前压，将她的头颈向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狠一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女人的挣扎戛然而止，身体软了下去，眼神中的惊恐永远凝固。
紧接着就是一股骚味从她的下身处传来，刚才那一瞬间的致死，也导致了她浑身的肌肉失去控制变得松懈，尿失禁了。
整个豪华卧室重新被死寂笼罩，只剩下血腥味和硝烟味开始混合、弥漫，还有一种生命骤然消逝后留下的诡异空虚感。
一男一女躺在那宽大的床上，死相狰狞，张杰掏出手机拍了一个照之后，面无表情的探手快速检查了一下两人的颈动脉，确认死亡。
随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把弹簧刀，在两个人的心口又补了一刀，紧接着把二人的头用被子蒙住，再次各开了一枪。
就两个字，稳健，一个是心脏被击穿，一个是脖子被拧断，但这并不能保证他们已经彻底的死亡。只有通过这样子的确认的方式和再一次的爆头击杀，才能避免他们还有活着的可能。
这会儿就算有变成丧尸的可能，他俩都没有机会了，死的那叫一个彻底。
张杰深吸一口气，开始高效地清理现场。
他用随身携带的速干清洁布仔细擦拭了门把手、床头柜等所有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特别仔细地清除了阳台玻璃门边缘和窗台上可能留下的微量痕迹。
他将肥翔的手枪从枕头下取出，退出弹匣，拉套筒将膛内子弹退出，然后将枪和弹匣分别扔到房间角落和床底，制造成可能的仇杀假象。
最后，他再次确认没有留下任何属于自己的毛发、纤维等微量物证。
做完这一切，他像一道真正的幽灵，沿着原路悄无声息地滑出阳台，利用攀爬索速降至崖壁底部，迅速消失在越来越浓的山雾之中。
回到出租车，发动引擎，低沉的声音在山谷中微不可闻。他看了一眼副驾上那个装着卫星电话的战术包，冰冷的金属外壳下，藏着通往千面的关键线索。
“千面……”他低声自语，随后驾驶着出租车，悄无声息地驶入下山公路，融入了香港后半夜依旧璀璨、却暗流汹涌的灯海之中。
这个所谓的肥翔暂时被解决了，但是他留下的问题还有一大堆，比如卫星电话，比如该如何联系千面这个家伙，还有下一次电话响起来的时候，自己要不要接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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